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1/2)
当这一份感悟从心头浮现的瞬间,有最后的碎裂声响起。
枯尸一般干瘪的僭主还在徒劳的挣扎,在他的手里,那一枚遍布裂痕的王侯之印,终于彻底崩裂,化为了尘埃!
一缕精粹飘飞而起,入季觉的手中,于是,曾经的残影和过往扑面而来。
海上同巨兽鏖战不休的军团、辉煌庄严的庆典和封赏,延绵无期无穷无尽的奢靡享受和放纵欢乐,天崩地裂的恐怖景象,乃至漫无目的的狼狈逃亡。
最后茫茫海上一次触礁之后,锦盒中的王印就此沉沦沧海,再也不见……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艰难寻觅,长满藤壶的盒子从海中被捞起,打开。
璀璨的光芒,照亮了一张饱经沧桑的面孔。
惨叫声响起,当一个个惊恐挣扎的同伴被凭空显现的黑线拉扯着,悬挂而起的时候,那一双浑浊的眼瞳之中,浮现出了饥渴的光焰。
攥紧了手里的印玺,就像是握住更胜过性命的宝物。
此后数百年……
直到有一天,印玺从他的手中失,连同早就应该结束的生命一起。
不论僭主如何的哀嚎,呼唤,涕泪交加的恳求。
这不是属于他的权力,从来都不是。
现在,结束的时候到了。
如同云霄一般流转弥漫的辉光在季觉手中汇聚,化为了剑刃的轮廓,缓缓的举起,毫不犹豫的,斩。
咔——
惊恐扭曲的头颅,在了殿堂的废墟里,混入了王座的碎片之中。
迎来死亡。
当僭主的血液在黑暗中蜿蜒流尽,宛如云霄的焰光终于吞尽了最后的畸变之律,在季觉的手中汇聚成型。
只是……
“这是个啥。”
季觉茫然的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
以季觉的脊柱作为主要材料,自然不可能是剑的形制,可如今赤霄所展开构建的模样,哪怕是作为创造者的季觉自己也不由得一头雾水。
原本脊柱的模样变得棱角温润起来,握在手里,就像是一根棱角分明的竹杖,可就在一节节如竹的主体之上,却有一层层细密的字符不断的流转,宛如天造地设的律令。
如果仔细看过去,就能看到上面全都是季觉所制定和强调的海岸工厂福利待遇和安全守则乃至蝇王内部的阶层分隔和管理制度……
整个赤霄拿在手里,乍一看,就像是e……
越看越像是永恒帝国时期,由帝御之手为代表的皇帝使者,所持有的,代表至上威权的【符节】啊!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融合了帷幕的原因,符节之上的最顶端,还多出了一面如梦似幻随风飘荡的旌旗,上面机械降神曼陀罗的坛城层层流转。
这分明就是一支代表着【专杀之权】的旌节!
在永恒帝国时期,哪怕是列土封疆的王侯也不可能持有的皇权之证,皇权所授的独断裁决能够让持有者全权统摄和管理任内的一切事物,哪怕是王侯生死,也可以一言而决……
此刻,赤霄所化的旌节之上,天元与塔的威权彼此流转,宛如一体。
前面库库冒金光,后面蹭蹭冒黑气……
不对劲啊!
反面万魂幡,正面人皇旗?
更要命的是,赤霄的内部的核心之中……天元与塔的徽记之间,忽然就多出了一个印章来!
【永固天命万世恒常】
这啥玩意儿啊!
季觉开始流汗了,眼前阵阵发黑。
有一种整天狼来了,结果狼真的来了,还问你啥时候把不听话的孩儿丢出来给它吃的荒谬感。
这谁把传国之印盖我赤霄上面了!
恍惚之中,好像听见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如此熟悉。可仔细分辨的时候,一切却都已经消失无踪。
此刻,手握着赤霄旌节,季觉能感觉到:它甚至不是如同其他的天元礼器那样,仅仅是简单的形制相似。哪怕是往回倒着数几百年,回到永恒帝国时期,也是能当真的使的!
可时代早就变了!
放现在他也没地方使啊!
还是那句话,权出于上,旌节之威权来自于皇帝的担保,没有了皇帝,那旌节就是个样子货。
想拿前朝的剑去斩联邦和帝国的官也斩不动一点!
就只剩下赤霄之础本身的力量。
原本剑的形制和功能,已经被季觉彻底抛掉了,如今的赤霄之础已经舍弃了所有的杀伤,换取到了极限的控制力。
一如僭主一般,对内可一不二,至高无上,通过【天宪】,能够更方便的对麾下的从属进行调配和掌控,对外,则可以利用这一份天元之重,去对万事万象进行干涉和扭转,从而使天地同力,令对手束手束脚难以发挥。
如此高贵的控制技能!
完全填补了季觉目前的短板,甚至后续还能随着海岸工业和蝇王的规模扩张,再次发育……
季觉摸着旌节,已经喜笑颜开。
要么马无夜草不肥呢?
光是靠如今的海岸工业要养不知道多久的赤霄,活吃了个僭主之后,立马就完成了,而且还扩张到蝇王的上面。
甚至还留下了这么一大片地盘下来!
季觉背着手,巡视起了满目疮痍的海渊来,不由得啧啧感叹,这是个好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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