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重置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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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睛倏地亮了:“啊，我闻到香味了！”

黄玄看了她一眼，撂下一个“粥”字便又低头忙起了手里的事。

“真的？！”

白鸟羽双手扒着门框，语气喜出望外地说道:“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一直都想尝尝这个！”

她说着时又往前凑了凑，下巴几乎要搁到灶台边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锅咕嘟冒泡的白粥。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黄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盼的试探:“还有油条吗？”

听到这话，黄玄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菜刀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困惑：“喝粥还要配油条？好奇怪的搭配。”

白鸟羽刚要开口辩解，他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经意的纵容：“不过，你想的话也可以有。”

白鸟羽愣了一瞬，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双手合十，郑重其事地朝他鞠了一躬：“真的吗？你真是个好人！”

不等黄玄回应，她已经转身朝走廊跑去，木屐在木板上敲出一串欢快的鼓点。

她一边跑还在一边喊：“那我这就去喊芳乃酱和白雪姐——马上回来！”

黄玄看着那个顶着乱发跑远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重新转过身，从橱柜里多舀了两勺面粉倒进盆里，开始揉面。

“简直是个活泼过头的小精灵。”

另一边，白鸟羽的脚步声在木质走廊上咚咚咚地响了一路，整个神社都被她吵醒。

早饭后，御神乐芳乃回了自己的房间，上次出新的轻小说她还没看完。

而村正白雪则是在庭院里练起了刀，竹刀的破空声清脆而有节奏，阳光透过老松的枝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白鸟羽帮黄玄洗了碗，然后又跑到庭院里和村正白雪一起特训。

黄玄默默看着这一切，眼中却是升起了一抹复杂。

叶灵薇偶尔会从神社外进来，带着从便利店买的零食和杂志，美其名曰“来查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安静而温暖，白鸟羽的存在让每一天都变得活泼。

她会在巡夜时倒着走，问黄玄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还会在吃饭时抢在所有人之前夹走最后一块煎蛋，然后被御神乐芳乃不动声色地用筷子拦住。

神社里偶尔会跑进来猫咪，白鸟羽经常会追着它们跑来跑去求贴贴，只不过猫咪每次都会躲到村正白雪身后。

她的笑声像是神社里永远不缺的背景音乐，让这座古朴沉寂的神社多了几分活力。

但黄玄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他一直在等，等那个白鸟羽被白鸟家叫回去的日子。

重置前，白鸟家派来的人会在那一天把白鸟羽喊走。

可真到了那一天，他从早上等到黄昏，神社的门没有被敲响。

没有人来传话，没有西装革履的管家站在鸟居下，白鸟羽依旧在神社里活蹦乱跳地追着猫跑。

黄玄站在走廊上，看着夕阳将鸟居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没有把疑惑表现在脸上，只是安静地将这个异常记在心里，按下了追问的念头。

一天天过去，一周周过去，白鸟羽始终没有回过白鸟家。

黄玄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白鸟羽蹲在庭院里逗弄猫咪。

她这次的准备充分，一手拿着猫零食，另一只手则是趁着猫咪吃东西时大rua特rua，似是要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黄玄看着她，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或许，她并没有被重置。

甚至，那次重置本身就是她触发的。

她的心结不在于做出什么选择，而在于不愿面对选择本身。

她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段日子里，和神社的大伙在一起的这些平和温暖的日子。

她不愿面对白鸟家，不愿面对自己必须离开的岔路口。

而当那份焦虑积累到临界点时，梦境就会由她触发重置，把一切打回原点，让她重新来过这些宁静的日常。

并且，因为她个人的愿望，梦境世界直接将回白鸟家这件事屏蔽了。

如此想着，他把目光从白鸟羽身上移开，心中暗自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