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一如既往（2/2）

瓦沙克双手交叉托腮，似笑非笑地看着威尔。

前一阵子威尔才单独约见过拉默，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我瞒着你什么了？”威尔不明所以道。

“也对，如果老师想让你对某事保密的话，就根本不会特意提及那件事，就算你真的知道......也还请不要告诉我，好吗？”

明明刚刚还在怀疑威尔，转眼间又仿佛对不知是否存在的秘密表现得毫不在意，应该说......他只是不想从威尔口中听见。

“秘密...难道是......”

威尔向瓦沙克隐瞒了梦境中的事情，如果有什么能算得上他和拉默知道，瓦沙克却不知道的秘密，应该只有这件事了。

“其实...我和美德可能有不小的联系，确切来说是和真理有很多牵扯。”

事到如今，威尔觉得至少该让瓦沙克知情了。

“唉，你为什么非得给我找麻烦呢？”瓦沙克捂脸叹息。

但紧接着，他就摆出了严肃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它拥有着知晓知识的能力，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它都能窥探，甚至...它能做到多个平行世界共享知识。”

“前者倒是许多年前就已知的情报，而后者......这就能解释它是怎样躲过自己能力的副作用的了。”

“如果历史大致走向不变，大事小事可能只会有细微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也就不会相差太大，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推测自己的未来吗？恐怕也只有它这样的知识量能做到了。”

“但它是迷茫的。”

“迷茫？这个用词有些模糊。”

“我也不太理解，你说，信仰生物会有情感吗？”

“它们生于情感，怎么会没有情感？但终究是很难具备真正的人性。”

“明白了...你觉得一个几乎全能但不全知的人，和一个几乎全知但不全能的人在一起交流，会产生什么样的疑问？”

瓦沙克沉思片刻，说道：“哼......我想是有关人性与矛盾的问题吧？”

“几乎全能但不全知，所以那个全能者无法做出认知之外的事情，他终究会感到困惑与局限。”

“他终究无法想象一个不能被举起又能被举起的物品到底是怎样的。”

“而几乎全知但不全能者，哪怕知道世界上每一簇花朵的位置，如果无法到达那里，也终究嗅不到那花朵的芬芳。

“能力的缺陷会导致知识的失真，就更谈不上实践的智慧了。”

“难道他们完全不能互补么？”

“如果你说的那两者之中有一个是真理，那么合作的结果大概是世界毁灭，信仰生物的诞生终究是有目的性的......”

瓦沙克觉得威尔的问题很天真，但他并没有嘲笑这份天真。

“它们生，它们死，它们带来毁灭，但也带走了痛苦，一如既往，这就是它们的使命，如果失去这份使命，你觉得它们真的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吗？”

“存在的意义...这或许就是它在找的东西。”

“......继续说说你知道多少吧，好歹能让我出谋划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