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4章 永恒天阶 圣殿迷踪（1/2）

摆脱天书记者追兵后，刘镇东三人并未直接返回混沌城，而是按照幽冥之主提供的线索，寻到了通往永恒天的隐秘路径。

那路径位于南离火山群深处的一座死火山口内。火山底部竟有一座古老传送阵，阵纹刻在凝固的岩浆上，历经数万年而不毁。紫璃仔细辨认阵纹：“这是‘登天阵’，上古时期用于往返各界的通道。但阵眼缺损，需要特定能量激活。”

燕红绡指向阵眼处九个凹槽：“看这些形状，似乎需要嵌入某种令牌。”

刘镇东取出剑阁阁主所赠玉简，神识沉入其中寻找线索。果然在最后几行找到了记载：“永恒天乃秩序源头，非持‘天规令’者不得入。九令合一，可开天门。”

“天规令……”刘镇东皱眉，“这是圣殿发放给附属势力的通行凭证，我们哪里去寻？”

正为难间，远处传来破空声。三人隐入火山岩隙，只见三道白光落入火山口，现出三名白袍修士。为首者手中托着一枚白玉令牌，令牌上刻着“规”字。

“快些，圣殿急召所有持令者前往永恒天议事。”为首白袍催促道，“听说混沌城那边出了乱子，天书记者大人都亲自下界了。”

另一人抱怨：“咱们‘玄道宗’就这一枚天规令，还得三人共用。这次圣殿紧急召集，怕是又要分配任务。”

第三人警惕地环顾四周：“小心些，最近不少势力都在打天规令的主意。听说‘幽冥鬼域’那边有异动，亡魂暴乱，连天书记者大人都吃了亏。”

三人边说边走向传送阵。就在他们将令牌嵌入阵眼的刹那，刘镇东动了。

混沌之气无声蔓延，将整个火山口笼罩。那三人不过是元婴期修为，在混沌领域的压制下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刘镇东现身，取走天规令，又抹去三人这段记忆，将他们送离火山。

“得罪了。”刘镇东对昏迷的三人拱手，将令牌嵌入阵眼。

传送阵亮起白光，阵纹逐一点亮。当第九个阵纹亮起时，火山口上空出现一道光门，门后是无穷阶梯，直通云端。

“这就是……登天阶。”紫璃仰头望不到阶梯尽头，“据说共有九万九千阶，每上一阶，秩序压制便强一分。登顶者，方有资格踏入永恒天。”

燕红绡冰魄剑气护体：“走。”

三人踏上天阶。第一步，便感到无形压力加身，仿佛有无数规矩束缚着身体。第二步，压力倍增。到第一百阶时，连呼吸都需要按某种规律进行。

“秩序法则在改造我们的身体。”刘镇东运转混沌之心抵抗，“它在强迫我们适应永恒天的规则。”

紫璃翻开《太虚涅盘经》，银光护住三人：“经中记载，永恒天乃‘道之显化’，万物皆有其位，万法皆有其序。我们要小心，这里的法则与外界完全不同。”

继续攀登。到第一千阶时，阶梯两侧开始出现幻象——那是秩序法则的具现化。有书生按严格时辰读书耕作，有工匠按标准尺寸打造器物，连草木生长都保持着完全一致的间距。一切井然有序，却也死气沉沉。

“这就是圣殿追求的完美世界？”燕红绡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幻象中人，感到一阵寒意，“没有意外，没有变化，连喜怒哀乐都标准化了。”

刘镇东沉默前行。混沌之心在胸腔内搏动，与周围秩序法则激烈对抗。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上一阶，混沌之道就被压制一分。若非有混沌之心支撑，恐怕早已被同化成秩序傀儡。

登至第一万阶时，前方出现一座牌坊，上书“规矩门”。门下有两位金甲守卫，手持长戟，面无表情。

“来者何人，出示天规令。”守卫声音机械。

刘镇东亮出令牌。守卫检查后放行，但补充道：“入永恒天者，需守天规三百条。违者，天罚。”

穿过规矩门，阶梯两侧景象再变。这里不再有幻象，而是真实世界——永恒天的外围区域。天空中悬浮着无数规整的浮岛，每座岛上都有建筑，所有建筑都是标准制式，连窗户大小、屋檐角度都完全一致。

路上行人皆穿白袍，步伐一致，目不斜视。他们交谈时语气平和，用词精准，没有多余表情。

“这些人……还活着吗？”燕红绡低声问。

“活着，但已被秩序彻底改造。”紫璃叹息，“他们的情感、个性、乃至思考方式，都符合圣殿制定的‘标准模板’。”

刘镇东按照幽冥之主给的地图，向圣殿总殿方向行去。总殿位于永恒天中心，是一座通天纯白建筑，形状如同放大的天规令。

行至半途，前方忽然传来骚动。一群白袍人围着一座浮岛，岛上有座建筑正在冒烟——那建筑竟被烧毁了部分！

“失序事件！”守卫们迅速集结，将浮岛封锁。一个白发老者被押出，他衣衫不整，眼神狂乱，手中还握着火把。

“为何违反建筑规制？”守卫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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