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有基因片段在身,修仙是起点 > 第七五三章 又见古魂狱80

第七五三章 又见古魂狱80(1/2)

目录

可没人注意到,那四个孩子的脸色,悄悄沉了下去。

张石蹲在门槛上,看着空荡荡的墙角,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他再也看不见那些游荡的残魂了,指尖也感受不到那些微弱的魂力波动。

林念靠在娘的怀里,望着天上的残月,小声嘀咕:“星星,不见了。”

赵安攥着奶奶的衣角,安静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暖流,似乎弱了许多。

王生站在乱葬岗上,看着空荡荡的旷野,瘪了瘪嘴,差点哭出来。他再也看不到那些“好看的星星”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而护魂阵法,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古魂狱的阵法,将镇魂镇的残魂扫荡一空,没了残魂的魂力补给,护魂阵法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去。虽然依旧在运转,依旧在封印着他们的神魂,可那股滋养神魂的力量,却越来越弱。

四个孩子的身子,又开始变得虚弱起来。

张石的咳嗽越来越重,林念的胸闷越来越频繁,赵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王生的发烧,也越来越厉害。

王小二抱着王生,急得团团转,去找镇里的大夫。大夫摸了摸王生的脉,摇了摇头:“这孩子先天不足,如今没了煞气相冲,反倒没了那股子撑着的劲,怕是……”

话没说完,却让王小二的心,沉到了谷底。

张老实看着咳嗽不止的张石,翠儿抹着眼泪,夫妻俩相对无言,只觉得那好不容易盼来的好日子,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们不知道,古魂狱的阵法加固,对人族是好事,对这四个孩子,却是一场新的考验。

没了残魂的魂力滋养,护魂阵法还能支撑多久?

被封印的神魂,还能与孱弱的肉身磨合多久?

而远在青丘泽的王新,望着掌心玄牝珠上微微黯淡的四道光点,眉头缓缓皱起。

“古魂狱……”他低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沉吟,“是谁在背后推动此事?”

玄牝珠的光芒,轻轻跳动着,像是在回应他的疑问。

镇魂镇的风,又开始凉了。

七载岁月磨洗,四个孩子虽同是病弱之躯,性格却循着神魂深处的烙印,走出了截然不同的模样。而在这份截然不同里,又藏着一份旁人不懂的、缠缠绕绕的羁绊。

七岁之前,他们是镇西头最不对付的四个小家伙。

张石嫌林念太过娇气,走两步就喘,跟她一起玩,总得慢腾腾地等着,半点意思都没有;嫌赵安闷葫芦一个,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坐在那儿像尊小石像;更嫌王生太过闹腾,上蹿下跳的,吵得他连看墙角的影子都不得安生。

林念则觉得张石性子太冷,跟他说话总像对着一块冰,半天没个回应;觉得赵安太安静,连玩个丢沙包都没兴致,闷得慌;觉得王生太野,总爱往乱葬岗跑,身上带着一股子泥土味,脏得很。

赵安不爱跟人争执,却也悄悄觉得张石太孤僻,林念太柔弱,王生太聒噪,跟他们凑在一起,远不如自己坐在槐树下听奶奶讲故事自在。

王生更是嫌弃另外三个,说张石是“小哑巴”,说林念是“瓷娃娃”,说赵安是“书呆子”,一个个都没劲,不如跟镇东头的野小子爬树掏鸟窝痛快。

平日里,他们见了面,要么扭头就走,要么拌两句嘴,连一起玩的心思都没有。镇子里的大人见了,都笑着说:“这四个娃,怕是天生的冤家。”

可奇怪的是,不管他们多厌烦彼此,危险降临时,却总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对方,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把他们的命紧紧拴在了一起。

那年张石三岁,发了场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眼看就要撑不住。夜里,一道凶戾的残魂冲破了护魂阵法的一丝缝隙,钻进了张家的屋子,贪婪地盯着张石虚弱的魂体。就在残魂的爪子快要碰到张石的刹那,正在家里喝粥的林念,突然心口一疼,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正在听奶奶讲故事的赵安,猛地打了个寒颤,脱口而出:“张石有危险!”;正在乱葬岗追蝴蝶的王生,更是浑身一麻,拔腿就往张家跑,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没察觉。

林念不顾自己胸闷气短,跌跌撞撞地跑到张家,对着那道残魂的方向,伸出小手轻轻一推——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只觉得心里慌得厉害。赵安跟着奶奶赶到,嘴里念念有词,竟是把白天听来的镇魂咒,断断续续地念了出来。王生跑得满头大汗,冲到炕边,一把抱住张石,嘴里喊着:“小哑巴,你别死啊!”

说来也怪,他们三个一到,那道残魂竟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慑住了,发出一声惨叫,被护魂阵法猛地吸了进去。张石的高烧,竟也慢慢退了。

还有一次,林念在院子里看月亮,一道残魂悄悄缠上了她,让她胸闷得喘不过气,小脸憋得青紫。正在门槛上发呆的张石,突然站起身,朝着林家的方向跑去;正在槐树下琢磨符文的赵安,眉头一皱,快步跟了上去;正在跟野小子打架的王生,心里咯噔一下,扔下对手就往林家冲。

他们赶到时,林念已经瘫在地上,快要晕过去了。张石蹲在她身边,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眉心——那里,护魂阵法的金光正在闪烁。赵安蹲在一旁,盯着那道残魂的影子,小声说着:“走,快走开。”王生则跑到院子里,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残魂的方向砸了过去,嘴里喊着:“坏东西,离她远点!”

残魂被他们的举动激怒,却又被护魂阵法的力量压制,最终只能不甘地惨叫一声,被阵法吞噬。林念缓过气来,看着眼前三个气喘吁吁的小家伙,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样的事,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赵安掉进河里,张石、林念、王生几乎同时感应到,一起冲过去把他拉了上来;王生被野小子欺负,张石冷着脸挡在他身前,林念帮他擦眼泪,赵安则想出法子,让野小子乖乖道歉。

他们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那么厌烦彼此,为什么一到危险时刻,就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大人们更是觉得神奇,说这四个娃,怕是上辈子就认识,这辈子才会这么有缘分。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种感应,是刻在骨子里的,是藏在神魂深处的。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份神奇的命运,让他们厌烦着彼此,又牵挂着彼此。

七岁这年,古魂狱的阵法启动,残魂散尽,护魂阵法的光芒渐渐黯淡,他们的身子又开始变得虚弱。

张石的咳嗽重了,夜里咳得整宿睡不着,张老实蹲在炕边,一袋接一袋地抽旱烟,烟蒂堆了一地;翠儿抹着眼泪,一遍遍摸着儿子滚烫的额头,声音里满是绝望:“他爹,这可咋整啊,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林念的胸闷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坐着不动,都能憋得脸色发紫。林三娘抱着女儿,跑遍了镇里所有的大夫,药渣子堆了半间屋,却半点起色都没有。她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常常半夜里偷偷哭,恨自己没本事,护不住孩子。

赵安的身子弱得连路都走不稳了,赵老根背着他,去古魂狱前烧香磕头,额头磕得红肿,嘴里反复念叨:“神仙保佑,让俺孙儿平安长大吧。”

瞎眼的奶奶坐在炕头,摸着孙子干枯的小手,老泪纵横,却连一滴眼泪都擦不干净。

王生发烧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烧起来,都昏昏沉沉地喊着“星星”。王小二抱着儿子,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替儿子受罪。

他没钱请大夫,只能用土法子,用凉水一遍遍擦儿子的身子,看着儿子难受的模样,这个糙汉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四家的家长,愁得头发都白了大半。他们聚在一起,唉声叹气,看着四个孩子病恹恹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子割一样疼。镇魂镇的孩子,本就难养,如今没了残魂的魂力滋养,这四个娃的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大人们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响了整个镇魂镇。

镇外的四大仙家,要在镇魂镇招收弟子了!

这四大仙家,分别是青云观、百草谷、玄灵阁、御兽宗,皆是方圆百里内赫赫有名的修仙门派。据说仙家弟子,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修炼仙法,长生不老。

消息传来的那天,镇魂镇的人都沸腾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给孩子换上最干净的衣裳,盼着自家娃能被仙家选中,从此跳出苦海,逆天改命。

张老实连夜把家里唯一的老母鸡杀了,给张石补身子;翠儿翻箱倒柜,找出压箱底的粗布衣裳,仔仔细细地缝补好,给儿子换上。

林三娘把自己出嫁时的银簪子当了,给林念买了块新布料,做了件小褂子;她抱着女儿,一遍遍叮嘱:“囡囡,到了镇中心,要乖,要听话,知道吗?”

赵老根把珍藏多年的桃木剑拿了出来,挂在赵安的身上,说能辟邪;奶奶则摸着赵安的头,小声念叨:“俺孙儿最聪明,一定能被仙家选中。”

王小二带着王生,去镇口的小摊上,买了一串糖葫芦,这是王生念叨了好久的东西;他摸着儿子的头,笑着说:“娃,好好表现,以后咱也能当仙人。”

选拔的日子到了。

镇魂镇的中心广场上,人山人海。所有的孩子,都被家长牵着手,聚在广场中央,一个个眼神里满是期待。

广场的四个方向,分别站着四位使者。

青云观的使者,身着青色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百草谷的使者,背着药篓,一身布衣,面带温和;玄灵阁的使者,穿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玉佩,神情冷峻;御兽宗的使者,身旁跟着一只威风凛凛的苍鹰,笑容爽朗。

四位使者的身后,立着四块石碑,石碑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那是用来测试孩子灵根的测灵石。

张石、林念、赵安、王生,被各自的家长牵着手,站在人群的角落里。

他们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与周围那些活蹦乱跳的孩子格格不入。

张石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林念靠在林三娘的怀里,轻轻喘着气;赵安牵着奶奶的手,好奇地打量着四位使者;王生则攥着那串糖葫芦,眼巴巴地望着测灵石。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