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4章 肃清黑水镇(2/2)
陆一鸣取其佩剑——南宫家传“烈阳剑”,双手一折,“咔嚓”断为两截。
他走出烈阳府,将断剑插于府门石狮之上,剑柄刻字:“南宫烈,虐杀散修四十七人,伏诛——陆一鸣留。”
三日之内,郑婆伏诛于毒蝎院,赵坤毙命于尘沙楼,南宫烈横尸烈阳府——南宫氏在黑水镇的三大支柱,尽数折断。
消息如野火燎原,全镇震动。
南宫家丁魂飞魄散。有人连夜卷财潜逃,有人跪地求饶,更有人试图点燃烽火求援,却被暗中潜伏的散修余党截杀。曾经不可一世的“焚天卫”,如今如丧家之犬,龟缩府中,连门都不敢出。
而镇中百姓,却在暗巷中传递着同一个名字——陆一鸣。
茶肆老翁颤抖着收起“散修止步”的血碑;
药铺掌柜悄悄挂出“散修疗伤半价”的木牌;
孩童们不再唱那首“散修贱如草”的童谣,而是低声哼着:“青衫客,斩恶首,护苍生……”
第四日清晨,陆一鸣立于镇口石台,青衫染露,气息如渊。
他未召护卫,未带兵器,只一人,却令全镇数千人屏息。
“我非嗜杀之人。”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若有人以‘血脉’为刀,屠戮无辜,我便以‘规则’为剑,斩其首恶!”
他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南宫家丁,又望向那些曾冷漠旁观的镇民:“今日不杀你们,是因你们尚未沾血。但若再助纣为虐,下一个,便是你。”
人群中有妇人低声啜泣——她的儿子曾被南宫烈活活烧死,只因多看了世家小姐一眼。
陆一鸣望向东方,那是南宫氏祖地的方向,声音陡然如雷霆炸响:
“告诉南宫曜——东海散修,我陆一鸣保了。再犯一人,我踏平你南宫祖祠,焚你列祖列宗牌位,让‘清源’二字,成你南宫氏墓志铭!”
言毕,他转身,青衫飘然,步入晨雾,身影渐隐。可那声音,却如烙印,刻入每个人心中。
消息传开,七大世家震动!南宫氏长老会紧急议事。
“陆一鸣竟敢独闯黑水镇?!”
“三名高手,一夜间全灭?!”
“他……是不是律令境中期了?”
南宫曜瘫在轮椅上,面如死灰:“他不是人……他是魔!”
姬无尘却抚掌而笑:“好一个陆一鸣!以孤身破南宫,以水火定乾坤。此子,当为盟友,非敌!”
赵、王等世家犹豫:“或许……该停手了?”
可南宫氏岂肯罢休?
他们连夜调集精锐,布下“焚天大阵”,誓要将陆一鸣碎尸万段。
陆一鸣未回问道院,而是直赴东海断浪崖。
林骁率残部等候多日,见他孤身而来,又惊又喜:“社首!您……”
“黑水镇已清。”陆一鸣递过三枚玉简,“南宫烈、赵坤、郑婆,伏诛。此乃他们罪证,公示天下。”
东海散修闻言,齐齐跪地,泪如雨下:
“社首大恩,永世不忘!”
陆一鸣扶起众人,望向大海:“我不是来施恩的,我是来告诉你们——散修之命不贱,众生之桥,共渡。”
黑水镇血案震动东海,南宫氏颜面扫地。长老会震怒,却不敢再派普通高手。他们布置了焚天大阵,却迟迟等不来陆一鸣。
“必须设局。”大长老阴沉道,“以散修为饵,引他入‘焚天绝域’。”
他们放出消息:南宫氏律令境中期供奉余沧,将亲率小队,清剿东海残余散修。
余沧,成名三百载,掌控火之规则至“熔岩境”,挥手可焚山煮海。他嗤笑:“一个散修而已,我挥手就杀,何须如此麻烦?”
南宫曜却低语:“此人非散修,乃问道院陆一鸣。”
余沧眼中精光暴涨:“那个铸桥真人?正好,拿他头颅,祭我新成的‘火渊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