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作死啊你!一惊一乍的,魂儿都给你吓飞了(2/2)
“不试试怎么知道?秦淮如,你要闲着,不如也出出主意。”
“我可没那闲心!”秦淮如脸一拉,“反正呀,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劝您少沾。”说完一甩手走了。
周卫民摇摇头,径自往女方家去。
到了地方,他客客气气说明来意。女方父亲板着脸:“五千彩礼不多,房子也得有。我闺女不能嫁过去受苦。”
周卫民诚恳道:“您心疼闺女,我们理解。可易家小子踏实肯干,对姑娘也是真心。两个孩子感情好,往后一起努力,日子不会差。彩礼这边,易家已凑了大半,剩下的保证一年内还清。房子先租一套敞亮的,等小两口站稳脚跟再买。您看这样行不?”
女方父母对视一眼,语气稍缓:“这事……我们再掂量掂量。你先回吧。”
周卫民回去一说,易中海正叹气,他儿子却满面红光冲进来:“爸!姑娘家松口了!彩礼降到三千,房子可以先租!”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激动得声音发颤:“真的?!卫民……这可多亏你啊!”
周卫民笑道:“是大伙一起使劲的结果。要没邻居们凑钱,这事也难成。”
他端着酒杯,手有点抖:“街坊们,今天这杯酒,敬大家!前阵子我为小子婚事作难,是大家凑钱帮衬,是卫民来回说和……我易中海记在心里!”说罢仰头干了。
众人纷纷道贺。周卫民也举杯:“一大爷客气了。看着小辈成家立业,咱们都高兴。”
桌上热闹,秦淮如却斜靠在门边阴声怪气:“啧啧,阵仗不小啊。不就是娶个媳妇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状元呢。”
旁人道:“秦淮如,你不会说句好听的?”
“我好听着呢,就怕有人听不进去!”
周卫民放下筷子:“今天是大爷家喜事,你要不愿沾喜气,就别在这儿扫大伙的兴。”
秦淮如哼了一声,扭身走了。易中海摆摆手:“不管她,咱喝咱的!”
“听说这儿最近热闹,我们也来凑一份!”陈雪茹笑声清脆。
秦京茹也跟着道:“是呀,好久没来,想大伙了。”
邻居们都围上来招呼。周卫民从屋里出来,笑道:“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快进屋坐。”
“不坐啦,就在院里说说话挺好。”陈雪茹眼睛弯弯的。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慢慢挪过来,眯眼打量:“这几位姑娘……真俊呐。”
秦京茹忙上前扶着:“老太太,我们是卫民哥的朋友,来看您呢。”
老太太笑得露出零星几颗牙:“好,好……院里好久没这么热闹喽。”
大伙聚在一块儿闲聊。秦京茹忽然提议:“咱们玩击鼓传花吧?传到谁,谁表演个节目!”
周卫民瞧着满院笑脸,心里暖融融的。正热闹时,秦淮如不知何时又倚在月亮门边,凉飕飕飘来一句:“哟,周师傅真是好福气,这么多漂亮姑娘围着转。”
周卫民还没开口,陈雪茹先笑吟吟接话:“秦淮如姐,一起来玩呀,人多才热闹。”“有了!”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把边上正织毛衣的媳妇惊得一哆嗦。
“作死啊你!一惊一乍的,魂儿都给你吓飞了。”媳妇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许大茂一脸兴奋地凑过去,压着嗓子说:“媳妇儿,我可琢磨出个好法子,咱们就这么办……”他叽里咕噜把盘算全倒了出来。原来他是想借着三大爷阎埠贵爱占小便宜的毛病,做个局,让阎埠贵跟周卫民杠上,自己好在中间得利。
媳妇听了直撇嘴:“这能成吗?别又像上回似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大茂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你把心搁肚子里!我许大茂啥时候干过没把握的事儿?这回非让周卫民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特意起了个早,在院里晃悠。瞧见阎埠贵提着水壶正要浇花,赶忙迎上去。
“哟,三大爷,侍弄花草呢?”许大茂堆了满脸笑。
阎埠贵瞥他一眼,警觉得很:“许大茂,你又憋什么坏水呢?我可不上你的当。”
许大茂连忙摆手:“看您说的!是,我过去是浑,可那不都翻篇了嘛。如今我真想改好,重新做人。”
阎埠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改好?太阳打西边出来喽。”
许大茂也不恼,接着话头说:“您先别急呀。我这儿有个好事儿,头一个就想到您。您不是老念叨想弄点好茶叶么?我知道个地儿,茶叶顶好,价钱还便宜。”
阎埠贵眼皮抬了抬,有点动心,可嘴上还硬着:“许大茂,你别是糊弄我吧?哪有这等好事?”
“我哪敢糊弄您啊!”许大茂指天画地,“我亲自尝过,那茶叶没得说!价钱比外头便宜一半呢。这不念着您平日关照,才头一个告诉您。”
阎埠贵心里那点贪便宜的心思活泛了。他确实好茶,又舍不得多花钱。犹豫了一下,问:“那地儿……远不远?”
“不远不远,就旁边小市,我领您去!”许大茂赶紧接话。
阎埠贵思忖片刻:“行吧。可话说前头,你要是蒙我,我可不依。”
“您放一百个心!”
许大茂领着阎埠贵到了小市,拐角果然有个茶叶摊。许大茂指着摊上那些纸包:“三大爷您瞧,就这些,您尽管挑。”
阎埠贵蹲下身,又是看又是闻,脸上露出笑模样。他拣了一包,问摊主:“这个,多少钱?”
摊主是个瘦高个,瞅瞅阎埠贵,又瞄一眼许大茂,说:“这包本来得二十。既然是许大哥带来的朋友,算您十五得了。”
阎埠贵心里一乐,觉得这茶确实不赖,价钱也合适,就要掏钱。可一摸兜,脸僵了——钱包落家里了。
“大茂啊,”他有点窘,“我钱袋子忘带了。你先帮我垫上,回去一准还你。”
许大茂心里暗喜,面上却作难:“三大爷,我这……也没多带,就十块钱。”
阎埠贵急了:“那咋整?茶我都挑好了。”
许大茂装模作样想了想:“这么着,您先把茶叶拿走,回头再把钱给我送来。我信得过您。”
阎埠贵感激地看他一眼:“大茂,这回可真多谢你了。回去一准给你送来。”
“邻里邻居的,说这客气话!”许大茂笑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