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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以前觉得农村没前途现在发现我们的家乡这么美这么有潜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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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年轮:在规划图上打捞时光

第一章 一纸调令,重返故地

2025年孟夏,省城乡规划设计院的会议室里,空调风带着油墨味掠过摊开的蓝图。规划师苏晚指尖落在“青溪村全域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的标题上,瞳孔微微收缩——青溪村,那是她离开十六年的故乡,是埋着她童年、藏着祖父遗愿的土地。

“苏晚,这个项目由你牵头。”院长的声音打破沉默,“青溪村涉及耕地保护、古村落活化、产业落地三重任务,地方政府要求高,村民诉求复杂,你是本地人,熟悉情况,最合适。”

苏晚握着笔的手轻轻发颤。她想起祖父,那位一辈子守着青溪村土地的老村干部,临终前还念叨:“土地是根,不能丢了魂。”而她当年执意报考规划专业,正是想让故乡的土地既守得住记忆,又能焕发生机。可真要回去,那些关于土地的伤痛记忆,似乎也跟着蓝图上的等高线,一并浮现。

收拾行囊时,她翻出一个褪色的铁皮盒,里面装着祖父的旧工作手册、一枚生锈的丈量尺,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年幼的她骑在祖父肩头,背景是青溪村的老晒谷场,场边的大樟树枝繁叶茂,树下立着一块刻着“耕读传家”的青石板。

驱车前往青溪村的路上,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钢筋水泥,逐渐切换成成片的稻田、蜿蜒的溪流。车驶入村口,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撞入眼帘:曾经的土坯房变成了整齐的小楼,村口的老晒谷场被圈起,旁边立着“待开发商业区”的牌子,而那棵大樟树,依然矗立在原地,只是树干上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刻痕。

项目临时办公点设在村委会,村支书老周是看着苏晚长大的长辈,见到她格外亲热:“晚丫头,可算盼着你回来了!你祖父要是还在,知道你回来规划家乡,肯定高兴。”

寒暄过后,老周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过这项目不好推进啊。村里年轻人想拆了老房子建厂房,搞招商引资;老年人舍不得老宅子、老土地,说那是祖宗传下来的根;还有几家钉子户,对着土地确权文件不签字,说当年分地不公。”

苏晚翻开项目资料,目光落在村民诉求清单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里,满是对土地的复杂情感。她忽然明白,这次的职场任务,不只是绘制一张规划图那么简单,更是要在发展与传承之间,为土地找到平衡,为记忆留住归宿。

当天下午,苏晚带着团队去田间地头踏勘。走到村西头的梯田时,她停下脚步——这片梯田,是祖父当年带领村民一锹一锹开垦出来的,每一块田埂的弧度、每一条灌溉渠的走向,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田埂边,一株老茶树歪歪斜斜地长着,枝头还挂着几片新芽。

“这茶树有三十年了吧?”团队里的年轻规划师陈阳好奇地问,“苏姐,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苏晚抚摸着粗糙的树干,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祖父种的。小时候,我总在这树下等着他收工,他会摘一片嫩叶,揉碎了给我闻香味。”她蹲下身,拨开田埂上的杂草,露出一块模糊的石刻,上面是祖父当年刻下的“节水”二字,“这片土地,藏着太多人的故事,我们的规划,不能抹去这些。”

踏勘到傍晚,苏晚独自来到老晒谷场。大樟树下,“耕读传家”的青石板还在,只是被尘土覆盖,边缘也有些破损。她蹲下来,用袖子轻轻擦拭石板上的灰尘,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石板上,那些被岁月磨平的字迹,仿佛又清晰起来。

“丫头,还记得这石板吗?”身后传来老周的声音,“当年你祖父为了建晒谷场,硬是带着村民把这块石板从山脚下抬上来,说要让村里的孩子都知道,种地和读书一样,都要踏实。”

苏晚点点头,眼眶泛红:“周叔,我记得。祖父说,土地不仅能长出庄稼,还能长出骨气。”

老周叹了口气:“现在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不愿意种地了。这次规划,有人说要把晒谷场推了建超市,我没同意,可压力太大了。”

苏晚站起身,望着暮色中的晒谷场,坚定地说:“周叔,放心吧。这个晒谷场,我会保住。我们的规划,既要让土地产生价值,也要让记忆有处安放。”

第二章 规划图里的博弈与坚守

项目推进的第一个难题,就是老晒谷场的去留。开发商看中了这块位于村口的黄金地段,承诺投资建大型超市和停车场,能给村里带来可观的租金收入,不少村民动了心;而村里的老年人则坚决反对,他们觉得晒谷场是村里的根,是几代人共同的记忆,不能说拆就拆。

“苏规划师,超市建起来,我们买东西方便,村里还能分红,多好啊!”村民代表王强在座谈会上激动地说,“老晒谷场早就不用了,留着也是浪费土地。”

“不行!”年过七旬的李大爷拍着桌子反驳,“那晒谷场是老支书(苏晚祖父)带头建的,多少人在那里晒过稻谷、扬过麦糠,多少孩子在那里玩耍长大,怎么能说拆就拆?”

座谈会上,双方争执不下,气氛剑拔弩张。苏晚看着大家激动的脸庞,心里明白,这不仅仅是土地用途的分歧,更是不同代际对土地记忆的理解差异。

“大家先冷静一下。”苏晚站起身,声音温和却有力,“我理解大家的想法,建超市能改善生活,保住晒谷场是留住记忆,这两者并不矛盾。”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展示出初步规划方案,“我们可以在晒谷场旁边建小型便民超市,满足日常需求;而晒谷场本身,我们进行修复改造,保留大樟树、青石板和原有格局,把它变成村民活动广场和农耕文化展示区,既能传承记忆,又能吸引游客,带动乡村旅游。”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祖父当年建晒谷场,是为了让大家有地方晾晒粮食,保障生计;现在我们保护晒谷场,是为了让大家记住来路,守住初心。土地的价值,不止在于经济收益,更在于它承载的情感和历史。”

苏晚的话,让现场安静了下来。李大爷看着规划图上的晒谷场,眼眶湿润:“晚丫头,你说到我们心坎里了。老支书要是知道,肯定会支持你。”

王强也挠了挠头:“苏规划师,你这个方案,听起来确实不错。要是能既方便生活,又能留住老物件,我们也没意见。”

化解了晒谷场的争议,新的难题又接踵而至。青溪村北部有一片林地,涉及十几户村民的土地确权问题。其中,村民赵建国一直拒绝签字,他认为当年分地时,自家的林地面积被少算了,而当年负责分地的,正是苏晚的祖父。

“我就是不签字!”赵建国在办公室里怒气冲冲地说,“当年老支书分地不公,把好地都分给了关系户,我家的地又偏又小,现在要整治,凭什么让我吃亏?”

苏晚愣住了。在她的记忆里,祖父是公正无私的,当年分地时,他总是把最差的地留给自己家。她很难相信,祖父会存在分地不公的情况。

“赵叔,当年分地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我相信我祖父的为人。”苏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如果你觉得面积有问题,我们可以重新丈量,核实清楚。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为了查清真相,苏晚翻阅了村里的老档案,又走访了当年参与分地的老村民。原来,当年分地时,赵建国的林地确实因为地形复杂,测量出现了误差,少算了半亩地。而祖父后来发现了这个问题,想重新调整,却因为突发疾病去世,这件事就被搁置了下来。

“当年老支书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临终前还嘱咐我,一定要把赵建国的地给补上。”老周叹了口气,“可后来村里人事变动,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苏晚拿着重新丈量的结果和老档案,再次找到赵建国。“赵叔,这是当年的分地记录和现在的丈量结果,确实少算了您半亩地。”她把材料放在桌上,“按照政策,我们会把这半亩地补给您,并且在土地整治中,优先对您的林地进行生态修复,提高林地的产出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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