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小鬼NPC勇闯鬼屋10(1/2)
木门坍塌,屋内的高成钧、袁圆、林悦耳和徐石皆是一脸惊诧。
身穿红嫁衣的女鬼跪在堂屋中央,手里恭敬地捧着破旧托盘,高成钧和袁圆被迫坐在她面前,屁股和针扎似地坐立不安。
唐负安然无恙地过了新婚夜,时间跳转到次日一早,这是女鬼记忆中向公婆敬茶的经历。
高成钧和袁圆被动地扮演公婆的角色,心惊胆战地接受女鬼递来的茶盏,根本不敢喝。
唐负带着孩子们闯入,正好打断了女鬼的进展。
“毒妇!”书生鬼看见女鬼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尖声喊道:“你残害夫君,不敬公婆,搅得我家宅不宁,一介失德罪妇,还不自我了断,向祖宗谢罪!”
女鬼缓缓转过身,盖头竟然还没掀去。
她不露真容,盖头下的眼睛却似乎幽幽地注视着院内的书生鬼,盖头随着女鬼起身的动作晃动,波涌的红色,如同浓稠的血。
“妾,残害夫君,不敬公婆。”
女鬼诡异幽冷的声音轻轻将话重复,一遍又一遍,像是向自己确认。
是她吗?
是她残害夫君,不敬公婆,不配为人妻,不配为人媳?
所有人都说她恶毒,她该死,她也一遍遍地问自己错没错,可她的心只告诉她——
还不够。
屋内的女鬼与屋外的书生鬼,各据一地,冷凝的视线如锁链般互相纠缠,几乎卷走此地所有空气。
唐负预感不好,带着几个孩子往屋子深处躲。
高成钧和袁圆也赶紧把茶盏一扔,从椅子上下来。
岁岁被按在唐负的口袋里,看不到女鬼和书生鬼的对峙,但能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悲切和痛楚填满了这方空间。
化成厉鬼的女人,身上本该怨气冲天,可岁岁最先感受到的却是她找不到出口的痛苦,困在身上,日日夜夜地折磨自己。
即使听不懂大人间的谈话,岁岁也被情绪感染,难过地想掉眼泪。
在岁岁看不见的地方,女鬼红绸遮面,仿若初嫁,男鬼面容俱毁,皮肉翻卷,隔着一道低矮的门槛,伫立相视。
男鬼眼中充满恨意,女鬼却格外平静,红盖头静默下来,没有丝毫飘动,仿佛里面是具连呼吸都没有的死尸。
初入李家,人人都艳羡她嫁与秀才李成竹为妻,夫君与公婆都是出了名的温厚知礼,定不会亏待她。
可谁又知道,李家长子天生跛脚,年三十未娶。
李家为幼子娶的新妇,亦要服侍跛脚的长子。
新婚夜,夫君未掀盖头,与她圆房,她醒来睁眼,却是夫家的大伯哥躺在身侧。
次日一早,公婆拖着未着寸缕的她示以乡邻,指责她不守妇道,勾引伯兄。秀才夫君则宽厚大度,不计前嫌,甚至将她让给了大哥。
女鬼讽刺轻笑,眼中却泣出血泪,没入红盖头之中,无人发觉。
她端端正正的好人家女儿,嫁的是秀才,却成了一个跛子的妻子。
“残害夫君?”女鬼笑着,寒凉的声音似有棱刺,入耳尖锐。
“谁是妾的夫君?”女鬼的声音越发尖利,衣裙飘飞,她整个人携着质问,向前飘近。
“妾,只是为名节自保,杀了玷污妾身的登徒子!”她的盖头无风自动,露出一截青白脖颈,伶仃细弱,遍布刺眼的红痕。
“他令人作呕,你也是——”女鬼几乎贴近李成竹无脸的恶心皮肉,话中恨意几乎将人碎尸万段。
而女鬼也确实这样做了。
李成竹回想大哥被剁成肉糜,尸骨无存的惨状,浑身不寒而栗。
“外乡人,你们都听见了吧,她杀了我大哥,她是毒妇,毒妇!”李成竹疯狂地喊着,“找到鬼婴,杀了它,就能杀了这毒妇!”
女鬼恨意滔天,骨瘦如材的双手猛地掐住了李成竹的脖子,一字一句从喉间挤出:“闭嘴!你这个道貌岸然,满腹龌龊的伪君子,那是你的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大伯哥玷污弟媳,可弟媳的孩子却……仍是面前书生的血脉?
女鬼凄然地大笑,又像是极尽痛苦地哀哭:“我成了你嫂嫂,你却不甘读书寂寞,要我委身于你。”
“他上山半月,你要我夜夜服侍,孩子是谁的,难道你不清楚吗?”
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却被逼服侍二夫,李家还如此道貌岸然,不肯承认他们龌龊无耻的心思!
那跛子回家,怀疑孩子不是他的,李成竹自诩君子,却不敢承认他奸污嫂子的事实,与公婆同气连枝,要验证她腹中孩子的血脉。
孩子未出世,怎么验证?
狠毒的李家便活生生地将她剖开,取出孩子来看。
她的孩子被取出来时,已经有小手小脚了,就是……还没长成,小小的一团,血肉模糊,面容不清。
李成竹却不认,他不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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