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设 计 !(1/2)
张连军又把手机拿起来,翻出个号码打了过去,打给的是秦镇当地的一个狠茬子。
这小子姓郑,叫郑刚,在秦镇那地界,那是纯纯最牛逼的人物,就算是在公主岭,跟王天赐的关系都贼拉好。
琢磨明白之后,张连军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哎,刚子!是我!”
郑刚在那头打了个哈哈:“哎哟我操!这不是咱大主任嘛!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啥事儿你吱声!”
张连军赶紧说道:“哥们儿,我这儿真有点儿事儿,得求求你!”
郑刚一听这话,立马说道:“咱这关系,还说啥求不求的?毕竟咱这一亩三分地,还在你们哥几个眼皮子底下混饭吃呢!尤其你姐夫是啥人物,那一句话,兴许就能把我扔进去!”
张连军连忙摆手:“哎呀呀呀,刚子,咱别扯这话!你跟我姐夫的关系,比他妈我跟他都好,这我还不知道吗?我这真是遇到难处了,才求到你这儿!”
郑刚收敛了玩笑的语气:“说吧,咋的了?出啥事儿了?”
张连军咬着牙说道:“老王家那档子事儿,你可能不知道,我也不跟你细唠了!反正就是长春来了一伙流氓,全是混社会的,手里都有家伙!把我弟弟的兄弟给崩了,把我弟弟也给打惨了,现在他妈还讹我钱,让我拿200万回去给他们送去!”
“钱是一方面,关键是我他妈回去了,指定也没好下场啊!你这么的,这事儿咱不能让你白办!我弟弟让人打成那样,我要让你帮我出这口气!起码把他妈带头那个小子的腿给我掐折了!事儿办成了,我给你拿五万,你看行吗?”
郑刚在这头一听这话,:“拿多少?拿五万?不是张主任,我他妈算是看明白了,你这真是越有钱越抠搜地!”
“你也说了,这伙人是从哪儿来的?长春来的!那长春是咱吉林省的省会,能从那儿过来的流氓子,能是善茬子吗?而且你也说了,这帮人手里面都他妈揣着家伙事儿,这他妈是多大的管道,多大的手子,你心里没数吗?”
郑刚喘了口粗气:“我他妈拿五万块钱,领着兄弟去跟这么大来头的人拼命,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觉得我郑刚的兄弟命贱,就值这点儿钱?不是我他妈不讲究,关键是这个钱花得不值当!这场仗要么咱就别干,真要是干起来,指定得有人销户,指定得有人躺进太平间!万一我这边兄弟,因为你这点鸡巴事儿,把命都整没了,五万块钱够干啥的?够给兄弟家里人赔吗?”
郑刚冷笑两声,接着说道:“咱就退一万步说,就算把对面那帮小子全打没了,五万块钱够干啥的?连他妈跑路的路费都不够!你扯淡呐!”
电话那头的张连军连忙问道:“那你啥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郑刚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嘲讽:“我啥意思?我们去给你办200万的事儿,你就给拿五万块钱,你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我郑刚,瞧不起我手下这帮兄弟吗?”
“行了,大主任!你看看谁牛逼,你就找谁办这个事儿去,我郑刚是整不了!”
张连军一听,赶紧赔着笑脸喊:“哎,刚子!刚子!咱这不还没说完呢吗?你别着急挂电话啊!”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你这一说,我寻思寻思,确实有道理,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你看咋的,你说吧,多少钱能把这事儿给我办利索了?”
郑刚哼了一声:“二十万!少一分都不好使!”
张连军在那头愣了一下,迟疑着问道:“二十个?二十万?有点多吧?”
郑刚没吱声,就听着电话那头的张连军咬了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钱办不了狠活儿!
张连军狠了狠心,说道:“行行行!二十万就二十万!但是你可说好了,钱到位了,事儿必须给我办明白!这帮人腿必须给我掐折了,一个都不能落下!“这帮杂碎刚才在电话里跟我他妈逼逼赖赖的,还把我弟弟连喜给打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给我记好了,必须往狠了整!”
郑刚一听这话,就乐了:“钱到位,啥事儿都好办!你要是再加点钱,我直接就把这帮小子整死,让他们永远闭嘴!”
张连军赶紧摆手:“那不用!你只要把他们腿打折,让他们再也不敢蹦跶就行!”
郑刚应了一声:“行,那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带兄弟过去接你,咱这就去办!”
“好嘞好嘞好嘞!我就在这儿等你!”
“啪”的一声,郑刚撂了电话,转头就开始招呼兄弟抄家伙。
咱再说说另一边,海波领着一伙人,开着车就到了老王家。等进了院,回到屋里,海波一挥手,身后的兄弟立马就把门给推开了。
就瞅见俩小子,跟拖死狗似的,把张连喜给拽了过来。一个大壮,一个大宇,俩人薅着张连喜的胳膊,“哐当”一下就给扔屋里了,“啪嚓”一声摔在地上,张连喜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为啥没动静?因为早就被海波收拾得半死不活了,那脑袋上的血淌了一地。
要说海波下手是真他妈狠,上来先是一枪崩在张连喜的腿上,疼得张连喜当时就昏死过去了。回手又拎着大砖头子,专门往他脑瓜子上招呼,一下又一下,太他妈狠。
现在的张连喜,一阵清醒一阵迷糊,满口的牙一颗都没剩,腮帮子肿得老高,整张脸都变形了。那模样,别人只要瞅一眼,晚上指定得做噩梦。
这时候,有人一把将王强往屋里推了进去。
遥想当年,这屋里还是一家四口的幸福窝,他妈总在外屋地忙前忙后,锅碗瓢盆响个不停,他爹坐在炕头抽烟唠嗑,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可现在呢,王强眼圈唰的一下就红了。
屋子还是那间屋子,可早就物是人非了。墙角旮旯结满了大蜘蛛网,茶几顶上落的灰厚得能埋住手指头,这屋子整整两年没住人了。
王强一进来,目光扫过屋里的一切,最后落在了墙顶上挂着的爹妈照片上。
那照片被擦得干干净净,可照片上人的笑容,再也不能鲜活地出现在眼前了。
他鼻子一酸,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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