生死山庄他巅峰对决28(1/2)
游煊脑子短路,一时难以理解这五个字组合成的中文短句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钱。
谁的钱?她的。
她做了什么?把钱给我。
给我干什么?让我去还赎身钱。
他渴求了前半生的温饱和自由,阿奚就这么默不作声地送到了他掌心。
可为什么呢?
想与他把过去的纠葛尽数算清楚,然后从今往后两不相欠,再也不见?
昏黄的灯光从屋顶落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游煊喉头哽住,翻涌上一阵莫名的情绪,他半张脸明明暗暗,嘴角还挂着笑:“这么多钱……”
“阿奚,”他抬起眼,抓住床边的栏杆,身体微微前倾,“你真想收养我啊?”
游煊弯着眼睛,带着暧昧的气音,“我没有那么贵。”
青黛说:“医药费。”
游煊眉梢动了动。
“精神损失费。”
他笑容微敛。
“反间谍工作奖励。”
游煊笑不出来了。
“你算得可真清楚。”他轻轻说。
“然后呢?”游煊看向青黛,用力握紧床杆,并不牢固的木床吱呀作响,“让我彻底忘了那场生死游戏,忘了你这个人?”
青黛迎着那片昏黄的灯光与他对视,“我让你忘,你就能忘?”
“真当我是能一键清除记忆的机器?”游煊哼笑一声,故意要跟她作对似的,一字一顿,“忘不掉。”
“嗯。”青黛点头。
她说,“那你记着。”
“不要悄无声息地不告而别。不要让我找不到你。不要假装不认识我。”
青黛轻眯眼,盯着眼前这张一贯喜欢插科打诨糊弄人的脸,警告道:“Novanishg.Nohidg.Nopretendg.”
“听得懂吗?”
当然。
阿奚好像没想跟他一刀两断。
出人意料的走向,游煊憋在心口的一股气迅速膨胀,堵住了漏风的血窟窿,他鼻息之间终于不再是血沫的味道,而是阿奚的气味,很暖和,很安宁。
他的呼吸连带着也变得很轻,“阿奚,为什么?”
青黛眼神轻闪,沉思片刻,道:“我不确定。我只觉得,我该这么做。”
“如果放任你的事情在我脑子里捣乱,我的工作没法进行。”她语气平平,像是在公事公办。
话里话外,还有一点对自己不如往昔的意志力的薄弱怒火。
游煊听着,忽然觉得一直绷着的神经软了下去。
不仅软,还有点热。
那种热从胸腔涌上来,漫过喉咙,冲上脸颊,让他整个人都暖烘烘的,热得北半球的漫天大雪也要融化。
他听得懂。
阿奚这些冷冰冰的威胁,硬邦邦的命令,翻译过来就只有一句话:
她心里有他。
游煊嘴角扬起到一个略有傻气的弧度,慢悠悠:“长官,怎么会这样呢?”
青黛重复:“因为你。”
游煊这回不反驳了,他从善如流,接得无比自然,得意:“全是因为我。”
“……”青黛耳尖热了。
她说,“我要睡了。”
在赶人。
领悟了自己可能在阿奚心里有一席之地,哪怕是指甲盖大小,游煊也终于找回了在游戏中那种不管不顾又死皮赖脸的劲头,他歪头,笑容无害,“阿奚,需要我陪你吗?”
青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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