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9章 小子 那都是玩具(1/2)
离家许久的小姑娘们终于到家了,一个个和家人们分享着这一路的趣事和见闻,尤其是李凝语回到皇宫脱下那套沉重的礼服之后,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李朝宗也难得的暂时放下了所有事情,和谢灵韵两人一起听着自己姑娘这趟出门的见闻,李存嘉听着自己姐姐这一路上的经历,那眼睛瞪的老大,他总觉得这应该才是自己拥有的生活,而不是每天待在皇宫里,和自己爹斗智斗勇。
说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又将襄州道的事说了一遍,她虽然没参与其中,但是目睹了整件事的过程,她也没有添油加醋,就是将整件事从头到尾的复述了一遍。
“襄州道如今算得上是人心归附。”李凝语说了襄州道的事情后,开口道:“至少表面上看确实是如此,至于深层次的东西,我是看不明白的,不过经历了这件事之后,襄州道的百姓应该能看清楚朝廷的良苦用心了,而且这一次大哥处理襄州道的事,也为大哥赢得了民心,这对于大哥来说也是好事一件,至少让天下人知道了大哥这位大明储君,可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嫡长子,才被立为太子的,他有能力承担起大明的将来。”
“丫头确实是长大了。”李朝宗看着李凝语,眼里全是关爱:“现在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比我这个当爹的还会说,那你这一趟有什么收获吗?”
“我玩的很开心。”李凝语想了想。
“开心就好,开心比什么都重要。”谢灵韵对自己的女儿没什么特别的期待,又不需要她为这个国家做什么,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就可以了,剩下的就只是开开心心就好。
“爹,娘,我觉得我也应该出去闯荡一番。”李存嘉听了李凝语的讲述:“身为皇子,我觉得深宫大院不是我的归宿,我应该仗剑走天涯。”
“就你还想仗剑走天涯?”李凝语伸出千千玉手拎住了李存嘉的耳朵:“我怎么听说这段时间你不太听话啊!”
“姐姐姐……我可听话了。”李存嘉被李凝语拎住了耳朵:“我还去二叔那,和二婶学了剑术呢!我现在也是高手。”
“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是多高的高手。”李凝语看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我也曾有幸和二婶学过几天剑术,不如我们较量一番?”
“二叔说了,好男不和女斗。”李存嘉可以肯定,就自己现在这两下子,根本就不是自己姐姐的对手,他曾有幸见过自己姐姐在寝殿练剑,绝对不是他能比的。
“你是怕打不过我吧!”李凝语揶揄道:“还有啊!你是不是把爹爹的锦鲤都给捞起来祸害了?”
“还有一些呢!”李存嘉挣脱了李凝语的控制:“我就是捞起来尝尝什么味,其实一点也不好吃。”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锦鲤之中有一条是我送给爹爹的生辰礼物?”李凝语看着李存嘉问道。
“是吗?”李存嘉战术性后退,他知道自己可能要倒霉了,要是再不跑被抓住就坏菜了。
“爹,娘,我去二叔家住几天,等我大哥回来我再回来。”后退几步的李存嘉转身就往外面跑,出宫了几次之后,他现在对在皇宫里待着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宫外都好玩啊!而且他已经知道去自己二叔家的路了,出了皇宫拐个弯直接走就行了,看见府门最高的就到地方了。
“这臭小子。”李朝宗摇了摇头:“自从去了几次你二叔家之后,这皇宫他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天天没事就往你二叔家里跑,估计再跑几次就顺腿了。”
“我们小时候不也是一样嘛!”李凝语很理解李存嘉的想法,毕竟他们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主要是二叔能陪着我们玩,而且二叔能满足我们各种愿望。”
“对对对,你们二叔最好了。”李朝宗有些吃醋:“就我这个当爹的不好。”
“爹爹也好。”李凝语赶紧来哄自己的老父亲:“爹爹的威严能让万民归心,二叔的随和能让孩童亲近,各有各的好嘛!”
李朝宗故意板着脸:“就会说好听的。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被你二叔惯坏了。”
“那爹爹和二叔要是掉水里,我先救谁?”李凝语眨眨眼,突然抛出了这个经典难题。
李朝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这丫头,都跟谁学的这些!”
“回来的路上二叔问我的。”李凝语狡黠一笑,“他说,这是扭曲人性最好的问题。”
“我抽死他个王八蛋。”李朝宗笑骂道:“这么损的问题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谢灵韵在一旁听着父女俩斗嘴,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看着女儿明媚的笑脸,心里那份担忧终于彻底放下。这次放凝语出宫,她起初是不同意的——毕竟几年前那件事留下的阴影太深。但路朝歌说得对,不能因为一次伤害,就把孩子永远关在笼子里。
现在看来,这趟出去确实值得。女儿的眼神更亮了,说话更从容了,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
“凝语,你这次出去,可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谢灵韵柔声问。
李凝语敛了笑容,认真想了想:“娘,我觉得百姓其实很好满足。在襄州道,大哥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惩治贪官,平抑粮价,修缮水利。可那些百姓看大哥的眼神,就像是看救命恩人。他们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喊着‘青天大老爷’。”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女儿就在想,爹爹坐在深宫里,每天处理的奏折上是一个个数字,可那些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可能只是想要一口饱饭,一间不漏雨的屋子,孩子能读上书。而这些对我们来说轻而易举的事,对他们可能就是全部。”
李朝宗静静听着,眼神温和而欣慰。他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但从女儿口中听到,感受完全不同。
“还有一件事。”李凝语继续说,“在去往江南的路上,我们路过一个村子。正是秋收时节,田里的稻子金灿灿的。村里的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嬉戏,老人在屋檐下晒太阳。看见我们的车队,他们并不害怕,只是好奇地张望,有胆子大的孩子还朝我们挥手。”
她的眼睛亮起来:“那种安宁祥和,是女儿在宫里从未见过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爹爹和二叔这些年拼死守护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吧?”
李朝宗喉头微动,半晌才说:“是。我们打仗,不是为了开疆拓土,也不是为了青史留名。就是为了让更多地方,能有你看到的那番景象。”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
良久,谢灵韵打破沉默:“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凝语一路劳顿,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我叫御膳房那边做些好吃的,等明日还要去你二叔家,嘉卉那丫头说有好东西要给我看,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看。”
“对对,赶紧去休息。”李朝宗也反应过来,“你二叔说了,明天在他府上摆宴,给你们接风洗尘。”
李凝语起身行礼:“那女儿先告退了。”
走出大殿,冬天的凉风扑面而来。
“公主,回宫吗?”随侍的宫女轻声问。
“先去趟御膳房。”李凝语忽然想起什么,“看看有没有新到的蜜饯,明日带给嘉卉。”
“是。”
与此同时,路朝歌府上。
路嘉卉已经洗去一身风尘,换上干净的衣服,将自己从江南买回来的礼物拿出来,一一在周静姝面前展示。
“娘亲你看,这是我在淮州道绣坊买的帕子。”路嘉卉小心翼翼地展开一方素白手帕,上面用银线绣着精致的兰草图案,“绣娘说这是双面绣,正反两面都是一样的。我买了三块,一块给娘亲,一块给娘娘,还有一块我要给姥姥送故去,我都好久没见到姥姥了,我都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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