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星盘镇荒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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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江阳拉着瑶台灵女穿越空间裂缝，发现扑面而来的混沌风暴中然蛰伏着荒魔残魂。
六星老们还在争论“杂鱼滋扰”，江阳已从夜帝遗迹中带回了足以颠覆认知的真相。
星盘转动，东荒大陆的本源之力被引动，瑶台灵女在生死关头解开体内封印。
“原来所谓的灾难……”
江阳站在风暴中心，声音穿透虚空：“不过是荒魔归来的前奏。”
九星老拍案而起：“瑶台圣地，赌上全部底蕴！”
空间被撕裂的锐响尚在耳畔嗡鸣，一股裹挟着无尽苍茫与混沌的洪流便已迎面撞来！
江阳只觉得像是被一颗燃烧的星辰狠狠砸中，五脏六腑瞬间移位，气血翻涌直冲喉头。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掌中那只微凉柔软的手，将瑶台灵女猛地向身后一带。
两人的视野瞬间被狂暴扭曲的混沌气流吞噬，夹杂着丝丝缕缕不祥紫黑的光流疯狂旋转，撕扯着护体源力，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脚下，是东荒大陆熟悉气息的坚实大地，然而头顶，却是一片彻底沸腾、仿佛要将一切重归鸿蒙的混沌风暴旋涡！
“小心！”
瑶台灵女清冷的声音在风暴的咆哮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手腕一翻，挣脱了江阳的手掌，并非抗拒，而是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一股精纯柔和却又坚韧无比的力量瞬间渡了过来，稳住了他几乎要被掀飞的身形。
她另一只手掐诀如莲，一道清辉蒙蒙的屏障瞬间撑开，勉强在两人身周隔开一小片相对稳定的空间。
清辉屏障剧烈地颤抖着，表面涟漪密布，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这就是……古神的气息？”
江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穿透肆虐的风暴，死死盯住旋涡深处。
那里，似乎有什么庞然巨物在缓缓蠕动、苏醒。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冰冷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升。
不是敬畏，更像是一种刻在血脉里的、古老而纯粹的敌意！
仿佛沉睡的猎手，嗅到了天敌的气息。
“不全是！”瑶台灵女脸色凝重得可怕，清眸中映照着混沌风暴深处那抹越来越浓重的紫黑。
“混沌本源深处……混杂着极其污秽、充满毁灭意志的东西！它在……吞噬这片空间残存的古神气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宏大、扭曲、充满了无尽贪婪与恶意的意志碎片，如同无形的巨锤，猛地撞入了两人的精神领域！
“源……世界……吞噬……重生……”
断断续续的意念，带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感，充满了对一切生机和本源的饥渴。
江阳闷哼一声，识海中的星盘虚影骤然爆发出璀璨星光，强行将那入侵的意志碎片绞碎。
瑶台灵女则是娇躯微震，眉心一点清光急速闪烁，才将那股冲击化解。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涛骇浪。
这绝非什么祥瑞的遗迹出世！
六星老口中的“夜帝遗留”，此刻更像是一个诱饵，一个封印破裂的缺口！
“荒魔！”
江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瑶台灵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清辉屏障的光芒陡然炽盛了几分：
“此地不宜久留！风暴源头在西北方，那股污秽的核心也在那里！必须先稳住大陆本源！”
她话音未落，脚下的大地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巨大的、深不见底的裂痕如同黑色巨蟒般瞬间蔓延开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浓郁的荒气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所过之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岩石失去光泽，迅速沙化！
“荒气爆发！”瑶台灵女失声道，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
这远比她之前在东荒大陆见过的任何一次灵潮都要恐怖百倍！
这是本源被侵蚀、被掠夺的征兆！那蛰伏在古神气息下的荒魔残魂，正在疯狂地汲取这片土地的生命力！
江阳眼中寒光爆射，再无半分犹豫。
“走！”
他反手再次握住瑶台灵女的手腕，这一次力量更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星盘虚影在他识海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一股玄奥的空间波动瞬间笼罩两人。
空间再次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江阳拉着瑶台灵女，化作一道流光，顶着狂暴的混沌风暴和喷发的荒气，朝着风暴漩涡深处、那污秽意志最浓烈的源头——西北方，决绝地冲了进去！
瑶台圣地，星辉殿内。
空间裂痕弥合后的微澜尚未完全平息，留下几缕扭曲的光影。
殿内的空气却像是凝固的寒冰，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古神气息？夜帝遗留？哈！”
七星老干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九星老的鼻尖上，枯槁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因愤怒而扭曲，声音尖利得刺耳：
“老九！睁开你那被‘源性’糊住的眼睛看看！那小子带着灵女一头扎进去的地方，是什么？是混沌风暴！是本源暴动！是荒气喷发！你管这叫‘古神气息’？这分明是灾厄之源！是能葬送我圣地灵女的绝地！你竟敢怂恿灵女涉险？！”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九星老脸上。
九星老却浑不在意地抹了把脸，蒲扇般的大手烦躁地挥了挥，像赶苍蝇：
“放屁！七星老儿，你懂个卵的‘源性’！那风暴核心的波动，虽然狂暴混乱，但最深处绝对藏着最古老、最精纯的混沌本源！是源头的气息！夜帝何等人物？他留下的东西，岂是表面这点风暴就能定性的？灵女身负圣地传承，有大气运护身，更有那小子……”
他顿了一下，绿豆眼中闪过一丝自己也未完全琢磨透的光：“那小子邪门得很！星盘在身，说不定真能拨开迷雾，直抵核心！风险？机遇从来都是和风险并存的！你这老棺材瓤子就是被那些回归者的惨样吓破了胆！”
“你……你……”七星老气得浑身哆嗦，手指颤抖，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够了！”六星老猛地一拍身侧由万年星辰木打造的案几，沉闷的巨响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开，硬生生压下了两人的争吵。
坚比精铁的星辰木案几表面，竟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凹痕，边缘丝丝缕缕的木纹都呈现出崩裂的迹象。
他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争吵的两人，最终落在殿中央那面巨大的、由整块“虚空镜玉”打磨而成的浑圆镜面上。
镜面此刻剧烈地波动着，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只能勉强映照出东荒大陆西北方那片被混沌与紫黑气息彻底笼罩的恐怖区域，狂暴的能量乱流让画面扭曲破碎，根本看不清内里的情形，只能感受到那不断攀升、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
“吵有何用？”六星老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灵女已入局中！当务之急，是判断那风暴核心到底是什么！是否真与夜帝有关？又或者……”
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深重的忌惮，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真是那传说中，能令群星坠入末法时代的‘荒魔’？”
“荒魔”二字一出，整个星辉殿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
几位长老，包括暴怒的七星老和梗着脖子的九星老，脸色都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那是记载在圣地最古老、最隐秘典籍中的禁忌名讳，是曾经差点断绝升仙路的恐怖灾劫。
“不可能！”一位一直沉默的五星老失声叫道，脸上血色尽褪：“荒魔……不是早已被夜帝镇杀，形神俱灭了吗？怎会还有残魂留存？还……还在这延续之地？”
“夜帝镇杀荒魔之地……”
六星老缓缓闭上眼，似乎在急速检索着浩如烟海的记忆，片刻后猛地睁开，精光爆射：
“摇光古卷残篇有载……‘帝战荒魔于归墟之畔，星辰黯，大陆倾，本源裂……’归墟之畔……归墟之畔……”
他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脸色越来越白：“摇光大陆……延续之地……东荒……难道……难道那所谓的延续之地，就是当年大战的核心，那被打入归墟边缘、本源碎裂的‘倾覆大陆’？！”
这个推断如同九天落雷，狠狠劈在在场所有人心头！
摇光大陆与延续之地的特殊联系，东荒大陆的荒气弥漫、灵潮爆发……一切零碎的线索，似乎在这个骇人的猜想下，被一条名为“荒魔”的恐怖丝线，瞬间串联了起来！
如果延续之地真是当年夜帝与荒魔的终极战场，那么那里残留的所谓“夜帝遗迹”。
恐怕根本不是什么宝藏，而是封印！一个可能已经松动、甚至正在被内部恐怖存在侵蚀的封印！
九星老脸上的激动和固执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后怕。
他猛地看向那剧烈波动的虚空镜玉，嘶声道：“那灵女和那小子……”
就在这时！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宇宙洪荒开辟之初的古老、威严、磅礴的意志，猛地穿透了无尽空间的距离，轰然降临在星辉殿！
这股意志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沉寂了万古岁月后的苏醒！
它堂皇正大，带着统御星宇的浩瀚伟力，瞬间涤荡了殿内因争吵和恐惧而弥漫的压抑气息。
虚空镜玉的波动骤然加剧到了极限，镜面中心猛地迸发出一点纯粹到极致、仿佛能照亮万古长夜的金光！
金光瞬间扩散，强行驱散了部分混沌与紫黑的迷雾。
镜中景象猛地清晰了一瞬！
就在那混沌风暴与荒气喷涌的核心，一座巨大无比、残破却依旧散发着镇压诸天气息的古老石碑虚影，巍然矗立！碑体上，一个由纯粹道则凝聚、光芒万丈的古体“夜”字，如同烈日般灼灼燃烧！
“夜帝碑！是夜帝的气息！真正的帝威！”
九星老激动得须发皆张，失声狂吼，指着镜中那辉煌的“夜”字，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这辉煌仅仅维持了一刹那！
镜面景象猛地一暗！
那堂皇浩大的帝威如同被泼上了浓墨，一股阴冷、污秽、带着吞噬一切生机的极端恶意，如同附骨之蛆般缠绕而上！那紫黑色的气息疯狂蠕动、增殖，化作无数狰狞扭曲的触手，死死缠绕住夜帝碑的虚影，疯狂地侵蚀、啃噬着那璀璨的“夜”字金光！金光在紫黑的缠绕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更令人心悸的是，一个宏大、扭曲、充满了无尽贪婪的意志碎片，伴随着那紫黑触手的侵蚀，再次狠狠撞入殿内所有人的识海，比之前江阳和灵女感受到的更加清晰、更加暴戾！
“源……吞噬……重生……归来……”
“啊！”几位修为稍弱的长老闷哼出声，脸色煞白，神魂剧震。
六星老身体剧震，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的血液。
他死死盯着镜中那正被疯狂侵蚀、光芒急速黯淡下去的夜帝碑虚影，还有那嚣张蔓延、仿佛拥有生命般的紫黑触手，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冰寒和滔天的怒火。
“荒魔！真的是荒魔残魂！”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金铁交鸣般的杀伐之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蕴含着焚天之怒，“它在侵蚀夜帝封印！它想……归来！”
最后两个字，如同丧钟敲响，让整个星辉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凝固，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
传说中的灭世灾劫，竟真的在眼皮底下复苏！
“那……那灵女和江阳……”五
星老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看向镜中那片被紫黑触手和黯淡金光交织、如同炼狱般的风暴核心，眼中充满了绝望。
混沌风暴的核心，是绝对的死寂与狂暴交织的炼狱。
空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时间仿佛也被拉长扭曲。
狂暴的混沌气流如同亿万柄无形的利刃，永不停歇地切割着一切。
更致命的是那无处不在、浓稠如液态的紫黑色荒魔气息，带着强烈的侵蚀和吞噬特性，疯狂地试图钻入护体源力，污染神魂。
江阳和瑶台灵女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叶扁舟。
瑶台灵女周身清辉流转，凝结成一方古朴莲台的虚影，艰难地抵御着侵蚀，但莲台的光芒在紫黑气息的冲击下正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花瓣虚影边缘不断崩散出细碎的光点。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掐诀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显然已到了极限。
“撑住！”
江阳低喝一声，声音在狂暴的气流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识海中的星盘虚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着，散发出朦胧的星光，不仅护住自身，更分出一缕缕坚韧的星辉丝线，缠绕在瑶台灵女的莲台清辉之外，如同加固的藤蔓，勉强延缓着清辉崩溃的速度。
他的目光穿透混乱的能量乱流，死死锁定在前方。
一座顶天立地的巨大石碑虚影，在混沌与紫黑的狂潮中沉浮。
石碑残破不堪，布满了岁月的裂痕，但碑体之上，一个由纯粹道则凝聚、光芒万丈的古老“夜”字，依旧散发着镇压万古的煌煌帝威！正是这残存的帝威，在这片绝域中撑开了一片相对稳定的空间，也是他们此刻唯一的落脚点和希望所在。
然而，这片希望之地，正遭受着最猛烈的攻击！
无数由紫黑色荒魔气息凝聚成的、粗大粘稠的触手，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魔物，死死缠绕在夜帝碑的虚影上，疯狂地蠕动、收缩。
触手表面不断裂开一张张布满利齿的吸盘，贪婪地啃噬着碑体，更有一波波污秽至极的意念冲击，如同潮水般不断轰击着那个光芒璀璨的“夜”字。
“夜”字金光在疯狂的侵蚀下剧烈地闪烁、明灭，每一次闪烁都黯淡一分，范围也在不断缩小。
那宏大的帝威被压制、被污染，发出不甘的嗡鸣。
整个石碑虚影都在微微震颤，仿佛随时会彻底崩碎！
“它在吞噬夜帝留下的封印力量！”
瑶台灵女急促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焦急：“这石碑是核心阵眼！一旦‘夜’字被彻底污秽磨灭，封印……就破了！”
她看着那些狰狞的触手，眼中充满了厌恶与惊悸。
“阵眼……”江阳瞳孔猛地收缩。
他识海中的星盘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旋转的速度再次飙升！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应，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将他与那巨大的夜帝碑虚影连接在一起。
就在这一刹那，星盘虚影深处，那代表着东荒大陆的微缩光影，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股浩瀚、苍凉、带着新生与挣扎意志的本源力量，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巨龙被惊醒，顺着那道无形的感应，轰然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疯狂地涌入夜帝碑虚影之中！
嗡——！
夜帝碑猛地一震！那原本黯淡下去、即将被紫黑触手彻底覆盖的“夜”字，如同注入了强心剂，金光轰然暴涨！
璀璨的光芒如同利剑，瞬间刺穿了缠绕的紫黑触手，将大片污秽气息蒸发净化！
“吼——！”
风暴核心深处，传来一声愤怒到极致的、非人的咆哮！
整个混沌空间都因为这声咆哮而剧烈震荡。
那些被金光逼退的紫黑触手疯狂舞动，更多的污秽气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沸腾的墨汁，再次更加凶猛地扑向夜帝碑和那个“夜”字！
这一次，攻击中蕴含的吞噬意志更加狂暴，带着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彻底毁灭的疯狂！
金光与紫黑，帝威与魔气，在这混沌风暴的中心展开了最惨烈的拉锯战！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空间的哀鸣，逸散的能量乱流足以轻易撕碎源武者的躯体。
“它在拼命！”瑶台灵女脸色更加苍白，她能感觉到夜帝碑承受的压力在几何级数地暴增。
东荒大陆本源之力的注入，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彻底激怒了那蛰伏的荒魔残魂！
江阳的额头也渗出了冷汗，星盘疯狂运转带来的负荷，以及引导东荒大陆本源跨越空间传输的消耗，如同两座大山压在他的神魂之上。
但他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退缩：
“它在怕！怕夜帝的封印被重新稳固！机会就在此刻！”
他猛地看向瑶台灵女：“灵女，助我一臂之力！用你的力量，引动星盘，彻底沟通东荒本源！只有本源之力源源不断，才能压过它！”
瑶台灵女没有丝毫犹豫。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虚弱和神魂的刺痛，双手印诀陡然一变！
周身那黯淡的清辉莲台瞬间收敛，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纯净无瑕的清光长河。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着圣地最核心的传承之力，带着一丝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气息，毫不犹豫地点向江阳的眉心——那是星盘虚影在现世的投影所在！
指尖与眉心接触的刹那！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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