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再战海盗（2/2）
与此同时，天空之城的魔炮阵列终于发出了雷霆之怒。
那些经过精密改良的魔炮，在口径、威力、射程与精度上全面碾压海盗的粗制滥造。
一轮精准的抛射过后，海面上火光冲天。
一艘海盗主力舰当场沉没，三艘重伤起火，剩余的战舰在恐惧中狼狈撤退，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阿尔法冷眼注视着这一切，随即下令天空之城缓缓靠近那些燃烧着的残骸。
对于此刻物资匮乏的天空之城而言，哪怕是一块从海里捞出来的铁板，都是珍贵的财富。
“黑骑士不得下场，其余人跟我杀！”战舰已被拿下，阿尔法不再需要那些昂贵的“一次性武器”。
这一次，黑骑士们如同雕塑般伫立在甲板上，没有追击。
他们的任务是攻坚，是撕开防线，而不是清理残局。
毕竟黑骑士的战斗不会因为强度的降低就消耗降低。
阿尔法亲自提枪冲入敌阵，手中的泣血之枪疯狂舞动，每一次刺击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与生命力的流逝。
但阿尔法很快发现，单凭自己一人的吸收效率太低了，根本无法满足身后上百名黑骑士的巨大消耗。
战斗持续到傍晚才彻底平息。
天空之城的外围甲板成了一片血海，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但这对天空之城而言并非末日，而是养料。
那些死去的海盗与骑士，最终都会成为魔藤的盛宴，转化为城市的成长能量。
不过这些尸体分开与集中处置，海盗被扔到处理场变成了魔藤养料。
骑士们获得荣耀，不过最终还是尘归尘，土归土。
众人此刻的任务不再是杀戮，而是紧急救援伤员，以及清点战利品。
“奎拉斯，”阿尔法在深夜的实验室找到那位黑暗圣骑士，“能不能改造泣血之枪，或者建立一个范围法阵，让所有黑骑士击杀的目标能量都能被吸收，并反哺给他们？这样他们就不必过度消耗自身的灵魂本源。”
奎拉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烁着疯狂科学家的光芒：“理论上可行。但这需要建立一个灵魂链接网络，要么是你的灵魂作为核心与他们完全契约，要么……”
阿尔法皱眉。
让他将自己的灵魂与一群改造人深度绑定？
阿尔法不信这些黑暗骑士的忠诚。
阿尔法给他们的承诺是十年服役期，期满自由，而不是生死与共。
“有没有办法将契约载体改为黑暗铠甲？”阿尔法迅速否决了灵魂契约，“让铠甲成为媒介，任何穿上这套装备的骑士都能成为黑骑士，击杀吸收的能量直接转化为铠甲的动力，形成闭环？”
与其相信人的忠诚，阿尔法更相信没有意识的炼金铠甲。
“给我时间，我来试试。”奎拉斯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这位曾经的黑暗圣骑士，如今似乎对魔法与炼金的融合实验比战场厮杀更着迷。
阿尔法自然乐见其成。
他不缺资源，缺的是能将资源转化为战力的技术。
让奎拉斯去折腾黑暗仪式，制造可批量生产的黑骑士装备，这比让他自己去前线砍人划算得多。
战后清理工作一直持续到深夜。
海盗战舰上搜刮出的大量物资，尤其是珍贵的魔晶与能量石，被源源不断地运往天空之城的核心仓库。
漆黑的夜幕仿佛是天然的休战协议，海盗联盟损失惨重，暂时撤出了这片海域。
然而，阿尔法并未因此松懈。
阿尔法没有让卡伊斯率领海军舰队靠岸汇合，因为他清楚，海盗还保留着一半的战力。
只要对方不强行登陆，他手中的魔炮也无法对海面上灵活机动的战舰造成毁灭性打击。
这片海域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夜色如墨，海风裹挟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吹拂过天空之城伤痕累累的甲板。
阿尔法站在指挥塔的露台上，手中把玩着一枚从海盗战舰上缴获的粗糙魔晶弹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漆黑的海平线。
阿尔法很清楚，这两次与海盗联盟的交锋，己方之所以能险中求胜，很大程度上是占据了信息差的红利。
天空之城本质上是一座移动的空中要塞，只要立足于此，他手中的骑士团与魔法师便能发挥出数倍的战力。
而海盗联盟却愚蠢地放弃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海上机动性，反其道而行之，试图在阿尔法的主场进行陆地攻坚战。
这种战术上的巨大失误，才是他们惨败的根源。
而在数十海里外的海盗旗舰“黑珍珠号”上，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混蛋！你们不是信誓旦旦地告诉我，敌人根本没有像样的远程武器吗？！”海盗指挥官霍金斯的咆哮声震得舱壁嗡嗡作响。
他面前的海图桌已被砸得粉碎，地图上标注着己方损失的红色叉号刺痛着他的眼睛。
这一战，霍金斯几乎折损了半数的精锐主力，如今不得不紧急从周边岛屿抽调舰船与兵力。
这无疑会在其他区域留下巨大的防御空隙，一旦被敌人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指挥官大人息怒，”一名副官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小声辩解道，“其实……我们这两次的失利，并非败在海军手中，而是败在陆军的无能。”
“哦？”霍金斯眯起眼睛，脸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扭曲，“继续说，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把你喂鲨鱼。”
副官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属下观察发现，敌人的海军其实非常孱弱，他们根本不敢与我们正面决战，看到我们的舰队就逃跑。这说明他们的海战能力极差。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改变策略？既然他们在陆地上强，那我们就把更强的‘陆地’力量送过去！”
霍金斯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调集‘改造人军团’！”副官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既然他们的要塞难以攻克，那我们就用更凶残的改造战士去撕碎他们！敌人的移动速度根本无法摆脱我们的追击，只要将改造人军团运送到战场，胜利的天平必将倒向我们！”
这番话正中霍金斯下怀。
他早就觊觎那些由黑暗炼金术制造的改造人军团，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借口动用这支昂贵的力量。
如今有了副官的“高见”，若是战败，责任由副官分担；若是胜利，功劳全归他一人。
霍金斯当即拍板：“好！立刻传令，从周边岛屿抽调所有可用的改造人军团，以及能够搭载他们的运输舰，目标——海上要塞！打下它，它就是我们的。”
……
与此同时，天空之城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经过清点，阿尔法的舰队规模再次膨胀。
除了原有的战力，此战又缴获了六艘重型战舰与六艘中型战舰，加上正在维修的两艘，可用战舰已达二十三艘。
然而，喜悦之余，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面前——人手不足。
天空之城缺乏足够的水手去驾驭这些钢铁巨兽，更没有足够的新式魔炮去武装它们。
虽然第二批十门一百口径的精密魔炮已经下线，但分摊到庞大的舰队中，依旧是杯水车薪。
阿尔法深知，未来的战术方向必须是“拒止作战”。
绝不能让敌人像上次那样轻易靠近天空之城，否则就是引狼入室。
经过与海军指挥官卡伊斯的彻夜长谈，阿尔法最终拍板：组建一支十二艘战舰的精锐主力舰队。
其余舰船则作为训练舰，环绕在天空之城周围进行编队训练。
这些训练舰一旦遭遇战事，必须立刻靠岸依托天空之城的火力掩护，直到它们具备独立作战能力为止。
第三天清晨，卡森的运输船队终于到达，为天空之城送来了出发前的补给。
之所以如此快速，也是哈希姆家族与帝国的全力支持。
只要阿尔法愿意离开与海盗联盟作战，各方面支持还是足够的。
其中最令阿尔法惊喜的，是一整船堆积如山的魔晶石。
据卡森汇报，这其中有半数是他在黑市通过高价扫货得来的。
这样后果就是，直接导致当地与附近的黑市魔晶石价格瞬间翻了三倍；
另一半则是用阿尔法提供的旧式魔枪与哈希姆家族交换的。
“看来哈希姆大人的眼光还是长远的。”阿尔法看着那堆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魔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尔法早已下令，将刚缴获的海盗魔炮进行改装，统一更换为新式弹药。
虽然威力与海盗的粗制滥造相差无几，但魔晶用量却节省了九成，这让阿尔法对这批战利品的处理毫无心理负担。
“卡森，”阿尔法转身看向那位满头大汗的运输官，“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又缴获了不少物资。你把这些旧魔炮和多余的战利品拿去，继续与哈希姆大人交换，重点目标——还是魔晶。”
卡森擦了擦额头的汗，壮着胆子提议：“雷大人，您之前给我的那批财宝还没用完。而且……现在的船队运力已经饱和，无法运输更多的物资了。属下斗胆，想申请扩建运输船队。”
阿尔法闻言，并未动怒，反而若有所思。
看着港口里闲置的几艘缴获战舰，阿尔法点了点头：“你的水手够用吗？”
“若是进行运输任务，三艘战舰的编制我们还能勉强凑出人手。”卡森连忙回答。
“好，”阿尔法大手一挥，“船你自己去挑。不过这次回去，除了物资和骑士，我还要各种特殊人才——铁匠、水手、甚至是渔民和厨师等，只要有一技之长且愿意归附的，我们都来者不拒。”
天空之城的规模日益扩大，早已不仅仅是一座军事要塞，更是一座漂浮的城市。
铁匠可以修补受损的魔导装甲，水手是舰队的血液，而渔民与厨师则是维持士气的基石。
“是！雷大人！”卡森激动地领命。
在奥斯曼帝国广袤的土地上，什么都缺，唯独不缺人。
只要有哈希姆家族的手令，不限制人员流动，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
随着命令的下达，天空之城再次运转起来。
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贪婪地吞吐着资源与人力，为即将到来的下一场风暴积蓄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