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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4章 割他的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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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爬到高位,手里攥着权力,心里揣着的却不是什么信仰,而是实打实的黄白之物。

只不过吴敬中好歹还有着信仰,而高彬不同,他没有信仰。鈤夲人来了,他给鈤夲人当狗;国党来了,他也能给国党当狗。

谁给他权力,谁能让他捞钱,他就给谁卖命。

至于那些被他抓进去、被折磨死、被送去731部队当“马路大”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串串数字,一个个功劳簿上的名字。

他要的就只是钱,足够他下半辈子挥霍的钱。

所以高彬贪得比吴敬中更狠,也更加无所顾忌。吴敬中贪钱,好歹还讲个吃相,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钱烫手。高彬却是生冷不忌,只要是钱他就敢拿。哪怕那钱上沾着血,沾着人命,他也能心安理得地揣进兜里。

叶晨简直太了解这种人了,因为他曾经恰好魂穿过吴敬中。在潜伏的世界里,他亲眼看着梅姐怎么经营那些产业,看着穆连成怎么把广州的酒厂“孝敬”过来,看着梅姐的表弟怎么替他们打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那些套路他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在这件事情上,高彬的小舅子充当的也是这个角色。

叶晨早就盯上这个人了,表面上看,那小子是跑药材生意的,三天两头的坐火车往奉天跑。说是进货出货,来回倒腾,但叶晨光让人暗中查了查,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这个家伙走私的药材里,夹带着不少福寿膏。

这种事情在当时的东北几乎不是什么秘密,小日子不仅仅是向华夏倾销这种害人的东西,更是将其作为有组织、有计划的国家战略,史称“压片战略”。

其目的是通过D品交易换取军费,来达到以战养战的目的,二是D害华夏军民的身心,以瓦解反抗意志。

当时的运作体系相当严密,在东北、华北、蒙疆等地强迫农民种植这种鬼东西,甚至是拔掉禾苗耕种。例如在蒙疆地区,这一块的收入曾占伪满政权总收入的25%以上,触目惊心。

当时的伪满及关内各地设立大量烟馆,通过“宏济善堂”等机构控制交易。仅宏济善堂五年盈利,就有10亿日元,在当时可建造12艘航母。

高彬利用自己的关系,给小舅子打通了关卡,让那些装满福寿膏的箱子打着药材的旗号,在奉天和哈城之间畅通无阻,利润之大可想而知。

叶晨知道,这就是高彬的七寸。

刘奎被陈景瑜抓进去的那几天,叶晨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已经开始了布局。他紧急联系了老魏,把高彬小舅子的情况介绍了一遍,然后提出了一个方案:

让奉天那边的抗联动手,把这小子给绑了。

老魏听完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开口道:

“周乙啊周乙,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啊?”

叶晨也笑了,他对着老魏说道:

“没有他一直出招,我却不还手的道理。对付高彬这种人就得让他肉疼,打死他他可能都不怕,可让他掏钱,比杀了他还难受。”

老魏点了点头,当天回去后就通过加密电台把消息传递了出去。这两天因为通讯班长金小宇的死亡,通讯室乱成了一锅粥,城内对电台信号的拦截,已经没有那么夸张了。

奉天那边,抗联的人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一听说是给哈城那个特务科科长上眼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们踩了几天点儿,摸清了高彬小舅子的行动规律,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直接把人从客栈里拎了出来。

50根大黄鱼,这个数是叶晨算过的。不多不少,正好能让高彬感到肉疼,又不至于让他彻底绝望,狗急跳墙。

三天时间,高彬把能找的关系都找了,能动的钱也都动了,好不容易凑出这个数,托人送到了指定地点。那边倒也守信。收了钱当天晚上就把人放了回来。

50根大黄鱼,就这么没了。高彬坐在书房里,望着桌上那只空荡荡的紫檀木匣子,心里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肉。

那是他整整积累了5年的财富,不是明面上的工资,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从各种渠道里一点点抠出来的钱。每一根金条上都沾着他这些年昧下的良心。

此刻,他那小舅子正跪在客厅里,哭得是鼻涕一把泪一把。

“姐夫,我错了,我真错了……那些胡子太狠了,把我关在黑屋子里,饿了三天三夜……他们说要是你不交钱,就把我剁了喂狗……”

高斌冷眼撇了他一眼,一句话都不想说。

这个废物,当初让他去奉天跑药材生意,是看这小子有点小聪明,又和自己沾亲带故,信得过。

高彬特意交代过,一定要低调再低调,每次出货数量别太大,别招摇,别跟任何人显摆。赚了钱闷声发大财,别让人给盯上。

可他呢?戴着金表,穿着绸衫,在奉天的酒楼里和狐朋狗友吹牛,说自己上面有人,做什么生意都会一路绿灯。结果就是让人给盯上了,让胡子给绑了,让他这个当姐夫的掏了50根大黄鱼出去赎人。

高彬终于开口,声音疲惫得像是跑了三天三夜的路:

“起来吧,别跪着了。”

小舅子从地上爬起来,抹着眼泪凑过来问道:

“姐夫,那咱们以后的生意……”

“还做生意?”

高彬抬起头看着他,那冰冷的眼神让小舅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还没被绑够?”

高彬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让这小子继续留在哈城?不行,这次的事情虽然没闹出太大的动静,但是在有心人的眼里还是逃不过去,风声肯定已经传出去了。那些盯着他的人不管是地下党还是抗联,知道了自己的软肋。再让他留在这儿,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让他再去奉天走私药材?也不行,那边刚出过事儿,再凑过去那就是自投罗网。

换个地方安置他?可是除了奉天和哈城,还能去哪儿?总不能让他跑到新京去,那里即便是以自己的关系网也说不上话。这小子不学无术,除了跟着自己沾一点光,什么都不会。

高彬忽然觉得很累,他想起叶晨临走时的那个笑容,想起陈景瑜在电话里骂他的那些话,想起了涩谷三郎抽他的那记耳光,想起老婆这些天没日没夜的哭闹。

TMD,所有的糟心事儿,全都赶一块儿了。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自己在这座城市里混了20多年,攒下的家底儿,一夜之间少了一半儿。最关键的是,他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高彬不是没怀疑过叶晨,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次的事情,陈景瑜翻脸,小舅子被绑,50根大黄鱼打了水漂儿——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蹊跷,而这些蹊跷的源头,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叶晨。

叶晨在刘奎被抓的那几天,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在特务科待着,每天按时上下班,见了人还笑着打招呼,高彬当时还暗自得意,以为这小子被吓住了,是在强撑着,就等他乱中露出破绽。

可谁能想到那几天他是在等,等刘奎被折磨够了,等陈景瑜扛不住压力了,等自己放松警惕了,然后一出手,直接就是两刀。

一刀砍在了陈景瑜那边,逼着保安局把人给放了;一刀砍在他小舅子这边,让他掏空了半辈子的积蓄。

高彬坐在书房里,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但他没有证据。

而且有一件事,让他怎么想都想不通。叶晨的时机,掐得也未免太准了。

他前脚刚请假去贾木丝,后脚小舅子就被绑了。这要是他安排的,那他得在走之前就把所有事都布置好。

可他走的那天,小舅子还好好的。第二天才出事,那时候叶晨光怕是已经在火车上了,怎么指挥奉天那边的人?

除非——除非他早就安排好了,让人盯着小舅子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人一离开哈城,那边就动手。

可问题是,他有这个能量吗?

高彬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想起这些年和地下党、军统的人打交道的经验,那些搞情报工作的人,为了安全,大多采用单线联系。

上线不认识,下线也不认识,他们都是单线联系的人。一个人暴露了最多牵连一两个人不会大面积崩塌。

如果叶晨真是地下党安插进来的奸细,那他手里能指挥的人,也不会太多。顶多是和他单线联系的,一两个交通员。

让这些人盯个梢,传个消息倒是不难。但要是让他们调动奉天那边的行动人员去绑票、去勒索,这就已经大大超出一般情报人员的能量范围了。

在高彬的理解中,抗联和地下党应该是两个系统。地下党管城市情报,抗联管武装斗争,他们应该很少有交叉。

叶晨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隔着几百公里指挥奉天那边的人替他做事吧?

想到这里,高彬心里的那点火苗慢慢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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