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5(正文番外,秦霄季晏礼卫寻殷君怀 )(2/2)
殷君怀也不恼,自顾自道:“要不这样,你让我三招,我若是还赢不了,就认输?”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轻笑。
这殷君怀,倒是个妙人。
卫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让。”
殷君怀撇了撇嘴:“真没意思。”
话音未落,他已然出手!
那一剑来得毫无预兆,剑光一闪,便至卫寻身前!殷君怀面上依旧带着痞笑,剑势却凌厉至极,丝毫不像他表现出的那般漫不经心。
卫寻眼神微凝,黑剑出鞘,横剑格挡。
“铛!”
两剑相交,火花四溅。殷君怀借力后退,落在三丈开外,甩了甩手腕,龇牙咧嘴道:“师兄,你这也太用力了,手都麻了。”
卫寻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握剑的姿势。
殷君怀见状,也不再废话,身形再动。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剑势连绵不绝,一剑快过一剑,将凌霄宗的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卫寻沉着应对,黑剑在他手中沉稳如山,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殷君怀的攻势。
他的剑法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花哨,却每一剑都透着沉稳和精准。
二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阵阵喝彩。
“卫师兄这剑法,当真是稳如泰山!”
“殷师弟也不差,那剑势连绵不绝,换了旁人,早就应接不暇了!”
“同门师兄弟打成这样,也是难得。”
“剑修就是这样嘛。”
“拒绝剑修刻板印象!”
“那你跟同门师兄弟打放不放水?”
“放什么水?当然是往死里打!”
“......并非刻板印象吧?”
台上,殷君怀久攻不下,渐渐有些不耐。
他忽然抽身后退,落在擂台边缘,深吸一口气,周身灵气暴涨。
“师兄,接我这招!”
他长剑高举,剑身上青光大盛,一道道剑气自剑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影,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狠狠斩向卫寻!
卫寻眼神一凝,黑剑横于身前,周身灵气同样暴涨。
他低喝一声,一剑斩出!
两道剑影狠狠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灵气激荡,擂台的防护阵法剧烈震颤。
光芒散尽,二人同时后退数步,面色皆微微泛白。
殷君怀站稳身形,大口喘息着,忽然咧嘴一笑:“师兄,你赢了。”
卫寻看着他,微微皱眉。
殷君怀收了剑,摆摆手道:“我那一剑已是全力,你却还有余力。方才那一剑对撞,你后退三步,我后退五步。高下已分。”
就这个讲究。
卫寻沉默片刻,终于微微点头。
殷君怀也不在意,走上前去,拍了拍师兄的肩膀,笑嘻嘻道:“下次我再练练,争取只退四步。”
卫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收剑入鞘,转身下台。
殷君怀耸耸肩,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嘟囔:“真没意思,多说两个字会死啊……”
结果扭头就见师兄围着颜清姝转,一箩筐的话。
殷君怀:“......”师兄,你让我输的很彻底。
此时,荀若与叶映洲那一场已至尾声。
两人斗了近百回合,灵气消耗殆尽,却谁也不肯先认输。
荀若鬓发散乱,却依旧笑得明媚,手下琵琶声不停;叶映洲额角见汗,却依旧维持着那温润的笑,手中稳稳落下最后一道阵纹。
“荀道友,这一阵,叶某可要拿下了。”他轻声笑道,语气笃定。
荀若眼波流转,指尖一挑琵琶弦:“叶道友,话别说太早。”
两人同时出手——
阵纹亮起,音波激荡!
轰然一声闷响,两人各自后退三步。
荀若踉跄了一下,琵琶险些脱手;叶映洲身形晃了晃,折扇拄地才稳住。
台上,叶映洲与荀若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倔强。
显然,今日,谁也不肯先低头。
叶映洲笑容愈发温和:“荀道友,再这样下去,你我怕是打到天黑也结束不了。”
荀若笑吟吟:“那便打到天黑,叶道友若是累了,认输便是,我绝不会笑话你。”
叶映洲失笑:“道友说笑了。叶某虽不才,却也不是轻易认输之人。”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气骤然暴涨。
荀若眼神一凝,纤指在弦上猛然一拨,一道惊天弦音冲天而起。
二人皆是面色微白,却都咬紧牙关,谁也不肯退后半步。
台下已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谁赢了?”有弟子小声问道。
高台上,君凝沉吟片刻,朗声道:“此局——平。”
叶映洲愣了一下,轻啧一声,旋即拱手向荀若深深一揖:“荀师妹道友承让。”
荀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收起琵琶,回了一礼:“承让。”
全场静了一瞬,旋即响起震天的喝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