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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1章 咱们家个个都美,只有你太姥爷不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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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爷爷难堪,巧宝连忙转移话题,问今天酒宴吃了哪些菜。

王玉娥说:“有馒头做的寿桃,有烧鹅,有松鼠桂鱼,有东坡肉……”

巧宝觉得今天的菜有些油腻,心想:太后姨姨派了宫廷女乐去助兴,为啥没派御厨去做几个宫廷菜?

王玉娥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连忙把没做完的针线活收进篓子里,然后拉巧宝去卧房说悄悄话。

“今天我在宴席上见到双姐儿她娘亲,吓一跳,她看起来像生了啥大病一样。”

“我就问了丫鬟,丫鬟说她是因为看书累成这样的,好像看啥海、船、洋鬼子书。”

“我不懂,你听双姐儿提起没?”

巧宝暂时没回答,认真思索,暗忖:姨姨不爱出远门,为啥会对航海和西洋感兴趣?

想不明白,她干脆不想了,爽快地说:“明天我问问双姐儿。”

王玉娥细心,叮嘱:“给你娘写信时,把这事也写上。”

“宣宣和灿灿是老交情了,如今灿灿遇到难关,宣宣也该写信安慰安慰。”

“嗯。”巧宝又爽快答应,眉头微皱,担心这会给娘亲增添烦恼。

等她们从屋里出来时,赵东阳正和卫姐儿、小胖子一起分锦囊里的糖和果脯吃。一老二小,嘴巴都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

王玉娥看不顺眼,道:“孩子爷爷,花太医不让你吃糖,你咋又嘴馋?”

赵东阳狡辩:“我吃的这个糖是酸味的,凤梨味,不是甜的。”

“不信?你自己尝尝。”

王玉娥说:“是糖就不行。”

赵东阳嘴里含着糖,满嘴凤梨味,敷衍地答道:“行,下次不吃了。”

巧宝睁只眼闭只眼,不管这事,自个儿去书房里给娘亲写信。

付平安陪卫姐儿和小胖子玩藤球,笑得嘻嘻哈哈。

— —

福州,赵宣宣收到巧宝的亲笔信。

从信中得知苏灿灿的情况后,赵宣宣也疑惑不解。同时,免不了担心和关心。

给苏灿灿写信之前,她先与唐风年商量。

“风年,凭你对欧阳凯的了解,你觉得他真的会跟灿灿闹翻,并且离家出走吗?”

唐风年想一想,说:“应该不会,或许背后还有咱们不知道的事。”

“上次我见他时,感觉他过得并不顺心,但烦恼的缘由不是家室,而是来自朝廷。”

赵宣宣放宽思路,说:“难道他因为灿灿是皇上的大姨,就搞连坐,迁怒灿灿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赵宣宣就忍不住生气。

唐风年喝一口茶水,淡定地说:“别人家或许有这种迁怒,但欧阳凯肯定不会,他不是那种无能的懦夫。”

“懦夫迁怒身边人,强者心里最重要的事就是用自己的羽翼保护妻儿。”

在这一点上,唐风年与欧阳凯是知己,惺惺相惜。

赵宣宣被说服,放心了一些,但仍旧疑惑不解:“欧阳凯和灿灿究竟闹哪一出戏?”

“灿灿为啥茶饭不思地看航海和西洋方面的书?”

“这肯定不是偶然为之。”

唐风年皱起眉头,手指叩击茶几,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凑到赵宣宣耳边说几句悄悄话,避免被外人听见。

赵宣宣听得瞪大双眼,十分震惊,暗忖:欧阳凯可能坐船去海外游玩去了?他咋那么贪玩、潇洒呢?

唐风年微笑道:“等我告老辞官时,咱们也有这种机会。”

漂洋过海,去见识神州以外的风土人情,就应了那句古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对此,唐风年有些心动。

他并非古板之人,对西洋颇有兴趣。

赵宣宣眉开眼笑,说:“好啊!顺便带上阿青,一路上进货、卖货,赚差价,不用担心入不敷出。”

她在脑海里设想这种趣事,然后去写信,把趣事也写上去,并且告诉苏灿灿,如今航海比较安全,船年年改进,那些旧书肯定落后了,不看也罢。

“与其埋头于书堆里,不如找一个航海的老船长,一边喝酒,一边聊一聊。”

“老船长的嘴里肯定有很多故事。”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写信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打听得详详细细,一清二楚。”

“或者,你直接来福建散散心,亲眼看看大海,坐一坐船。”

“与其做笼中鸟、做困兽,不如潇洒一点,反正你家盟哥儿和双姐儿都长大了、做官了,轮到他们保护你了。”

……

京城,苏灿灿收到这封信时,心中一暖,嘴角上扬,终于暂时告别苦涩。

不过,她仍旧要保守心中的秘密,不能把欧阳凯去海外寻找世外桃源的事告诉赵宣宣。

即使赵宣宣就在眼前,她也不能说,毕竟这关系到欧阳家族的生死和前途,一点也不能大意。

幸好她自己是谨慎惯了的人。

同时,她觉得有点愧对宣宣。毕竟彼此的情谊不亚于亲人,自己本不应该像瞒着外人一样瞒着宣宣。

但小心使得万年船,目前为止,她连亲爹亲娘、亲生儿女也没有告诉,并非针对宣宣。

给宣宣写回信时,苏灿灿避重就轻,说自己之所以看那些杂书,是为了消磨光阴,避免脑子因为空虚而胡思乱想。

她又写:“至于去福建散心的事,容我考虑考虑,暂时没有远行的打算。”

……

把信送出去之后,她又闲下来,手指自然而然地翻书。

但是,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宣宣好像还是以前的宣宣,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如此一想,她便放下书,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凝视镜子里的自己。

“我变老了。”

“确切地说,应该是未老先衰。”

“眼睛

“我算不算自己折磨自己?自讨苦吃?”

……

镜中的女子露出苦笑,又长叹一声,眼眸不再灵动,眼中的灵泉仿佛早已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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