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狼人吃掉他的公主了吗?(37)(1/2)
这鞭子材质特殊,本就是为床笫之间乐趣所做,打在人身上只留痕不见血。
从药效起作用到完全发作的时间里,她就一直抽打他,可怜的家伙刚开始还配合,到了后来困得刚阖上眼,又被她一鞭子抽醒。
爬满血丝的眼,水汪汪地望着她:“唔……疼……”
他白皙的肌肤上复现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因为试图挣扎,手腕脚腕都被勒出红痕。
“原来你也知道疼?”夏漾漾微笑着,攥着鞭子的手紧了又紧,约莫他也到了极限,把鞭子往地上一扔,抬手抹下他的眼皮,“好了,我也玩儿累了,你睡吧。”
差点儿上了头,还是办正事儿要紧。
见哈提呼吸平稳下来,夏漾漾从抽屉里把换血针拿出来,跟之前暗色调的血液相比,小嫩羊的血液鲜红还残留着温热。
若他知道自己最宝贵的狼皇血脉里混入的是小羊羔的血,恐怕要遭族人唾弃,一夜从天堂跌入地狱吧?
泛着金属光泽的针头在眼前暴起的脖颈青筋上比划了一会儿,想动手又有些犹豫,这换血针霸道,若真被抽成狼肉干儿了可不好了。
于是,干脆用鞭子勒住他的手臂,转而从手肘心里抽血。
针尖刺破血管的那一刻,一道略凉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是什么?”
狼人天生对危险极度敏锐,哪怕再虚弱都能察觉到恶意。
夏漾漾手一抖,但很快镇定下来。
歪头对视上他的视线,笑容嫣然动人心:“等你到了地下,见了修罗罗刹,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了。”
哈提的心脏好似透不过气。
身上的鞭痕还火辣辣地疼着,哪怕此刻困意再浓,都不如听到这一句时剧痛的冲击力,眼眶泛着酸意。
“为什么?”他哆嗦着嘴问出这一句,“你要杀了我吗?”
“哎呀,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呢?”夏漾漾夸张地捂了下嘴,“只兴你做局,别人就做不得了?”
他的脸色不受控地一点、一点白下来。
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滑下两行晶莹,一动也不动,就这么瘆人地盯着她:“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相信我一次?我说过了,我没想着要你献祭。”
夏漾漾心情颇好,曲起手指,描摹过他的唇瓣:“那你是想要谁献祭呢?放我走这种话,你每每开心了,就要跟我说一次,哪天你又不开心了,又会拾起最刻薄、羞辱性的言语攻击我,将我的尊严碾到脚底。”
“……我没。”
“凭什么呀哈提?就因为我是个人类,比你弱小,因为我输了这场游戏,爱上了你?”
在听到“爱上了你”这四个字时,他心脏剧烈地抖了两下,立即否认:“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她立即将他的话顶回去,“现在的你又怎么想呢?”
换血针抽得差不多了。
她用力拔出针尖,两滴血溅到颊边,似要烫层皮下来,她换到另外注射的一端,也不讲究手法了,对着凸起的血管刺进去。
异物入侵的冰凉与滞涩感像一条阴湿的泥鳅,迅速在血液中开出一条污浊的路径。
“我很难受……”,因为迷茫,哈提的声音很小,语调拖得很慢,仿佛越慢,越能强调什么,“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你要杀掉我。”
他眼神里的哀怨要顺着泪水流淌出来。
“那你更该高兴。”,夏漾漾没有擦脸上的血,就这么逼视着他的眼睛,“这是你第一次跟我感同身受。”
“……”
“你该记住这种折磨,直至死亡。”
哈提瞳仁仿佛被掏空,只剩一片黑洞洞的虚无,他声若蚊呐:
“可我从没真正伤害过你啊……”
夏漾漾手指敲着床板等待,刚开始的报复,在看到曾经那么骄傲的家伙如今动弹不得,便也生出宽宏之心:“要我是你,我就会趁着药效好好睡一觉,不要辜负这最后的仁慈。”
注射的过程比抽血快得多,羊血渐渐流空,她把针管拔掉后径直离开。
“你要去哪儿?!”
见她朝门走去,前一秒还虚弱得哭泣的人,突然躁动起来,开始挣动锁链。
夏漾漾将换血针交给傀儡,让傀儡去送,回头望向他:“当然是逃命了,不然等你追杀我吗?”
“我不会,我怎么会追杀你?”
“呵呵呵……”
“不要走,算我求你,姐姐,不要走……”,磕了那么多的药,还能使出一身牛劲,连锁链隐隐有被挣断的迹象,他哭得满脸泪痕,“你不是说过,以后的月圆夜再也不会让我一个人了吗?”
“哦,骗你的。”
“别走,别走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你打我吧,求求你了,不要走。”
哈提哭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完全成了泪人。
可殿门还是无情地从外侧被合上了,开门时,那道明亮的光短暂的划过他伸出去的手臂,便再也没出现。
锁链被挣断了。
但哈提没追出去,他抱着自己蜷缩在满是凉意的床上,双肩因抽噎而抖动,心也随之一片片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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