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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二百零九章 他人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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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之上,鲜血顺着他的衣角、指尖、伤口不断滴落,在青石板上、在落叶间、在泥土里,留下一串长长的、刺目的血痕,如同一条血色的路,从山门一直延伸向深山秘境。

每一滴血,都承载着他承受的天罚之痛,都承载着他对秦晚倾尽一切的守护。

剧痛如同附骨之疽,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神智,好几次,他都险些直接倒在山林间,意识昏沉得快要彻底闭上双眼,可只要一想到秦晚在医院里苍白的小脸,想到秦家的人还在等着她,想到她醒来后看不到自己会害怕,那股濒临崩溃的意识,便会瞬间被一股温柔却坚韧的执念强行拉回。

他不能倒下,不能睡过去,必须走到秘境里稳住伤势,才能有活下来的可能。

终于,在不知走了多久、每一步都如同在炼狱里煎熬之后,殷无离终于走到了那处被禁制笼罩的隐秘山洞前。

山洞被藤蔓与巨石遮掩,气息内敛,隔绝外界一切探查,连天道的意志都无法轻易渗透。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直接靠在冰冷的山壁上,滑落在地,又是一口滚烫的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身前的绿草。

他蜷缩着身体,将自己裹进仅剩的破碎衬衫里,试图抵御那深入骨髓的寒冷与痛楚,周身的淡淡金光缓缓萦绕在他周身,一点点渗入他的伤口,却被体内的天道惩戒之力死死抵挡,收效甚微。

他闭上双眼,眉心微微蹙起,脸上依旧是那副隐忍到极致的神情,没有哀嚎,没有呻吟,只有浑身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只有冷汗与鲜血不断滑落,只有心底那一句反复呢喃的、温柔到极致的话语:“等我回来找你。”

哪怕天罚加身,哪怕规则禁锢,哪怕神魂俱灭,我也会回到你身边,陪在你左右。

山洞外的残阳彻底沉入西山,夜幕如墨汁般泼洒开来,将整座点苍山笼罩在无边的昏暗之中,山风变得更凉,裹挟着林间夜露的湿冷,一寸寸钻进殷无离破碎的衣衫缝隙,贴在他焦黑溃烂的伤口上,激起一阵比刀割更甚的刺痛,让他蜷缩的身躯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他依旧维持着靠坐在山壁上的姿势,背脊紧紧抵着冰凉粗糙的岩石,试图借由山石的寒意压下脏腑内翻涌不休的剧痛,可天道法则的惩戒如同跗骨之蛆,早已深入他的神魂骨髓,每一寸肌理都在被无形的雷霆之力反复灼烧、绞杀,淡淡金光哪怕丝丝缕缕渗入伤口,都会被那股霸道的天道之力瞬间击溃,连半点修复的作用都起不到,只徒增双倍的撕扯之痛。

殷无离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深邃浩瀚、淡漠超然,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暗红,那是剧痛与失血交织而成的颜色,眼白布满了狰狞的血丝,连眨眼的动作,都牵扯着太阳穴处突突直跳的青筋,带来一阵晕眩的胀痛。

他微微抬起颤抖不止的左手,指尖颤巍巍地抚向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是天罚最集中的轰击点,皮肤早已被天雷劈得焦黑碳化,掀开一层薄薄的黑痂,底下便是翻卷的血肉与被法则重创的心脏,每一次心跳,都慢得艰难,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有一柄巨锤在狠狠砸击,痛得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那声音细若蚊蚋,被山风一吹便散,是他拼尽所有自制力,才没有发出半点示弱的呻吟。

他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放任自己沉沦在痛苦里,哪怕神魂已经残破到即将崩散,他也必须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完成疗伤的第一步,以本命神魂为引,强行锁住体内溃散的意识,压制天道之力的蔓延。

殷无离深吸一口气,这一口气吸得极慢、极艰难,冰冷的夜空气灌入喉咙,划过被天雷灼伤的气管,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肺叶扩张的瞬间,胸腔内的伤口尽数崩裂,温热的血液顺着咽喉往下淌,又被他死死咽回腹中,喉结剧烈滚动,留下一阵沉闷的响动。

他缓缓闭上眼,眉心处泛起一丝极其微弱、近乎透明的金光,那是他仅剩的本命神魂本源,是他身为天道化身最后的底蕴,也是此刻唯一能与天道之力抗衡的力量。

随着神魂本源缓缓溢出,他周身的空气都开始微微震颤,可这份震颤并非力量的彰显,而是神魂撕裂的剧痛引发的本能反应。

每一缕神魂飘出识海,都像是被生生撕扯下一片血肉,天道惩戒之力如同无数细小的雷针,瞬间扎向那缕脆弱的神魂,疯狂穿刺、磨灭,殷无离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额角、鼻尖、下颌线的冷汗如同暴雨般滑落,滴在胸口的伤口上,激起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他死死咬紧牙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唇瓣被齿尖狠狠咬破,滚烫的鲜血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身前的青草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的手指死死抠进身后的山壁之中,指甲近乎断裂,指腹皮肉磨烂,露出底下泛白的指骨,碎石嵌进伤口里,与天罚的伤痛交织在一起,可他却仿佛感受不到这份皮肉之苦,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神魂与天道之力的对抗之上。

识海之内,早已是一片狼藉,神魂碎片四处飘散,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天道之力化作无形的巨手,在识海中疯狂肆虐,想要将他最后的神魂本源彻底碾碎,让他从此沦为废人,甚至直接湮灭。

殷无离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薄而出,洒在身前的山石上,溅起一片刺目的血花,那鲜血之中,甚至夹杂着几缕近乎透明的神魂碎片,可见他此刻的伤势已经重到了何等境地。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骨骼发出细密的、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散架,断裂的经脉在神魂牵引下试图重新连接,可每一次衔接,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铜丝,在强行穿过干枯断裂的木管,烫得经脉寸寸剧痛。

他以神魂为锁,以本命精气为链,一点点将体内溃散的修为收拢在丹田之内,哪怕丹田早已被天雷轰得破碎不堪,如同一个漏底的容器,根本存不住半分真气,他也依旧固执地坚持着。

他知道,只要能锁住一丝意识,护住一缕神魂,他就有康复的可能,就有回到秦晚身边的可能。

过程中,好几次神魂本源险些被天道之力彻底吞噬,意识昏沉得快要彻底陷入黑暗,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天道之力轰鸣的巨响,可每当这时,秦晚的脸庞就会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识海之中,她笑时眉眼弯弯的模样,她睡着时安静柔软的模样,她在他怀里抱着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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