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定安学府的底蕴和银司(1/2)
定安学府,在大宋的历史上,这实在是个年轻得不能再年轻的学府。大宋自晏殊起,流行建学府或者书院,培养出很多让后人记住的人。然而,后世评价大宋各个学府,把这个最年轻的学府排在首位,只因为它做的一件事。也正是这件事,让定安学府究竟应该算源起哪个朝代毫无悬念,就是宋朝!
定安学府《田亩论》,这被视为中华的一项瑰宝。这是一个没有结论的论述。这也不是某个人的一本书,这里面的“论”是实词,这是学府整理出来的一场讨论,后人在研究田亩时候往往会从这本书中寻找思路。这本来就有通过争论寄希望达到结论的目的。
《田亩论》也不是一朝一夕书成的,这本论籍一直在加厚,因为争论一直在继续。直到杨家那代最后一个女子离世前一年,她想看下这本《田亩论》,里面有很多她思念的人的名字,定安学府将此书成集。一年后女子去世,定安学府将此书停更,以为结尾。书最后言:定安学府的田亩论,开篇的那些人中最后一个人已然离开,关于田亩,争论会继续,值得所有人穷一生继续追求,只是不再是定安学府这本《田亩论》,此书成稿不再续,以为纪念。
……
天波杨府。
杨元奇正抓着安娘在骂,定安学府关于田亩的讨论,在他看来偏了方向。他不是要人告诉他,农业为国之根本,田亩不能过于集中,他要的是现在的解决方法。
安娘有些羞恼回:“他们说的也没错啊?”
杨元奇更怒:“这东西你去找个十年儒生,有点良心的会不知道?定安学府不是儒学书院,你给我搞搞清楚。”
安娘更委屈,她其实是了解杨元奇的想法,杨元奇抓那么多奇技淫巧、旁门左道的人到学府任教,就是不想儒家独占鳌头。只是一来清风寨再牛掰,影响也达不到这惶惶天下,能吸引多少人。二来,学府的山长是潘易岭,包括李格非、苏迨、苏过这些客座先生,在学府声望极高,他们本来就是儒家门徒,其想法一定会影响到学子。
杨元奇看了看委委屈屈的安娘,也清楚这事不能全怪她。
杨元奇说:“我岳丈做了多久山长了?”
安娘答:“自学府成立算起,要5年了。”
杨元奇说:“你去拟个条文,山长5年一届,可连任一届。”
安娘有点迷惑,那不还是潘易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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