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2章 空空进化,三玄真武猿?不,是三玄九州·众生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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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因子占比:41.3%。
还在涨。
叶银川盯着灵魂链接中跳动的数据。空空体内的三方本源比例每一秒都在恶化。恐惧因子的红色数字往上爬,齐天神性的暗金色往下掉。
距离65%的自毁线——还有23.7个百分点。
按照当前灌注速度,七分钟。
叶银川的右手食指叩在膝盖上,一下一下。
他不看那只竖瞳。不看灰白虚空。他在看御兽绘卷。
金色面板在意识深处亮着。模拟结算时归档的七份数据静静排列——其中一份被单独标注了高亮。
【三玄真武猿·进化卷轴(可加载)】
这是模拟中叶银川用九十九天走通的路。从幼猿到灰岩猿到恐域灰猿到青铜恐猿,最终融合三方本源进化成的种族。
卷轴可以直接加载。
条件只有一个。
【加载前提:宿主体内三方本源比例均不低于15%,且任意单项不高于50%。】
空空现在的恐惧因子:42.1%。
还在涨。
齐天神性:9.8%。
还在掉。
不满足。
差得远。
叶银川的手指停了。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不是新办法。是空空身上本来就有的东西。
"空空。
"
灵魂链接传出去两个字。
"斩。
"
空空的动作顿了一瞬。
它正扛着竖瞳喷过来的第四波浓雾。恐惧代谢疯转,身体过饱和到皮下都在渗灰白色的光。它转头看了叶银川一眼。
叶银川把进化卷轴的信息推过去。
同时推过去的,还有一组数据。
【斩业·猿道。当前解析深度:21.7%。可斩断对象:中阶法则连接。】
以及一条叶银川自已的判断——
"斩你自已的恐惧因子。把它跟你的连接切掉。
"
空空没有任何犹豫的表情。
它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左手。灰白色的纹路正从指尖蔓延到手腕,那是恐惧因子入侵的外在表征。
然后它把山海神铁换到了左手。
右手空了出来。
五指张开。暗金色的法则光弧从指尖溢出——是斩业·猿道的输出端。
叶银川在灵魂链接中接收到了空空的回应。不是语言。是一个动作的预判模型。
空空打算用自已的右手,在自已胸口那个三道交汇的涡流上——划一刀。
自斩。
空空把山海神铁横在身前,水纹撑开一个三秒的防护场,挡住竖瞳的浓雾灌注。
三秒。
够了。
空空的右手按在了自已的胸口。
斩业·猿道启动。
不是向外的斩击。是向内的。
暗金色的法则刃从掌心透入躯体,切进了三方本源交汇的核心。
痛。
叶银川通过灵魂链接感受到了那种痛——不是肉体层面的。是存在本身被拆了一块的撕裂感。
空空的身体剧烈抽搐。嘴角喷出一口灰白色的血雾。
那是恐惧因子被切断法则连接后,从身体中逸散出来的残渣。
42.1%。
38.4%。
33.7%。
数值在跳崖式下跌。
竖瞳发现了异常。虹膜急速旋转,灰白浓雾的灌注量暴增三倍——它在试图补回被切掉的部分。
空空的右手没有停。
刀口在收窄。精度在提升。第一刀粗暴,连带着人族源质也削掉了0.3%。第二刀更准了,只切恐惧。
29.8%。
停。
空空的右手从胸口拔出来。掌心黑焦一片,五根手指有两根暂时失去了知觉。
【三方本源比例:恐惧因子29.8%,人族源质42.1%,齐天神性16.4%。】
【加载前提已满足。】
御兽绘卷的金色面板弹出一行字。
【是否加载:三玄真武猿·进化卷轴?】
叶银川没有立刻点确认。
因为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
"空空。先不加载。
"叶银川的声音冷到没有温度。
"先把这面墙打穿。
"
他指了一个方向。
不是竖瞳。是领域的边界。
灰白虚空没有尽头,但叶银川在刚才的七分钟里,一直在用残存的恐域透视扫描领域结构。
领域不是球形的。
是眼球形的。
竖瞳在正中。领域壁就是眼球的外壳。
而外壳最薄的地方——在竖瞳的正后方。视觉盲区。
距离:约四百米。
空空握紧了山海神铁。
水纹和山纹同时亮了。棍身上还剩两千九百多道暗金纹路。
但空空没有用棍法。
它做了另一件事。
它闭上眼,沉入了体内最深处——大鸿的神格残片所在的位置。
那粒暗红色光点还在跳。不是心跳的节律。是一种回应。
空空用斩业·猿道的感知去碰了它一下。
光点炸开。
暗红色的波纹从空空体内扩散出来。波纹不携带力量。只携带一种东西——
频率。
大鸿的频率。
斩业之道的源头频率。
这个频率本身不具备攻击力。但对恐惧法则构建的一切结构,它有一种特殊的效果——
解构。
领域壁在暗红色波纹触及的瞬间,出现了裂纹。
竖瞳反应过来了。虹膜猛缩。整个领域开始剧烈收缩——它要在裂纹扩大之前把破口压回去。
空空已经冲到了裂纹前。
山海神铁高举。
第一式。直刺。
山的重量。法则的切割。暗红色波纹的解构。
三重力量叠在棍尖上。
一棍戳进裂纹。
刺啦——
灰白色的领域壁从中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大。
三四米宽。
对五十公里直径的灰白球体来说,这道口子连针眼都算不上。
但口子的那一边——
是外面。
阳光从裂口灌入灰白虚空。清晨的、东海海面上的、没有被任何恐惧法则污染过的阳光。
光打在空空的脸上。
黑金色的毛发被照亮了边缘,像一圈金粉。
空空没有把领域打碎。它只是在这座恐惧的牢笼上——捅了一个窟窿。
一个能让外面看见里面、里面看见外面的窟窿。
竖瞳的虹膜疯狂旋转。领域壁在裂口周围加速增生,试图愈合。空空用山海神铁撑住裂口边缘,山纹全力输出,法则级的重量死死压住灰白色组织的生长。
棍身上又暗了十几道纹路。
撑不了太久。
但够了。
——领域外。
全球数十亿人正在经历他们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分钟。
灰白球体悬在东海上空,无声无息。里面没有任何信号传出来。
社交平台上的发帖速度在过去九十秒里断崖式下跌。不是网络的问题。是没有人知道该打什么字了。
该说的都说过了。
加油说过了。
祈祷说过了。
骂街说过了。
连绝望都说过了。
最后三十秒。
全世界所有直播间的弹幕几乎清零。
几十亿人盯着同一个画面——灰色的球,灰色的海,灰色的天。
安静。
那种安静比任何恐惧啸叫都重。重到能把人压进泥里。
然后——
球体表面出现了一个光点。
非常小。五十公里直径的灰白球面上,那个光点像是苍蝇在巨人的眼皮上咬了一口。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因为那个光点的颜色不是灰白的。
是暗金色的。带一丝暗红。
光点扩大成裂缝。
裂缝不大。三四米宽。
透过裂缝,能够看见一道身影。
三米高。黑金色毛发。右手持棍,棍身撑着裂口两侧。
浑身是伤。胸口焦黑一片。两根手指悬着。背上的毛发被灰白色的腐蚀烧焦了大片。
但它站在那里。
站在五十公里巨型灰白球体的表面。身后是领域内翻涌的、无边的恐惧。身前是东海的晨光。
棍撑着裂口。
海风从裂缝里灌进去,吹动它的毛发。
它没有打碎恐惧之神。没有掀飞半颗头。它只是从里面捅了一个洞。
一个让人看到它还活着的洞。
——京城。御兽总署大楼。
指挥厅里一百二十七个人盯着全息投影。
安静了一秒。
然后——
一个连续值勤七十二小时的年轻通讯员把耳机摘了下来。他没有摔。他很轻地放在桌上。然后他站了起来。
双手撑着操作台。头低着。肩膀在抖。
旁边的人以为他崩溃了。
他抬起头。
满脸泪。
但嘴是咧开的。
他用一种被泪水浸透了的、嘶哑的嗓门,吼了一声。
不是字。就是一声吼。
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什么修辞都没有的、纯粹的——
活着。
它活着。
旁边三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然后十个。
二十个。
一百二十七个。
没人说话。站着就够了。
周天行站在最前排。他没站起来——因为他一直站着。四天四夜没坐下过。
但他的手,抖了。
拿通讯器的右手抖到通讯器从指缝里滑出去,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
弯到一半——停了。
不是捡不动。
是眼花了。六十三年了,从来没花过的眼睛,在这一秒花了。
——白云市。临时避难所。
体育馆里八千多人挤在一起看投影。
灰白球面上出现那个身影的瞬间——体育馆沉默了两秒。
两秒之后的声音,不是欢呼。
是一声集体的、无法控制的、近乎本能的嚎啕。
八千多人一起哭。
不分男女。不分老幼。
一个穿着拖鞋的中年男人双膝砸在地上,两只拳头捶着水泥地面,捶到指节出血。他不是在悲伤。他在笑。一边哭一边笑。笑得像个疯子。
"看到了!
"他冲着巨幕吼。
"你们看到了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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