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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4章 沟通通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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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里的沟通通道,是不是早被堵得严严实实,连句“这儿不对劲”的提醒,都送不到该收的人手里?

走廊尽头那反馈窗口,金属牌子挂了快半年,潮气得漆皮一块一块往下掉,露出底下黑乎乎的底子。

窗口里的木头台面,也就保洁员每天路过时随便擦两下,灰都没擦干净,更别说有人坐在那儿正经处理事儿了。有人攥着写满担心的纸页递进去——有的写着“某环节接不上,可能要耽误事”,有的说“底下干活的跟制度对不上”——结果呢?

要么被里面的人随手扔进个印着“待处理”的箱子,那箱子封条都黄得发脆,一看就从没开过;要么过几天收到张印好的回复,就一句话“按流程查了,没异常”,连谁查的、哪天查的都没写,跟走了个过场似的,诉求早没影了。

反馈窗口指望不上,有人想着直接找上级说情况,可照样没门。这些人攥着整理好的问题记录,在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等了一个又一个上午,手指把纸页边角都搓得卷起来。刚要抬手敲门,就被秘书拦下,语气客客气气的,可那股子不让进的劲儿明明白白。

“领导正忙重要的事,这些小事先按层级报,别直接打扰。”一次两次还行,多等几次,记录纸上的字都被翻得模糊了,那些藏在字里的提醒,终究没越过走廊那道看不见的墙,只能在口袋里揣凉了,成了没人管的担心。

这哪是偶尔堵了,分明是通道早烂了——层级之间的墙越砌越厚,能走的路越来越窄,到最后,连句实在话都递不进去。

再说另一个事儿,是不是所有人都懒惯了,非得等出大事才动,早把“防微杜渐”这话忘到后脑勺了?

流程里卡了个小疙瘩,比如某份文件多签了一次字,或者信息传慢了半天,负责人盯着屏幕上“整体进度正常”的数字,心里琢磨。

“不就多等半天嘛,又不耽误最后的事儿,凑活过得了。”随手就把要改的记录拖进电脑里“待办”文件夹,那文件夹里的东西越堆越多,从几页到几十页,最后连文件夹本身都被埋在一堆图标里,再也没人点开过。

还有制度里的小窟窿,可能某条规定跟实际干活对不上,或者谁该管啥没说清,开会时有人犹豫着提了句,立马就有人说:“现在也没出问题啊,改制度还得层层审批,又费时间又费力,先这样吧,稳妥。”没人再追问,也没人提“早补一尺比晚堵一丈强”——“没出事”成了最好的借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成了大家都懂的规矩。

就这么着,小疙瘩在“凑活”里越积越大,从慢半天到停一天,最后整个流程都卡死了;小窟窿在“稳妥”里越扩越大,从对不上到矛盾越来越明显,最后能吞掉不少资源。直到有一天,流程彻底不动了,问题全冒出来了,才有人慌着找当初的记录,急着开会想办法,可这时候再慌也没用了——那些本来刚冒头就能解决的问题,早长成了拔不掉的病根;那些本来能避免的乱子,也成了改不了的事实。其实这跟家里修东西一个理,一开始发现小毛病就修,哪用得着后来费大劲?

那种非得拖到没辙了才动手的毛病,真不是哪块地方、哪个时候才有的特例——它早扎在不少人的行事逻辑里,像层看不见的灰,每次犹豫着等会儿再说,每次觉得小毛病不算事,这灰就多积一点,慢慢变成改不掉的习惯。

你看生活里那些拖延,从来不是一下子就崩了的。

就说墙角那根水管吧,一开始就滴那么几滴,水珠顺着管壁往下滑,砸在地砖上嘀嗒响。

夜里静的时候听得清清楚楚,可没人愿意多走两步去拧那半圈阀门——总想着不就几滴吗,明天再说。

结果呢?

地砖缝里的水迹干了又湿,慢慢洇出深色的印子,连墙根的踢脚线都发了霉,摸上去黏糊糊的。

直到某天半夜,砰的一声,水管爆了,冰冷的水顺着地板往四处漫,等睡着的人被水浸到脚惊醒,床底的书、换季的衣服早泡透了。

本来几秒钟能拧好的阀门,最后不光要换水管、补地板,还得收拾一堆泡坏的东西——好好的小事,就这么拖成了糟心的烂摊子。

还有件衬衫,袖口一开始就松了几针,露个线头大的小洞,手指一勾就能摸到松动的线。每次穿的时候都想今晚就缝,可脱下来要么扔椅子上,要么塞洗衣篮,转头就忘了。

洗了两回,那小洞越扯越大,从能塞指尖到能容下拳头,最后袖口都变形起球,再也没法穿了。扔旧衣堆的时候还可惜呢——本来缝两针就能好的小破洞,就这么在下次再说里,拖到布料都变脆了。

可别觉得这只是家里修修补补的小事——这种拖延的惯性,一旦挪到更要紧的地方,麻烦就不是换根水管、丢件衣服那么简单了。

那些日常里凑活过的小毛病,等会儿改的小偏差,要是搁在需要严谨运转的体系里,攒着攒着,就不是麻烦,是灾难了。

这些追问,比劈头盖脸的指责还沉——不是要揪着过去的错不放,也不是要怪谁不小心,就是回头看的时候想不通:那些刚冒头就能掐灭的隐患,怎么就偏偏在没人当回事的日子里,悄悄没影了?

那些刚走偏就能拉回来的偏差,怎么就在等会儿再说里,慢慢找不着了?

那些还没堵死就能疏通的通道,怎么就被一层层梗阻拦着,最后连句话都传不过去了?

更让人心里堵得慌的是,本来不用让那么多鲜血染红清算名单,不用让那么多人在流放路上没了性命,本来能把悲剧拦在萌芽里——可这些本来能,怎么就偏偏在一次次的忽视、拖延里,变成了刻在历史里的遗憾?

变成了一提起来就胸口发闷,再也追不回来的没机会?

其实说到底,这些遗憾最难受的不是没做到,是本可以——明明有那么多机会能拦住悲剧,却偏偏在等会儿里,把能行变成了不行。

它潜藏于那些被判定为无关紧要而被归档封存的卷宗深处——纸页因经年的重压而僵硬卷曲,墨迹在地下档案室无法根除的潮气中,晕染成一片无法辨识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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