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MQ.“名分”(2/2)
他紧张得拽着猫酒的衣领的指尖都在轻颤,笨拙而又生硬的吻着眼前的人,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有青涩的试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情序冷着脸,缓了一口气,耳尖有些泛红的冷声道:“木头…”
他刚想要别过脸,紧跟着,猫酒单手搂过他的腰,动作有些强硬的将人按在自己怀里,腰身相抵的瞬间,他突然伸手捏住情序的下巴,低头,俯身再次吻了下来。
动作带着几分蛮横,几分意乱情迷的急切,呼吸交错间,带着微凉的温度。
情序瞬间浑身发软,双手扶着猫酒的腰身,挣扎不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猫酒的吻,不是温柔,不是试探,是赤裸裸的掠夺的占有。
宿舍内安静的出奇,情序能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炸开,耳边一片嗡鸣。
…….
窗外的雪静悄悄的飘着,天空是淡墨晕开的灰,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望无际的黑夜,远处的灯光被雪雾晕成了一团团缓黄。
风很轻,雪很静,整个世界都仿佛沉溺在了朦胧的夜色里。
宿舍内,床头的灯光映照着俩人交叠的身影,显得格外暧昧。
猫酒将人按在床上,语气带着些许颤音,含糊的问,“谢屿归,真想好了?答应跟我了?”
“你现在摇头,我还能回头….”
话音落下间,情序皱起眉,神情依旧冷冷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没有退缩,没有厌恶,他缓了一口气,借着床头的灯光,看着眼前人的眉眼,“可怜你….,不行吗?”
猫酒指尖摩挲着情序腰间的软肉,听到他说这话,忽的低声笑了下,随后直起腰,扯下自己的衣服,丢在一旁,再次俯身去亲情序的脖颈。”
他边吻,边笑着,“谢屿归,你他妈这是可怜我,还是奖励我?”
对此,情序仰起头,别过脸,不说话。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猫酒落在情序腰间的手胡乱着扯着他的衣服,声音中带着急躁的兴奋,还有一丝理智的害怕,“不许后悔,谢屿归,你不许后悔,我答应你,我这辈子就你一个人。”
“我不想看到你难过一点的样子。”
情序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下去。
直到耳边响起塑料撕开的声音,他脑海里不由得想起第一次与李向泽初见的场景,那时候,他孤注一掷的因为哥哥的愿望,不远万里来到网咖。
当他坐在一楼沙发上,面对一切陌生的环境,整个人也同样的不安和忐忑。
直到,他不经意的抬头向二楼看去时,无人知晓,那一眼,他先注意到的是,站在二楼栏杆处侧头笑着跟卡卡说话的少年。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曾经相互看不顺眼的彼此成为了此刻最亲密的关系。
情序回忆着过去的和猫酒相处的点点滴滴。
曾经十八岁的他,或许也不会想到,二十二岁的他会真的因为一个人而走出阴霾,似乎只有这个人在自己身边,他才能肆无忌惮的做自己。
不需要害怕自己一个人忍受孤独,不需要害怕这个人会离开。
黑夜从未如此的漫长,窗外的雪还在落,安静的能听得见风吹过时带起的呜咽声,天地都沉浸在着无边的墨色里,熬不到天光。
“李向泽….”
情序有些受不住的喘了一口气,眼尾泛红,泪光顺着眼角滑落进发丝,他低声,用只能他一个人听到的声音,呢喃道:“不后悔….”
猫酒的动作属实算不上温柔,带着几分急躁的粗暴,他将情序抱在怀里,低头吻去眼角的泪,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谢屿归,我喜欢死你了….”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低沉的喘息声混着含糊不清的**声,一起沦陷在了这场没有尽头的疯狂中。
猫酒爽的头皮发麻,所有的理智被尽数吞没,所有压抑的情绪彻底炸开,心脏狂跳的仿佛要裂开,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烫,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他抓着情序的手腕,按在床上,低头啃咬着情序裸露的锁骨,声音中全然是关于情序的“名字”。
床头那盏只亮了一团暖黄,灯光半明半暗的落在床头,晕开一圈朦胧的暖,不亮,却足够让人看得清枕边的轮廓。
结束的时候,情序趴在床上,手臂自然的垂在床边,眼尾好挂着未落的泪光,整个人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就连呼吸都乱的不成样子,滚烫又急促。
猫酒简单收拾了一下,赤脚下了床,抬腿走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用热水打湿洗干净后,他赤身快步走了回来。
情序费力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嘶哑的骂道:“禽兽….”
闻言,猫酒重新上了床,伸手将人捞过来,低头亲了亲情序的大腿的软肉,笑的有些痞坏,“我是禽兽,我给你擦干净。”
对此,情序缓了一口气,没有丝毫想要留情的意思抬脚踹他,“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