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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章 春风吹又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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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涸河床旁的血腥与哀嚎,顺着风的轨迹,飘向数百里高空的云层。

炎烬斜倚在一团凝聚的火焰王座上,赤金色的眼眸半眯着,瞳孔中倒映着下方营地的全景。

寸头男踩碎妇女胸口的力度,看守们焚烧反抗者时的狞笑,奴隶们跪倒在地的麻木,甚至连那名女孩攥紧碎石的细微动作,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感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迁徙队伍笼罩其中,没有任何细节能够逃脱他的视线。

当寸头男抢夺清水、活活踩死孩子时,炎烬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看守们用火焰、雷电折磨反抗者,听着他们凄厉的惨叫时,他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对于这些人的种种暴行,他熟视无睹,甚至称得上纵容。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支“秩序井然”的奴隶队伍,而是按时抵达山谷的“活物”。

至于过程中发生了多少欺凌、多少死亡、多少血泪,对他而言,不过是迁徙路上无关紧要的点缀。

死几个奴隶算什么?数十万人的规模,就算折损一半,剩下的也足够他填充山谷的矿场与种植园。

更何况,这些暴行本就是他乐于见到的。

作为泰斗级能力者,炎烬早已站在了世界的顶端。

天地间能对他生命造成威胁的存在,屈指可数;而他的热量道果已然圆满,道途上的更进一步,早已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漫长的寿命如同没有尽头的荒漠,除了寻找乐子,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支撑自己熬过这无尽的岁月。

人性的丑恶,便是他最钟爱的“消遣”。

看着那些天人旧部,明明同样是奴隶,却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特权,对同类露出最狰狞的獠牙。

看着他们一边承受着“炎”字印记的耻辱,一边用更残酷的手段欺压比自己更弱小的人。

看着他们在权力的残羹冷炙中狂欢,暴露出自私、卑劣、趋炎附势的本性——这一切,都让炎烬感到莫名的愉悦。

就像观赏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剧中的角色们毫无察觉,只顾着在泥潭里互相撕咬,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他人眼中的玩物。

而底层奴隶的挣扎与反抗,更是让他浑身舒畅的“调味剂”。

他看着他们从麻木中觉醒,看着他们被怒火点燃,看着他们攥着碎石与木棍,发出绝望的呐喊,朝着能力者看守冲去。

那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在炎烬眼中,不过是蝼蚁撼树的可笑徒劳。

当反抗被残酷镇压,当怒火被鲜血浇灭,当最后一丝不屈的光芒从奴隶们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麻木与恐惧时,炎烬缓缓舒了口气,仿佛享用了一顿极致的盛宴。

这便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作为站在顶层的泰斗,炎烬秉持着最纯粹的“屁股决定脑袋”的逻辑——底层的贱民,就该有底层的觉悟,安分守己地被奴役、被压榨,这是天经地义的秩序。

任何试图打破这种秩序的反抗,都是对顶层权威的亵渎,都是不可容忍的原罪。

他无法接受,也绝不允许那些蝼蚁般的存在,妄图挑战他早已固化的世界规则。

看着下方营地中,那些“看守”们因为镇压反抗而变得更加嚣张,欺压奴隶的手段也愈发变本加厉。

看着越来越多的奴隶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如同行尸走肉般跟随着队伍前行,炎烬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要的就是这样。

一次反抗,一次镇压,便能筛选掉一批“不安分”的种子。

再来几次,那些敢于反抗的人,终将全部死在看守的屠刀下,或是炎烬的火焰中。

剩下的,便会是被彻底驯化的两类人——一类是像寸头男那样,为了生存可以出卖一切、欺凌同类的“忠诚的狗”。

另一类是失去所有勇气,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软弱的羊”。

无论是狗还是羊,都是最好用的奴隶。

狗可以帮他看管羊,用最低的成本维持秩序;羊可以为他劳作,提供源源不断的价值。

而他,只需要偶尔投下一点“恩赐”,或是降下一点“惩罚”,便能让这两类人安分守己,让整个奴隶体系平稳运转。

至于过程中流淌的鲜血、破碎的尊严、无尽的痛苦——那又算得了什么?

对炎烬而言,这不过是漫长岁月中,一场用来打发无聊、取悦自己的游戏。

游戏的规则由他制定,游戏的结局早已注定,而那些身处游戏中的奴隶们,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抬手抿了一口凝聚火焰形成的酒液,酒液入喉,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却让他感到一阵酣畅淋漓。

下方的迁徙队伍再次出发了,尸体被丢弃在荒野,血迹被尘土覆盖,只剩下麻木的脚步与看守的呵斥声,在荒芜的大地上回荡。

炎烬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一名攥着碎石的女孩身上,赤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还有一颗没熄灭的火种吗?”他轻笑一声,“也好,多一点变数,游戏才更有趣。”

他没有出手干预,只是任由那丝微弱的反抗火种,在绝望的土壤中,继续苟延残喘。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为下一次“盛宴”,提前埋下的伏笔。

高空的云层中,火焰王座缓缓消散,炎烬的身影融入虚空,继续以一个俯瞰者的姿态,注视着这场属于他的、以人性为赌注的残忍游戏。

迁徙队伍在荒芜的旷野中又跋涉了五日。

这五日里,类似干涸河床旁的戏码,已经上演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看守们的欺压变本加厉,每一次都是有人被逼到绝境后奋起反抗,可反抗的人数一次比一次少。

第一次有数十人,第二次只剩十几个,这一次,站出来的不过五个年轻奴隶。

他们是阿瑶暗中串联起来的同伴,握着磨尖的碎石和断裂的钢筋,眼神里燃烧着最后一丝不屈的火焰。

“你们这些狗腿子!迟早要遭报应!”领头的青年名叫石头,曾是矿场的工人,力气惊人,此刻他红着眼,朝着看守们冲去。

可悬殊的力量差距依旧无法逾越。

寸头男早已不是当初的中级能力者,这几日里,他靠着告发同伴、欺压奴隶,竟从炎烬的印记中分到了一丝微弱的能量,突破到了高级能力者。

他冷笑一声,挥手便是一道粗壮的火焰,直接将石头的钢筋击飞,火焰擦过石头的胳膊,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

“报应?老子现在就是你们的报应!”

寸头男身后,站着的看守比之前多了近一倍——越来越多的奴隶为了苟活,主动投靠看守阵营,他们宁愿当施暴者的帮凶,也不愿做被欺压的羔羊。

这些新晋看守拿着简陋的武器,对着五个反抗者拳打脚踢,脸上满是讨好与残忍交织的扭曲笑容。

阿瑶藏在人群中,紧紧攥着掌心的碎石,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她看着石头被三名看守按在地上,肋骨被硬生生踹断,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倒下,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荒芜的土地,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周围的奴隶们依旧麻木地低着头,没人敢看,没人敢言。

反抗者的嘶吼与看守的狞笑交织在一起,成了迁徙路上最“寻常”的背景音。

高空中,炎烬的身影隐匿在云层后,赤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

又是这样。

反抗、镇压、死亡、麻木。

再好的戏码,看了一遍又一遍,也只剩枯燥与无聊。

这些底层贱民的挣扎,就像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无论怎么扑腾,都逃不出既定的结局。

那些忠犬们的暴行也越来越缺乏新意,无非是抢夺食物、殴打奴隶、邀功请赏,人性的丑恶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套,早已让他提不起兴致。

“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反而扫了兴。”炎烬低声呢喃,指尖已经凝聚起一丝火焰——等这次镇压结束,就把所有奴隶都带去山谷,或许可以搞一场“奴隶角斗”,说不定能多点乐子。

下方的战场中,石头和同伴们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他们浑身是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寸头男等人。

寸头男踩着石头的胸膛,手中凝聚出一团火焰,狞笑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求饶,做我的狗,我就饶你一命。”

石头咳出一口血沫,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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