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诸天影视从四合院开始 > 第1515章 跳出天坑

第1515章 跳出天坑(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随即,他转向蒋鹏飞,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礼貌,像是在告别一个永远不会再见的陌生人。

“我就不打扰叔叔,您给女儿安排的相亲会了。”

这句话说的不急不缓,语调平平,没有阴阳怪气,没有夹枪带棒,可正是这种平淡,让它显得格外残忍。

就好像蒋鹏飞精心策划的这一切,特意跑来戴茜这里蹲守、叫上王永正、假装偶遇、旁敲侧击地贬低叶晨,在叶晨这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一眼就能看穿的闹剧,而他现在只是懒得再看下去了。

“从现在开始,我便正式与蒋南孙分手,以后不会再联系,即便是在外面碰到了,也会保持距离。”

叶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终于落在了蒋南孙身上。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蒋南孙却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很多东西。

没有留恋,没有不舍,甚至没有怨恨。那目光是空的,像是一个已经搬空了的房间,连墙上的钉子都被拔得干干净净。

“打扰了,再会。”

叶晨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很直,皮鞋踩在老洋房的木楼梯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一声一声,像是某种不可逆转的倒计时。

蒋南孙站在原地,看着前男友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想追上去,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木板上,一步都迈不动。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事实。

叶晨说的那些话,关于抵押,关于八千万,关于卖女儿,居然没有一句是假的。

她的父亲确实背着她做了这些事,她的父亲确实在给他安排相亲,她的父亲确实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这场她以为的翁婿之间的会面,从父亲对叶晨居高临下的羞辱,变成了叶晨的反攻倒算,甚至让他们一家人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脸面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羞耻至极。

蒋南孙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无息,顺着下巴滴在那件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楼下传来院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被永嘉路的风吹梧桐叶声所吞没。

王永正从阳台走回来,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那瓶饮料,脸上的表情尴尬到了极点。他看看蒋鹏飞,又看看蒋南孙,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个……我……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没有人回应他,王永正像一阵风一样从门口消失,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秒,然后消失在了午后的阳光里,在楼梯上响了几秒,然后消失在了午后的阳光里。

房间里只剩下蒋鹏飞和蒋南孙父女二人。

蒋鹏飞颓然地靠在椅子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和精明,只剩下一种被掏空后的疲惫和茫然,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女儿解释:

“南孙,你听爸爸说……那个抵押的事情……是投资需要……我要是不投钱进去,就要被平仓了……那样损失的只会更多。”

蒋南孙抬起头看向父亲,她的脸上全是泪痕,但眼神却异常清醒,清醒的像一个刚从噩梦里醒来的人,发现噩梦并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继续。

“你该解释的人不是我,想想回家怎么和奶奶还有妈妈解释吧。”

蒋鹏飞的身体僵住了。

蒋南孙没有再说什么,她拿起桌上那个牛皮纸袋,抱着它,一步一步地走向楼梯口,她的背影单薄得像一片秋天的落叶,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但她走的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她走过二楼楼梯口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姨戴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手里拿着手机,脸上的表情介于惊讶和沉思之间,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谁都没有说话……

永嘉路两旁的梧桐树,把午后的阳光剪成一地碎金,风一吹,那些光斑就跟着叶子一起晃动,像无数只眼睛在一眨一眨地看热闹。

叶晨走出617号院门的时候,脚步没有任何犹豫,他没有回头看,甚至没有放慢速度,就好像刚从一间普通的办公室走出来,而不是刚刚结束了一段关系、拆穿了一个谎言、撕碎了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最后的体面。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刻意绷着,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在执行一个计划,一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初,就已经制定好的计划。

蒋家是坑,天坑那种表面上铺着天鹅绒地毯,底下却是万丈深渊的坑。他不会跳进去,不会在坑边徘徊,甚至不会在坑边立一块“危险勿进”的警示牌,因为那些急着跳进去的人,不值得他浪费这个口舌。

牛皮纸袋里的设计图他已经看过了,不得不说,原宿主章安仁还真是没什么建筑设计方面的才华,那些东西他哪怕是闭着眼睛都能勾勒出来。

但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牛皮纸袋将成为他和蒋南孙之间最后的交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高跟鞋敲击着青石板的声音,由远及近,中间还夹杂着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的轻呼。

叶晨没有加快步伐,也没有放慢它,保持着原来的速度,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对外界的干扰不做任何多余的回应。

“安仁!”

蒋南孙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带着喘息,带着哭腔,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颤抖。她几乎是跑着追了上来,然后在与叶晨并肩的那一刻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很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叶晨停下脚步,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只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节泛白,指甲修整的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是一种健康的淡粉色。

然后他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向上移动,掠过了蒋南孙因为奔跑而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掠过了她因为流泪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愧疚、慌乱、委屈、不甘,还有一丝微弱的、像风中残烛一样的希望。

她在希望什么呢?希望叶晨像刚才在617号院子里那样,露出那个让人心疼的、隐忍的微笑,然后说一句“没关系,我不怪你”?

叶晨的目光很平静,那种平静不像是在看一个曾经亲密的恋人,更像是在看一个需要办理业务的路人——礼貌、疏离、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缓,像是在问一个普通同事今天的午饭吃了什么。

蒋南孙被这种语气刺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追上来的时候脑子里想了很多——想解释,想道歉,想让叶晨不要走——但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能说什么?说她不知道父亲做的那些事?可她说不知道,他就信吗?就算他信了,那些伤害就不存在了吗?

她只能把怀里的牛皮纸袋递过去,用一种几乎是讨好的姿态,双手捧着,像是献上什么珍贵的宝物。

“你的设计图,”她的声音沙哑,鼻音很重,“你忘了拿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