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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无解的死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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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了明月的胸口。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眼眶热得发烫,可她咬着牙,硬是没有让那滴泪落下来。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捧着那只白瓷杯,水已经凉了,她的手指冰得像是在雪地里埋过。

“志生,”她的声音在抖,但她努力让它平稳下来,“都是假的,谭健的话不可信。”

志生没有回答。

他没有说“我信”,也没有说“我不信”。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人窒息。

明月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悬崖边上,还是该往后走,还是就这么站着,等风把她吹下去。

“谭健的钱,”志生终于又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还了没有?”

明月愣住了。

志生的追问像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头上。

说已经还了?那等于承认自己确实拿过谭健的钱,确实陪过他两晚。现在她有钱了,把借的钱还了,她账上什么时候转过这笔账?志生是做企业的,他真要查。谎言撑不过今晚。

说没还?那更糟。没还,说明她跟谭健之间还有牵扯,说明那笔钱至今还是一笔说不清道不明的烂账。更说明她和谭健的关系没有断——否则以她的性格,欠了别人的钱,早就还了。

还了,是认罪。

没还,是认罪加一等。

这是无解的死结,即使找到谭健,谭健要是一口咬定,她萧明月拿过这笔钱,萧明月也是百口莫辩,毕竟这些话是从她萧明月嘴里说出去的,关键是自己胸前的那个朱砂痣,在非常隐密的地方,谭健怎么会知道,又怎么可能会知道,难道他有透视眼,隔着衣服看到的?

不,不可能!

看过自己身体的,除了志生,还有就是闺蜜曹玉娟和康月娇,即使在桃花河洗澡,明月上身也是穿汗衫的,不可能让人看到,她忽然明白了,肯定是曹玉娟,以前和谭健在一起时,说漏了嘴,而始终惦记着自己美貌的谭健,记住了曹玉娟的话。

曹玉娟,你害死我了,现在更是雪上加霜,说不明白了,把志生仅有的一丝怀疑,给冲走了。

她抬起头,看着志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让她浑身发冷的东西。

是失望。

是那种深到骨子里的、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失望。

空调的暖风还在嗡嗡地响着,可明月觉得这间屋子冷得像冰窖。她捧着那只已经凉透了的杯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窗外,冬天的风呜呜地吹着,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枯枝摇得哗哗作响。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屋里那盏昏黄的灯泡晃了晃,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里屋传来念念的哭声,尖锐的,一声接一声的。

明月想迈步过去,可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明月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水杯里的水已经彻底凉了,她的手指冰得像冬天屋檐下的冰凌,可她浑然不觉。

志生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那几秒钟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然后明月动了。她没有说话,没有解释,没有说“还了”也没有说“没还”——她只是转过身,朝里屋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迈出的那几步。她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单薄而僵硬,肩膀微微缩着,像是在抵御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里屋的门虚掩着,念念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尖锐的,一声接一声的。

志生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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