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梅俊瑞与皇帝打架 1)(1/2)
蓉氏送时茜回到梨落院,在时茜踏入房间之前,蓉氏轻声对时茜说道:“妹妹,姐姐我已命下人备好了热水,妹妹回房后,即可去沐浴了。”
时茜赶忙说道:“如今正值旱灾,蓉城最为匮乏的便是水,此时沐浴实在过于奢侈了。”
蓉氏急忙解释道:“别处或许缺水,但在蓉家老宅这里,水倒是不缺的。蓉家老宅内共有六口井,这六口井即便在当下干旱时期,也依然有水。
妹妹莫要误会,姐姐我并非浪费水,不珍惜水。
而且,自从蓉城发生旱灾之后,我便吩咐看守老宅的下人,每日从井中打水,送至外头给有需要的人解渴。
为了避免那些水被人糟蹋,或是因争抢而碰倒水,姐姐我还特意雇人看守那些水,同时帮忙将水分发给百姓。”
“今夜让下人给妹妹准备热水沐浴,并无他意,只是觉得妹妹你远道而来,甚是辛苦。
姐姐我本想拿些珍贵之物,以表谢意,可我的嫁妆至今尚未解封,所以我手中连一件像样的物件都没有。
为此,只能让下人准备一桶热水,送给妹妹沐浴,略表心意了。”
时茜笑道:“这个礼物甚好,我很是喜欢。
妹妹我有每日沐浴的习惯,偏偏如今蓉城遭受旱灾,水变得异常珍贵,因此,我不敢提出要沐浴,想着忍上两日,等回了上京后再沐浴。”
时茜这话不过是应付外人的,蓉城虽缺水,可时茜所乘坐的乾坤舆车却储存着大量的水,时茜别说沐浴了,就算是想要游泳,打造一个两百平的游泳池都不在话下。
……
时茜回到房间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准备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身心。
而此时此刻,映日正静静地守候在房门外,仿佛一尊忠诚的卫士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时茜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迅速取出阵法令牌与上京的哥哥李戈进行千里传音。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而焦急的声音突然从阵法令牌中传来:“茜儿,你可别吓你哥我!你在蓉城没出什么事吧?”显然,这正是远在上京城的哥哥李戈所发出的呼喊声。
时茜连忙轻声安慰道:“好啦好啦,哥哥你别这么担心嘛!我现在在蓉城一切安好着呢,啥事没有哦!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少呢!”
接着,时茜稍稍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其实,我之所以会用阵法令牌跟你千里传音,主要还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话音未落,李戈的声音再度从令牌内传出:“哦?茜儿,究竟是什么事儿让你如此困扰呢?难不成是关于舅舅今日殴打皇帝那件事么?”
听到这里,时茜顿时惊愕得目瞪口呆,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过了好一会儿,时茜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问道:“哥,你刚刚说啥子?舅舅动手打皇帝了?”
“严格来讲,应当是舅舅与皇帝在勤政殿进行了一场互殴。”时茜闻听此言,不禁忍俊不禁,这场景实在是滑稽可笑。
笑过之后,时茜赶忙对着阵法令牌说道:“哥,你快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何事?舅舅为何会与皇帝互殴?
还有,舅舅他现在可安好?
是否受伤?
皇帝后来有没有派人刁难舅舅和你?”
“茜儿,你一下子问哥这么多问题,让哥先回答哪一个才好呢?”阵法令牌里传出李戈的回应。
时茜急忙继续对着阵法令牌说道:“那哥先说舅舅有没有受伤,伤势重不重。
还有,皇帝有没有派人刁难哥你和舅舅。”
“舅舅身上的伤倒无大碍,喝了花露后,身上的伤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然而,舅舅他内心的创伤恐怕是很重还没好。
舅舅现在还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画画,谁也不理睬。”
“皇帝这次倒是表现得颇为大度,似乎并没有怪罪舅舅、责罚舅舅的意思。
毕竟,舅舅与皇帝互殴之后,皇帝也并未让人阻拦舅舅,或者将舅舅抓起来关入天牢,而是任由舅舅大摇大摆地从勤政殿返回伯爵府了。”
“事后,皇帝派徐公公到伯爵府找舅舅,询问舅舅是否知道错了。
舅舅则让徐公公转达给皇帝,不必提对错,反正事情他做了,皇帝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只有一点,要收拾就冲着他一个人来,不要牵连他人。”
时茜听到这里,急忙对着阵法令牌道:“哥,舅舅已经不是朝中官员了,怎么会突然去勤政殿呢?”
“那皇帝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你奉旨去蓉城后没多久,他就像抽疯似的,突然让徐公公把舅舅请了去。
等舅舅回府后,就告诉我说明日一早圣上让他去秦政殿,别的舅舅也没多嘴。”
“结果,第二日,舅舅回来,就像被人暴打了一顿似的,满脸怒气,脸上还清晰地印着一个巴掌印,衣裳、头发也被扯得乱七八糟,沾满了灰尘。”
“我问舅舅发生了什么事?舅舅闷不作声,只是叮嘱我今日不要出门,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出门,要乖乖待在家里。”
“没办法,我只能等下朝之后,给堂哥传信,让堂哥到醉红尘一趟,我与堂哥在醉红尘见了面,然后我从堂哥南丰口中,才得知舅舅今日在勤政殿与皇帝大打出手了。”
时茜焦急地问道:“那哥,你问堂哥没有,舅舅为什么会与皇帝打架。”
时茜的话音刚落,阵法令牌中立刻传出哥哥李戈的声音:“自然问了。”
时茜迫不及待地追问:“哥,堂哥他是怎么说的?”
“堂哥说,一开始的时候,皇帝召集众大臣一同商议关于英王的事宜。
皇帝心中盘算着要让英王再度回归朝廷参与政事,并且有意将重要职务交托给他。
然而,这件事却遭到了众多朝臣的强烈反对。尤其是那些文臣们,他们的反应异常激烈。”
身处上京城伯爵府地都的李戈,略微迟疑了一下,稍作停顿后,方才又对着手中紧握的阵法令牌缓缓开口道:“堂哥还告诉我,直到那个时候,他方才恍然大悟,终于想明白为何皇帝会将舅舅传唤至勤政殿了。”
听闻此言,时茜不禁心生疑惑,她紧紧盯着眼前的阵法令牌,急切地问道:“究竟是何缘故呢?”
李戈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回答道:“这其中缘由其实并不复杂。只因舅舅往昔曾任翰林院院士一职,而且我们的外祖父更是堂堂内阁首辅之尊。
尽管如今舅舅已不再担任此职,但舅舅他的画、诗文以及书法等等技艺,依旧深受广大文人墨客的喜爱和推崇。
正因为如此,舅舅的话语对于那些文官来说,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时茜这会才回过神来,笑道:“我懂啦。皇帝是想让舅舅帮着说话,劝说文官们,给英王一个机会呢。
谁知道舅舅没答应,所以他俩就在勤政殿干起来了。”
时茜话一说完,突然就觉得有点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戈听到阵法令牌里传出妹妹时茜清脆的笑声,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等时茜的笑声停了下来,李戈才对着阵法令牌接着说:“舅舅应该是答应了的,要是舅舅没答应皇帝,舅舅才不会去勤政殿呢。”
时茜听了哥哥李戈的分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说道:“既然舅舅他答应了,那这两人怎么还能打起来呢。
难不成,舅舅到了勤政殿后,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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