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章 观影体四十二(2/2)
还要什么情绪呀?没有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戏,真要付出情感,那他完蛋了。
(哇哦,烛九阴呢,哼,艹)
吴邪拼命的逃跑,一点儿不敢看身后那庞然大物。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白栀那么爱骂脏话,因为到了那个时候除了脏话没有别的想的。
等到吴邪逃出生天,躺在地上看着蓝天白云的时候,他觉得他真的应该诅咒一下他的三叔了。
光诅咒还不行?他觉得他也得宽慰一下自己,并且做一些其他手脚,要不然他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一趟旅行。
这一趟旅程除了老痒,他一点收获都没有,人老痒还收获了一个妈呢,他有啥收获呀?
他也不理解他来这一趟是为点儿什么。
见人心吗?好像不太对,他连吴二白吴三省那群家里人都在提防着,指望着他全心全意的信谁呢?
又或者是见一见青铜树,那也不对呀,虽然能物质化,但是没用啊,有时效。
(回去再给三叔下点药,我绝不允许半路死掉的我后面还有弟弟妹妹们)
家产也得给他陪葬,一群混蛋!】
本来还处于理虚状态的吴三省,听见里面那个吴狗的诅咒,腰板直的就像一块铁一样。
“兔崽子,你就是这样对你三叔的吗?啊,有你这样诅咒的吗?还给我下点药,你怎么不自己也吃一点呢?”
吴邪想了想吴狗当时的状态,又回顾了一番他的艰辛历程,脖子一歪,定定的看着吴三省,得理不饶人的姿态在话还未出口前就已经摆在了面前。
“吃呀,怎么不吃?等我回去,咱们一家一起吃那个药。
三叔?你算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三叔呢?
那个秦岭大墓,你告诉我,我自己一个新人,你连个助力都不给我找,我死在里面怎么办?你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三叔呢?
怎么着啊?非得把哥绑在我船上才行啊?你就不能花个钱吗?你就没想过我折在里面吗?”
越吴三省越心虚腰,虽然还是直的,但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见此,吴邪乘胜追击,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指着他鼻子骂了起来。
吴二白本想插嘴,但是见吴邪这个样子,最后还是闭上了嘴,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而苏万那边已经列好了表格,从吴邪自己单独闯秦岭大墓一身伤出来,到大多数人一个人闯秦岭大墓死了出来,还有吴邪能一身伤,其他人按照那个受伤程度大概率就是致死或者致残,最后得出结论,吴邪的命还有身体是真的很硬。
“不过我很想知道什么叫做不举又躁动,不举不就是不举吗?”
苏万那纯洁的脑瓜子想不明白,但是周围听见这句话的人都露出了姨母笑。
霍秀秀翘起兰花指,笑着轻点苏万的鼻尖,“这你就不懂了吧,不举是前面,躁动,可未必是前面。”
不举又躁动,纯纯当零呀。
吴邪那边虽然在和吴三省对骂,但好在他也留了个心眼,听着周围的动静,特别是苏万那边的动静。
因为就只有他们仨个孩子这个不懂那个不懂,偏偏还勤学好问,总是在不自觉间将一些人的老底给掀起来。
听见霍秀秀的话,吴邪也不骂了,迅速转过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那我三叔岂不是要和文锦阿姨当姐妹了?”
霍秀秀摇摇头,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最后和尹南风对视上两人十指交握,一脸坏笑。
见此,吴邪也明白了,随后转头看向吴三省上下打量着。
他觉得他可以再换一种药了,实在不行两种药一起加上。
吴邪有坏心眼儿,吴三省还有吴二白很不高兴,但是他身后还站着张起灵。
“走了。”
吴邪一边思考着,身体却自然而然的跟在了张起灵后面离开了吴三省的一张桌子,重新融入到解雨臣他们那个团体里。
吴三省没有办法,只能暗暗生气,而吴邪想明白之后,一脸轻松,身体微微偏向张起灵,拉着他的衣袖声的:“哥,你家有没有那种药?就是能一起用的。”
“哪两种?”
“就是那个不举的,还有那个绝育的。”
家产这个东西还是攥在他手里比较好,长子哪有独子好呀。
每一个人都为吴邪的歹毒给惊到了,但是又转念一想,算了,这玩意本来就是你做初一,他做十五的,有什么歹毒不歹毒的,风水轮流转罢了。
秦岭之后是塔木陀,吴邪想起那个邪门的地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特别是陨玉里那一闪而过的西王母,每次想起来他都觉得渗人。
“马上就要塔木陀了,哎,不对,还有个云顶天宫呢。”
王胖子一想起云顶天宫里的那个事情,就觉得好笑。
“难为你了,你都把那陈皮的给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还差点把人家给忘了。”
“叫做糟蹋,胖子,你最好去学习一下这个遣词造句,非常的有问题啊。”
解雨臣不知道云顶天宫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样子应该很有意思。
“吴邪干什么了?”
吴邪赶紧转过身,拉着解雨臣,还反手捂住王胖子的嘴巴,“哎呀,什么,咱们继续看,继续看一样吧。”
“一样?一样什么,咱家也有白栀吗,赶紧的把胖子给松开,要么你告诉我你干了点什么。”
张起灵在系统空间里的记忆还是不错的,低着头捏开一个山竹,吃了一口甜滋滋的,很开心。
“踩陈皮的鼻子,陈皮无生命体征。”
王胖子也不挣扎了,吴邪也放弃了,一脸受伤的看着张起灵,“哥儿,你学坏了。”
张起灵的话没有意思,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依然在缠着王胖子讲。
王胖子坐在地毯上面,挥着手的天花乱坠的,很有趣味。
“我告诉你,天真老孝顺了,就他那样了,你都看不出来他是个优秀的高材生。”
几人深以为意,频频点头,随后看向屏幕。
他们的事情已经知道了,现在该轮到白栀他们的事情了。
两个世界不一样,但肯定都非常有意思。
【吴邪从秦岭出来死活不动弹,对于吴三省还有吴二白他们找的人的那些事情,不听不看不接受,最后实在拖不下去了。吴三省亲自出马,陈皮友情客串,吴邪这才接招。
等到接招之后,吴邪也不是没有做准备,他给白栀打了电话,详细的询问了一下需要准备什么物资。
(哎呀,就多准备一些吃的,高热量的那种东西能行。还有就是穿的,穿的一定要准备好,至于剩下的基本上都不重要)
(那要穿多少,我都要准备一些什么东西,冲锋衣和羽绒服行吗)
白栀想了想,啃着烤栗子,最后还是觉得有些不稳妥。
(你想个办法去让你二叔给你出钱买好的比较保暖的羊毛打底衫,随后再在外面加一层薄的比较能够锁温的棉服,然后再来一件羽绒服,要短款,不要长款,长款不容易走路,然后你再让你二叔给你弄一件薄的皮子的东西,再在外面套一件冲锋衣,这样就行了)
吴邪一边记着,一边惊讶这些东西穿上去之后,热乎是热乎,但他应该成球了吧?
(会不会不方便呀)
(冻死冻残不方便,你选一个)
吴邪闭上了嘴,挂了电话,也不找吴二白,他直接去找了吴三省。
坐在沙发上就拿出了一张表格,是他在来的路上整理的。
(三叔给钱)
吴三省拿起来看了一眼,很合理,但是他不想给,因为他还是觉得吴邪夹带私货了,那两件貂皮大衣是怎么回事?他要去当土匪吗?
(不给,你把那两件貂皮大衣去了,你自己准备就行,又花不了多少钱)
(不行,我问过白栀了,那上面很冷的,我可不想冻死冻残)
到白栀,吴三省不给也得给了。
因为已经触及到了吴邪的底线,但凡不是底线,吴邪都不会去问白栀这个问题,再这么纠缠下去,吴邪该不乐意了。
好不容易把吴邪这子给劝动,跟着一起动弹,万一这临门一脚给他惹毛了,人家不去了可怎么办?
(行行行,我给你安排,我给你安排)
吴邪这边动了,张起灵那边也动了,吴三省刷了张卡,差点把卡给刷爆了。
(哥儿,确定是和我们一起走是吧)
(中途汇合)
(好好好,那我等着你,等着你)
他刚给白栀买完礼物,确实非常的贵,上一次接的单,那100多万,全花出去了。
白栀听着很无奈,五指插进张起灵的发尖,不停的揉搓着。
(我送你吧,到时候直达,你和他们坐那个火车,你哪能习惯的了呀)
张起灵被揉搓的很舒服,有一种灵魂被汲取的感觉。
(我自己去,不用你们送)
白栀垂着眼,温柔的笑着,还是不停的给他按摩着脑袋。
(行,我给你多备一条毯子,到时候你上去之后把毯子给打开,你就缩在里面,再把火车上面的那个被子给压上,你记得再多带一件大衣,用大衣将被子还有毯子给隔开,要不然你又不舒服了)
张起灵闭着眼,嗯了一声,白栀又玩了一会儿,等他睡着之后才起身去给他准备装备。
黑瞎子跟着白栀,看着她在那里收拾,结果看到她收拾来收拾去,只是准备了刚才的大衣和毯子,剩下的全部没有准备,就有些好奇了。
(不需要再多弄一些了吗)
(有什么可弄的,放心吧,他指定半路就要下车)
黑瞎子就在那里笑着看着她,一直跟着她走,见她把自己还有他的装备全部都收拾好,这才放心下来。
感情白栀不送是不送,但还是要跟着呀。
(姐,这么不放心老张呀,他还能丢了不成?咱家少爷可是刚刚用自己赚的钱给你买了东西,怎么那块玉佩不满意吗)
白栀收拾衣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抬起眼轻轻的瞪了他一下,然后继续收拾着。
(满意,我放心他,但是我不放心吴三省呀,那子歹毒着呢,我要真不跟着他,怕是又要算计咱家老张了,没准还得把你也算计进去)】
张起灵看着这一幕,垂下眸子掩去笑意,动作行云流水的倒着茶,抿了一口。
“太娇惯了。”
跟孩子一样,以后怎么经得了风雨。
解雨臣摇着头,却觉得白栀真的很成熟。
“你不懂,有人爱的孩子,别人会更加谨慎心的对待他,哪怕是想要欺负他算计他,也会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白栀不是浇灌自家的少爷,她只是单纯的在做好一位家长而已。
吴三省被里面的人骂,现在又要被解雨臣明里暗里的讽刺,垂着眸子不开心的拿手指头戳着桌子,结果戳着戳着就把自己的指甲戳疼了,捂着疼痛的手指头,吴三省趴在了桌面上。
他怎么能这么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