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蔷薇的条件(2/2)
毕竟她是真的很喜欢地球。
“我知道,那个卡洛斯已经拒绝跟你合作对付华烨了,你现在没有盟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就是你们恶魔离开地球,离开太阳系”
蔷薇眯了眯眼,她的眼中似乎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因为她觉得她真的能借此事来拿捏莫甘娜。
“没有我,你觉得现在的地球能对抗的了华烨?华烨已经着手攻打梅洛天庭了,等他成功,他下一个目标绝对是地球和我们,你明白吗蔷薇?”
莫甘娜仍没有答应蔷薇,她想让蔷薇明白地球必须在恶魔的庇护下才能走得更远。
没有她镇场子,随便什么文明都能来欺负地球。
这是不容置疑的。
“等我成为时空蔷薇后,自然会将那些邪神击垮,让他们无法再染指地球!”
蔷薇的语气很坚定,看得出她是真的为地球谋划好了未来的道路。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将雄兵连现在无法应对的敌人通通借助恶魔之手消灭!
她会用她的方式来保护地球!
“看来今天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死活不会升级四代神体,也不会植入时空基因了?”
莫甘娜的声音带着些无奈,因为她如今确实拿蔷薇没办法了。
当然,其实这么说还是有些夸张的。
只是她不想用恶意改写蔷薇大脑的方式来强行给“她”洗脑成恶魔战士。
她真的不想那样对待她的毕生所爱。
所以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纵容“她”的任性。
“是”
蔷薇点了点头,满脸的认真和严肃。
“能不能给我点儿时间?我想再考虑考虑”
见蔷薇点头承认,莫甘娜只好尝试再拖一拖时间。
她想等等看有没有奇迹出现。
比如卡洛斯会再来与她结盟,或者蔷薇突然改性不需要她离开地球。
她想搏一搏这世上究竟有没有奇迹。
“多久?”
得知莫甘娜已经同意,蔷薇也没有一直步步紧逼。
“怎么也得三五个月吧?”
莫甘娜试探性的说出了一个时间。
“那不行,我希望你们恶魔能在一月内离开地球”
听到莫甘娜想拖时间,蔷薇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啧,你这么急干嘛?就算我走了,地球上的那些变异恶魔呢?那些信仰我的人呢?你觉得恶魔一号能载的下那么多人一块离开?”
看到蔷薇恨不得她今天就离开地球,莫甘娜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毕竟无论她怎么对蔷薇好,蔷薇心里都是把地球放在第一位的。
她在“她”心里,似乎一直都是外人……
“那就把他们留给雄兵连和地球去消化,只要没有你,就不会有新的变异恶魔出现,我相信雄兵连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那些恶魔信徒”
蔷薇眯了眯眼,态度依然坚定异常。
倒不是说她不想替雄兵连解决那些变异恶魔和恶魔信徒。
只是她希望雄兵连赶紧实施太阳系防线计划,因为华烨不会给地球太多时间来进步。
她必须替地球争分夺秒。
“你这是把一切都想好了?”
看着蔷薇那无比坚定的模样,莫甘娜心里也止不住的叹气。
“是”
蔷薇点了下头,没有否认。
“行吧,那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就离开地球,回昆萨”
在蔷薇的逼迫下,留给莫甘娜的似乎只剩下妥协。
“好”
见莫甘娜同意,蔷薇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喜色。
这会儿她精神的都快把先前的疲态给盖过去了。
因为她真的用她的方式“驾驭”了恶魔,也替地球搏来了一个还算光明的未来。
“蔷薇,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容忍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对我,亦或者恶魔一号上的那些恶魔们有任何敌视,从离开太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真正是一家人了”
莫甘娜提醒了蔷薇一句,似乎是在逼“她”表明态度。
既然已经失去了地球这个新家,那她们恶魔就不应该再搞什么不同派系。
她是恶魔女王,自然要管束她旗舰上的所有恶魔战士。
并且是不容置疑一声喊到底的那种管束。
“我知道”
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蔷薇的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悲伤。
毕竟她即将真正成为恶魔的一员,她会失去(抛弃)曾经的一切。
不管是她雄兵连战士的身份,还是她华夏人的身份。
甚至她会永远顶着雄兵连叛徒的称号。
可为了地球,她别无选择……
毫无疑问,她做到了她想要做的一切。
但不知怎的,她心里就是特别难受。
难受的想要流泪……
想要大哭一场……
“既然要走,那就不要留下遗憾,蔷薇,我可以向地球,向华夏,向雄兵连证明你曾为他们做过什么和付出了什么,你可以不用留下骂名”
看到蔷薇在说出那三个字时眼角微微颤了一下,莫甘娜立马心软了。
因为她是真的拿“她”当成她的女儿(传人)来看待。
“不需要”
听到莫甘娜愿意为她作证,蔷薇的心好像骤停了一般。
她没想到“她”会如此为她考虑。
这一刻,她是打心底的感激“她”。
“为什么?”
莫甘娜没想到蔷薇会这么干脆的拒绝,一时间有些搞不懂原因。
“没有为什么”
蔷薇摇了摇头,强忍住眼底的晶莹不会扩散。
“可是我们就这样离开的话,那些地球人会认为把恶魔赶走的是银河之力,是雄兵连,不是你”
莫甘娜又提醒了蔷薇一句,毕竟她也不希望“她”的辛苦付出最后却成了别人的嫁衣。
“那就是他们做的”
蔷薇眯了眯眼,不想让“她”看见她眼中有泪光在闪。
“好吧,随你”
见蔷薇坚持,莫甘娜也没有再多说了。
“我先回去了”
在留下这句话后,蔷薇就急忙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只是在出了门之后,她的眼泪难以遏制的涌了出来。
她没有哭出声,仅是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然后头也不回的朝走廊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