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呼延与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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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点点头：“慕容鲜卑与拓跋鲜卑的情况，老夫略知一二，想来左部都尉比老夫更清楚——这两部虽同属鲜卑，却如南北雒之牛马，习性大异。若能因俗而治，互市之事，事半功倍。南匈奴诸部既然是大汉臣属，想来也愿意效力吧。”

刘豹捋着胡须，目光在地图上巡睃：“大司马所言极是。拓跋部依山傍海，久居原来云中郡，近年已渐习农耕，其大王拓跋力微虽勇，但也已经年迈，传闻现在部族内主事的乃是拓跋沙漠汗，他们缺的是耕具与织机，若互市能供这些，部落首领必争先来附。只是……”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弹汗山一带，“慕容部数年之前远居漠北，后来又返回来，大部分情况仍纯靠游牧，他们要的是盐、茶、药材，还有——铁器。”

“盐铁贸易乃是国家重要物资，不过陛下已经下诏许诺了，都尉您可以放心。”

刘豹在心中飞快盘算：“河套二十七部，大者五六千口，小者千余。若以男丁计，盐铁之利足以让他们安稳过冬。但大司马，您可知这些部落最担心的是什么？”

“怕我们重蹈曹魏覆辙，先抚后剿？”姜维笑了笑，显然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毕竟当年他可是听过当年北境的那些魏军将领是怎么拿对面刷军功的。

“正是。”刘豹重重点头，叹了口气，“当年曹丕征吴前，也曾派田豫安抚北境，许以重利。可大军一过，后来的毕轨一上任，便翻脸不认人。羌胡各部现在就像惊弓之鸟，不见真章，绝不信汉家诚意。”

“这件事，正需要左部都尉出手相助。”，姜维立刻拿出来一道诏令：“这是陛下亲笔诏令，你看看。”

刘豹小心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会儿，立刻眼睛一亮。

里面的实际内容不多，只有五条：

一、汉家于河套修筑左右抚民城，永为定制，各部落需要向汉朝皇帝称臣留质。

二、汉商北上，须持朝廷所发市券，各部不得劫掠；部民南来，亦须持部落符节，汉军不得留难。

三、盐铁、布帛、药材，汉家每年定量供给；马匹、皮毛、良驹，各部平价交易。

四、若遇雪灾、瘟疫，汉家开粮仓赈济；若遇外寇入侵，各部须共御之。

五、此约五年一修，修约之时，皇帝陛下、各部首领，须面歃血为盟，天地共鉴。

“若是这等条件，老夫也愿意试试。”，刘豹笑着点点头：“鲜卑诸部，最近也是日子不好过，想来，对他们也很有吸引力。”

姜维拱手道：“如此就辛苦左部都尉了。”

“大司马客气，还请您多留几日，让老夫一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