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我这价已经是看在街坊情分上(2/2)
周卫民摆摆手:“街里街坊,该当的。不过京茹,往后尽量别跟她顶,她那人,缠不清。”
秦京茹点头,眼里带着光:“周大哥,你刚才可真稳当。贾大妈那么泼,你都镇得住。”
周卫民笑笑:“不是镇得住,是占着理。有理,就不用怕。”
可这两人还不死心。他们觉着在院里丢了大脸,非得把面子找回来。于是又偷偷散播新谣言,说周卫民教拳是为拉帮结派,想当院里的“霸王”。
周卫民听说后,这回真动了气。他找到两人,当面把话说开:“一大爷、二大爷,事不过三。我忍了又忍,你们却得寸进尺。若再这般胡搅蛮缠,坏我教拳,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咱们公事公办。”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周卫民神色严肃,心里有些发虚。可嘴上仍硬着:“周卫民,你别吓唬人。我们才不怕。你有本事就去告。”
周卫民冷笑一声:“好,既然不怕,那我就成全你们。我会把证据归拢好,往上递。到时候,让规矩来判。”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到周卫民真要往上告,顿时慌了神。他们知道,这回是真把周卫民惹恼了,要是真被追究,肯定没好果子吃。他们连忙说:“周卫民,我们错了,不该这样。你就饶了我们这回吧。”
周卫民看着他们:“现在知道错,晚了。不过,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我可以给个机会。要是你们能当众给我赔个不是,并且保证往后不再无理取闹,坏我教拳,我可以考虑不往上递。”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了,连忙点头:“我们赔不是,我们赔不是。我们保证往后不再闹了。”
周卫民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陈老板过奖了,国术这东西,讲究的是个持之以恒,只要他们肯下功夫,将来准能有出息。”
陈雪茹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说:“周师傅,我最近店里遇着点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周卫民微微一怔,问道:“陈老板,你店里能有什么麻烦?说说看,要是我能帮上,肯定不推辞。”
陈雪茹叹了口气,说:“还不是隔壁那家铺子,看我买卖好,老使些不上台面的手段,昨儿个居然派人往我店里扔烂菜叶,还在门口故意闹腾,搞得我生意都做不成。周师傅,你能不能帮我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周卫民皱了皱眉,说:“陈老板,这可使不得。咱们都是做正经买卖的,要是动起手来,那和那些个街溜子有啥区别?依我看,不如找个中间人,和他们好好说道说道,把事情掰扯清楚,兴许能化解这场矛盾。”
陈雪茹有些不乐意了,撅着嘴说:“周师傅,你就是太实诚了。和他们谈?他们能听吗?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还以为我好拿捏呢。”
周卫民耐心劝道:“陈老板,动手不是法子。你要信我,我帮你出个主意。你可以把他们闹事的证据归拢起来,然后找工商所或者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这样既占理又能解决问题,不是更好?”
陈雪茹听了,琢磨了一会儿,说:“周师傅,你说得也在理。那我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事还得麻烦你帮我一块儿归拢证据,我对这些门道不太熟。”
周卫民笑着说:“没问题,陈老板,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咱们先把证据归置齐了,到时候让那些人没话讲。”
就在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踱了过来,他脸上堆着假笑,说:“周师傅,陈老板,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陈雪茹把事情简单说了说,易中海听后,眼珠一转,说:“周师傅,陈老板这事儿确实得好好处置。不过我觉得,咱们也不能太软了,要是那些人觉着咱们好欺负,往后更得寸进尺。要不这么着,我找个机会,带几个人去点一点他们,让他们不敢再胡来。”
周卫民立刻正色道:“一大爷,这可不行。咱们不能以恶制恶,这样只会把事情闹大。还是按我之前说的,归拢证据,走正道解决。”
易中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周师傅,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那就按你的法子来,我也帮着归拢证据。”
周卫民心里清楚,易中海嘴上答应得好,可心里指不定在盘算什么。但他也没点破,只是笑着说:“那就多谢一大爷了,有您帮衬,事情就好办多了。”
没过几天,陈雪茹急匆匆地找到周卫民,脸色发白:“周师傅,不好了,出事了!”
周卫民心里一紧,连忙问:“陈老板,出什么事了?”
陈雪茹带着哭腔说:“周师傅,咱们归拢的证据被人毁了。那些相片和证人写的条子都不见了,一准是隔壁铺子那伙人干的。”
周卫民皱了皱眉,说:“陈老板,你先别慌。咱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还能寻摸出点线索。”
于是,两人开始在店里仔细翻找起来。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就在这时,易中海也匆匆赶来了。他看到店里的情景,故作惊讶地说:“哎哟,这是怎么话说的?怎么弄成这样了?”
陈雪茹把事情又说了一遍,易中海听后,气愤地说:“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居然干出这种事。周师傅,现在证据没了,咱们可咋办?”
周卫民沉吟片刻,说:“证据没了,咱们再重新归拢就是。不过这回咱们得仔细着点,不能再让那些人钻了空子。”
易中海点点头,说:“周师傅说得是。不过重新归拢证据可不是件容易事,咱们得想个法子,让那些人不敢再捣乱。”
周卫民说:“一大爷,你有什么好主意?”
易中海眼珠一转,说:“我看咱们可以找个机会,把那些人叫出来,和他们当面锣对面鼓地敲打敲打。要是他们还是不肯罢休,那咱们就给他们点厉害瞧瞧,让他们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周卫民立刻摇了摇头,说:“一大爷,这不成。咱们不能走回头路,还是得走正道解决问题。这么着,咱们先去找那些看见的证人,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写一份。相片的话,看看底片还能不能洗出来。”
易中海看到周卫民回来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稳住了,他笑着说:“周师傅,你回来了。我正和这几位掌柜商量事儿呢。他们说之前是他们不对,想和陈老板和解,还愿意赔补损失。”
周卫民冷笑一声,说:“和解?有这么便宜的事么?他们毁了咱们归拢的证据,现在说和解就和解了?一大爷,你不会是和他们谈妥了什么条件吧?”
易中海连忙摆手说:“周师傅,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和他们谈条件?我就是觉得都是街面上的,没必要闹得太僵。能和气生财当然最好了。”
这时,隔壁铺子一个掌柜站了起来,说:“周师傅,先前是我们不对,不该使那些下作手段。我们愿意赔补陈老板的损失,还望你们能抬抬手。”
周卫民看着他们,说:“赔补损失?这可不是赔补损失就能了结的。你们毁了我们归拢的证据,这是犯规矩的。要是我们报上去,你们是要吃挂落的。”
那几个掌柜听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其中一个掌柜说:“周师傅,你别得理不饶人。我们已经让了一步,你要是还不依不饶,那我们也不怕你。”
周卫民毫不退让地说:“我得理不饶人?是你们先不讲究的。今儿个你们必须给个明白交代,不然这事没完。”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陈雪茹拿着洗好的相片回来了。她看到铺子里的情景,吃惊地问:“这是怎么档子事儿?”
周卫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陈雪茹气愤地说:“你们这些人太可恨了。毁了证据,还想和解?没门!”
那几个掌柜见事情败露,也撕破了脸。其中一个掌柜恶狠狠地说:“你们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能毁你们一回证据,就能毁第二回。你们要是识相,就乖乖应下和解,不然有你们好瞧的。”
周卫民冷笑一声,说:“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们?告诉你们,我们不怕。我们已经归拢了新证据,马上就交上去。你们就等着处理吧。”
那几个掌柜听了,脸都白了。他们没想到周卫民他们居然又归拢了新证据。其中一个掌柜眼珠一转,说:“周师傅,咱们好商量。我们可以多赔些,只要你们不把证据交上去。”
周卫民坚定地说:“不成。你们必须为自个儿做的事担责。今儿个你们谁也别想走,等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再说。”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站了出来,说:“周师傅,你这是干什么?都是街里街坊的,何必闹得这么僵?你就听我一句劝,应下和解吧。”
周卫民看着易中海,冷冷地说:“一大爷,你到底站哪边?他们毁证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和解?现在看他们占不着便宜,你就出来和稀泥了?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门儿清。”
易中海被周卫民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恼羞成怒地说:“周卫民,你别不识抬举。我这是为大家好。你要是非得把事闹大,那往后在这个院里,你也别想安生。”
周卫民毫不畏惧地说:“我周卫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任何说道。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绝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