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从未认错,何谈宽恕?一切都是罪有应得!(1/2)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何雨柱正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菜谱。
眉头紧锁。
桌上摆着几个小碟子,里面装着花椒、干辣椒、醋、糖。
他在研究“怪味”。
这是师父陈宇凡给他的第三关考核题目——怪味熏鱼。
太难了!
咸甜酸辣麻鲜香,七种味道要在一道菜里融合,还不能互相抢戏,简直就是在走钢丝......
刚才好不容易有点灵感,觉得抓住了一丝“咸鲜为本”的头绪。
结果被这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
心里有些烦躁。
“谁啊?”
“大晚上的,让不让人清静了?”
他喊了一嗓子。
门外没有回应,只是敲门声变得更急了。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何雨柱愣了一下。
这动静,不对劲啊。
他站起身,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几步走到门口。
一把拉开了房门。
寒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哗作响。
何雨柱眯着眼,借着屋里的灯光往外看。
这一看,他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秦淮茹。
这半个月来,对方从来没登过他的门。
哪怕是在院子里遇见,也是低着头绕着走。
可今天。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但紧接着,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眉头随之紧皱。
太惨了。
眼前的秦淮茹,哪里还有半点以前那种“俏寡妇”的风韵?
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鸡窝一样,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上。
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最显眼的,是左边脸颊上那五个鲜红的指印。
肿得老高。
嘴角还带着血痂。
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旧棉袄里,瑟瑟发抖,像是一只被抽了筋骨的病猫。
“秦姐?”
何雨柱疑惑的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让人给打了?”
在这院子里,敢这么打秦淮茹的,除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也没别人了。
秦淮茹听到这声熟悉的“秦姐”。
眼泪瞬间决堤。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盯着何雨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柱子......”
声音嘶哑,破碎。
“棒梗......棒梗被抓进去了。”
“少管所......两年......我不活了呀......”
说完这句话。
秦淮茹身子一晃,整个人软绵绵的就要往地上倒。
这是急火攻心,再加上晚上没吃饭,身心俱疲,实在撑不住了。
何雨柱眼疾手快。
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早就一把抱住,心疼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哄着。
但现在。
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架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稳稳的托住。
没有让身体有过多的接触。
“别倒啊。”
何雨柱皱着眉,手上用了点劲,把人扶进了屋。
随手把门带上,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他把秦淮茹扶到炉子边的椅子上坐下。
动作很规矩,甚至有点生硬。
“坐稳了。”
何雨柱松开手,退后了两步。
转身拿起暖壶,倒了一杯热水,放在秦淮茹手边的桌子上。
“喝口水。”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语气不再像以前那样热络,但毕竟是邻居,看她这副惨样,何雨柱也没法直接把人赶出去。
秦淮茹捧着热乎乎的搪瓷缸子。
手还在抖。
热气熏在脸上,让她稍微缓过来了一口气。
她喝了一口水,眼泪掉进杯子里。
“柱子......”
“这次真的是天塌了。”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把事情断断续续的讲了一遍。
从警察老张上门,到棒梗被定性为雇凶伤人,再到贾张氏发疯,逼她下跪,打她耳光。
她没有隐瞒。
或者说,她现在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只想找个人倾诉,把心里的苦水都倒出来。
“在少管所两年啊......还要上报市局,当做典型。”
“柱子,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棒梗要是真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秦淮茹抬起头,满脸哀求的看着何雨柱。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在她看来。
何雨柱虽然现在变了,不怎么理她了。
但他心软。
只要自己哭一哭,求一求。
何雨柱肯定会帮忙的,毕竟以前那么多年的交情在这。
然而。
何雨柱听完这些话,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像秦淮茹预想的那样,变得焦急或是怜悯。
反而越来越冷,眉头越锁越紧。
甚至。
眼神里还透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厌恶。
“你是说......”
何雨柱开口了。
声音很沉。
“棒梗这小子,偷了家里的钱,去雇了一帮小混混。”
“还拿着弹簧刀,去胡同里堵朵朵?”
何雨柱在确认这个细节。
秦淮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警察是这么说的。”
“但他也只是想吓唬吓唬朵朵,肯定没想真动手......”
啪!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
一声巨响,把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扔了。
“放屁!”
何雨柱骂了一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淮茹。
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
只剩下愤怒。
“吓唬吓唬?秦淮茹,你脑子是不是让门挤了?”
“那是刀!是凶器!一群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拿着刀去堵一个七岁的小丫头。你管这叫吓唬?”
“要是宫老没跟着,要是朵朵没练过功夫。这一刀扎下去,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何雨柱气的身体发抖。
他现在把陈宇凡当师父,自然也把朵朵当亲妹妹看。
听到这种事,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棒梗这小子,以前偷鸡摸狗也就罢了。
现在竟然成了个亡命徒!
这种祸害,抓进去都是轻的。
秦淮茹被骂懵了,她没想到何雨柱反应这么大。
毕竟何雨柱以前对棒梗也非常好,很是溺爱。
“柱子......我知道棒梗错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才十一岁啊......”
秦淮茹哭着辩解,还是那一套老词。
“你帮帮我吧,我是真没办法了。”
“这院子里,只有你能救我们家了。”
“你看在我这张脸都被打肿了的份上,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你能不能想个法子?”
何雨柱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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