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一刀斩落十万年!(1/2)
而唐云更是负手而立,眼神深邃,仿佛远处那场惨烈的生死搏杀,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入局或离场的棋局,引不起他心中太多波澜。
雨婷心中的好奇压过了部分恐惧,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干涩。
“唐云兄弟,唐秋儿妹妹,你们…不害怕吗?现在局势危急,俞森队长他们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该考虑尽快离开了?这商队,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听到雨婷的问话,唐秋儿转过头,看向唐蓝,似乎在等待他的意见,同时也是在向雨婷解释。
她清脆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
“雨婷姐,你看那银甲妖猿的眼睛。”
雨婷闻言,下意识凝神望去。虽然距离远,但在魂力灌注目力下,还是能隐约看到那巨大头颅上,两点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
她之前只觉得那是魂兽狂暴的象征,此刻经提醒,再仔细一看,顿时察觉出异样——那红光不仅暴戾,更透着一股死板、混乱、绝非正常魂兽灵智应有的光芒,与之前在青远城外遇到的、被那古怪金属控制的发狂魂兽眼神,何其相似!
“它的眼睛…和之前那些发狂的魂兽一样!”
雨婷倒吸一口凉气。
唐秋儿点了点头,语气肯定。
“没错。这家伙和之前的魂兽一样,双目血红,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它同样被圣灵教的那种邪恶魂导器控制了。否则,一头拥有不低灵智的十万年魂兽,若非被激怒或侵入领地,很少会如此疯狂地、不计代价地攻击人类商队,更不会远离星夜大森林出现在这里。”
雨婷和她的队员们闻言,脸上震惊更甚。十万年魂兽都被控制了?圣灵教的手段竟然恐怖至此?!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唐蓝点了点头,并未过多言语。
他目光从战场上收回,似乎已经做出了某种判断。然后,在雨婷小队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竟缓步朝着那依旧轰鸣震天、魂力肆虐的战场中心,朝着那恐怖的银甲妖猿走去!步伐不快,却异常沉稳,仿佛只是去散步一般。
“唐云!你干什么?!回来!那里危险!”
雨婷吓得魂飞天外,失声惊呼,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拉他。
她简直无法理解,这个看起来冷静理智的青年,怎么会做出如此“自杀”般的举动?难道是被吓疯了?
然而,她的手却被旁边的唐秋儿轻轻拦住了。唐秋儿对她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担忧,反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她低声道。
“雨婷姐,让他去。没事的。”
“没事?那可是十万年魂兽!三位魂斗罗都……”
雨婷急得跺脚,话到一半却卡住了,因为她看到唐秋儿眼中那份毫无来由的、绝对的信任。
这信任让她荒谬地觉得,或许……真的“没事”?可这怎么可能?!
唐蓝并未理会身后的骚动和呼喊,他的身影在林木间穿行,很快便越过了雨婷小队所在的最后一道“安全线”,暴露在更加开阔、受到战斗波及的地带。零星飞射而来的碎石、断枝打在他身周,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悄无声息地滑落或粉碎。
他的出现,自然也引起了正在附近狼狈躲避、或搀扶伤员后撤的其他商会人员和猎魂者的注意。
“看!有人往那边去了!”
“疯了吗?那是谁?想去送死?”
“好像是…是跟着雨婷小队的那对兄妹里的哥哥?叫什么唐云?”
“真是无知者无畏!以为魂圣修为就能插手这种级别的战斗?俞森队长他们都扛不住,他上去连塞牙缝都不够!”
“找死也别连累我们,万一激怒了那畜生……”
嘲讽、质疑、惊愕、甚至带着恶意的低语从四处传来。在绝对的恐惧和自身难保的绝望下,很多人将唐蓝的行为视为愚蠢和鲁莽,甚至迁怒于他可能带来的“额外风险”。没有人认为他能改变什么,只当他是一个被吓傻或想出风头的蠢货。
唐蓝对这些声音置若罔闻,他的目光平静地锁定了前方那疯狂舞动的巨大银色身影。银甲妖猿胸前的裂纹又扩大了一丝,但凶性更甚,谭元等人已是强弩之末,魂技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全靠一股狠劲在支撑,败亡似乎就在下一刻。
就在银甲妖猿再次扬起巨掌,准备给伤痕累累、几乎失去躲闪能力的谭元致命一击的刹那——
唐蓝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右手微抬,一柄通体黝黑、造型古朴的长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手中。刀身并无华丽的光泽,反而内敛深沉,但当它出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远古蛮荒的凛冽煞气悄然弥漫开来。
这煞气并不张扬霸道,却让所有感知到的人,无论是正在激战的谭元、俞森,还是远处观战的雨婷等人,亦或是那些嘲讽唐蓝的家伙,灵魂深处都莫名一悸,仿佛被冰冷的刀锋轻轻刮过。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持黑刀的唐蓝,身影陡然模糊,然后——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动留下的残影,而是真真切切、毫无征兆地从这个空间点“消失”了!
霎时间,天地仿佛突然一暗!
并非光线真的被剥夺,而是一种感知上的“黑暗”与“寂静”笼罩了这片区域。风声、远处森林的窸窣声、伤者的呻吟、甚至战场上魂力碰撞的爆鸣……所有声音在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了。
时间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银甲妖猿拍下的巨掌悬在半空,谭元竭力凝聚的最后一道枪芒凝固在枪尖,俞森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动作定格,所有人脸上的表情,无论是惊恐、绝望、嘲讽,都僵在了脸上。
这是一种超乎理解的、令人窒息的静止。只有思维还能运转,却充满了无边的骇然与空白。
这种绝对的“静”与“暗”只持续了或许十分之一秒,或许更短。
然后,光与声重新回归。
“噗——”
一道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的、仿佛利刃切开厚实皮革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在所有刚刚恢复感知的人眼中,出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足以颠覆认知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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