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3章 持剑巨人（2/2）

张皓旸双手结印，身前空间层层叠叠地折叠、延伸。那恐怖的一剑斩入折叠空间，如同陷入泥沼，速度骤降，威力也被层层削弱。

但持剑巨人显然不止这一剑。它怒吼一声，剑阵运转，九百九十九柄青铜古剑化作漫天剑雨，从四面八方袭向张皓旸！每一剑都锁定他的要害，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只能拼了！”张皓旸眼中闪过狠色。

他不再隐藏，苍穹之光护体，混沌菩提光全力爆发，混沌色中流转金芒的护体神光笼罩全身，同时左手腕上的菩提佛珠自动飞起，一百零八颗佛珠化作一百零八尊佛陀虚影，结成“万佛朝宗大阵”，护在外围！

“叮叮叮叮—！”

剑雨撞击在佛陀虚影上，爆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佛陀虚影不断被斩灭，又不断从佛珠中重生，生生不息。但剑雨实在太过密集，部分剑气穿透了佛阵，斩在混沌菩提光上，激起层层涟漪。

张皓旸闷哼连连，嘴角溢血。他一边维持防御，一边疯狂思考破局之法。

硬拼肯定不行，这座剑阵虽残，但借助整个剑冢星渊的势，威力无穷。必须找到阵眼，或者……释放出剑阵认可的“剑意”！

“剑意……剑意……”张皓旸脑海中灵光一闪，“对了！太古剑宗以剑道称雄，其剑意必然纯粹而霸道。我虽非专修剑道，但太初剑胚乃剑道本源，或许可以模拟出类似的剑意气息！”

想到就做，张皓旸收起虚无剑意，全力催动太初剑胚，同时回忆着自己在凡界、仙界见过的所有顶尖剑修的战斗，尤其是二重天天剑宗师尊的剑意，那种太虚无形、混沌归墟、斩断一切、唯我独尊的剑道真意！

“混沌剑意！”

张皓旸周身气息陡变！混沌之气内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冲天而起的、纯粹到极致的剑意！这剑意并非模仿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他结合自身对剑道的理解，将大道九霄剑法融合太虚无形和归墟功法，以混沌造化诀和混沌衍变经为基础推演出的、独属于他的“混沌剑意”！

混沌剑意一出，那持剑巨人虚影动作猛地一滞，漫天剑雨也缓了一瞬。

“剑……道……”持剑巨人发出困惑的低吼，它从张皓旸身上感受到了精纯的剑意，但这剑意又和它记忆中的太古剑宗剑意有所不同，多了一种包容万物、演化一切的韵味。

趁此机会，张皓旸朗声开口，声音中融入了一丝神魂波动，试图与剑阵残灵沟通：

“晚辈张皓旸，并非擅闯剑冢，而是受故人所托，前来查探太古剑宗被灭真相！前辈若还有灵，请行个方便！”

他说话的同时，将一丝得自法相佛宗慧觉大师记忆中的、关于当年三宗被灭的悲壮画面，通过神魂波动传递过去。

持剑巨人虚影剧烈震颤起来。

它那模糊的面容上，似乎浮现出痛苦、愤怒、不甘等复杂情绪。漫天剑雨停滞在空中，九百九十九柄青铜古剑发出悲鸣般的剑吟。

良久，持剑巨人缓缓收起巨剑，沙哑道：“你……身上有佛门气息……还有……混沌……”

“晚辈机缘巧合，得佛门传承，修混沌功法。”张皓旸坦然道。

“混沌……好……好……”持剑巨人喃喃道，“宗主当年曾说...剑道极致……便是混沌……一剑生世界……一剑演轮回...”

它深深看了张皓旸一眼，突然抬手一指，一道剑光没入张皓旸眉心。

张皓旸没有抵抗，因为他感觉不到恶意。剑光入体，化作一段残缺的记忆与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