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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五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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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姬白,原初主角姬白的三尸之一,代表着恶尸,

是原初姬白极致恶念的具象化存在!

身负由特殊炫彩权能塑造的、源自北欧神话奥丁的银耀位面之力,

身为银耀主宰代行者,你所掌控的,是与黑暗中唯一曙光的救赎完全相反的、来自秩序的惩戒权柄!”

“并且第一次登场时,本我意识就现身于那座特殊酒馆,在那里遇见了自己的部下曼达,

随后亲手洗脑曼扎,以狠绝手段搭建起了审判厅的根基;

到了第二卷,更是直接以铁血手段,彻底清洗联邦境内所有信仰幕星的精灵、

以及第二时代独有的妖精相关的信息残留,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除此之外,他还全力推动联邦审查机构成型,完善了联邦审判厅的整体构架,

而这套构架的源头,正是未来那位化身为狐的菲林圣伦所处时代的审判厅体系。

不得不说,那位菲林圣伦,远比我们这些老牌圣伦要强悍得多,真正做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昔日有骑士刺杀君主后,直接抛下满地烂摊子扬长而去,

偏偏是他,站出来设立审判厅,一边监察百官职权,一边制衡皇权,还亲自教导、

悉心扶持自己心念中认定的那位女皇,步步将其推上高位。

说真的,他才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变态的一个。

不光干脆利落地斩杀了那位暴君,甚至还当着暴君女儿的面动手,

事后还对着那孤女冠冕堂皇地说,自己杀她父亲是为了整个帝国的存续,

所以要倾尽心力培养她;

还说她虽没了父亲,却有自己这个导师、引路人,甚至可以充当她的父亲,一步步引导她成为这片国度的女皇。”

姬白-布里安自顾自说着这些秘闻趣事,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感慨,

全然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本是要当场盘问、揭破眼前银灰·姬白的老底。

“这便是与核武器齐名的盒武器!”

银灰·姬白静静听他说完,周身银辉微微流转,眼神沉了几分,缓缓开口: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还要多。”

“那是自然,但凡发生过的事,我都一清二楚。

毕竟这是白影对我这枚棋子的偏爱,情报上的优势让我知晓了诸多隐秘,

可我自身的位置桎梏,又让我即便洞悉一切,也无法真正做出改变。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场悲剧——明明知道了所有,却只能无能为力。

何其讽刺,让我知晓了所有仪式与过往的真相,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什么都做不到,无力扭转曾经的一切,只能放任它继续上演。”

“确实,明明洞悉一切,却只能冷眼旁观,无力阻止任何悲剧发生……到头来,我什么都做不到。”

银灰骑士·姬白带着几分戏谑开口,随即话锋一转:“你似乎还没把我的底细彻底揭开。”

“彻底揭开?

你在开什么玩笑?

知道是一回事,但~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你们审判厅,可比GW设定的第一帝国军队还要魔怔!

你们最核心的准则,就是不惜一切保守秘密,我可不敢贸然全说。

虽说我知晓诸多秘辛,却根本无力改变分毫,即便说出来也毫无意义。

更何况我怕一旦和盘托出,你会直接对我封口~灭口。

按常理,被人这般开盒抖出隐秘,

你本该像爱丽丝那样斥责我不该在网上口嗨、认错服软,

可你们这群偏执的人,只会念叨

‘第一军团的荣耀不容玷污’

‘没人会知道这个秘密’,

随后随手掐住我的脖子,直接拧断!”

姬白-布里安带着黑色幽默,说出了这番玩笑话。

“确实是审判厅一贯的作风。

不过你确定要去找你的堂妹?

她身上的秘密,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她的秘密,我的确看不透,可我终究要面对她,这是我的宿命。

况且女人越是藏着秘密、越是危险,便越是吸引人,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值得我去探寻。”

姬白-布里安说完,径直下楼,打算去探寻堂妹身上的秘密。

“唉,真是有趣的同位体。

或许这便是你的洒脱,又或许,你被白影选中所要付出的代价,远比这更沉重。”

银灰-姬白这般自语着,走到了先前困住魔音的地方,抬手拔出银耀之剑,

一剑斩断了眼前的魔音迷雾。

那间本就不存在的407号房间瞬间被他破除,方才姬白-布里安听到的那些令人不适的暧昧声响彻底消失,四周只剩下一片死寂。

银灰·姬白将手搭在门上,以三长一短的节奏敲了几下,敲完后便静静顿在原地。

……

“这不是大审判官吗?长夜漫漫,此时莫非是想加入我们!”

这间本就不存在的407号房间门口,我们的圣辉-姬白身着一袭洁白纱衣,

衬出她独有的风姿——她没有圣伦姓氏一脉与生俱来的、堪称完美的丰腴体态,走的是中正平和的中庸之美。

虽无圣伦一族标志性的饱满身段,却自带一身洗练过后的干练清爽之气。

她就这般直直挡在门口,不仅彻底拦住了银灰·姬白的去路,

更挡住了无数道从门口向房间里窥探试探的视线。

“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银灰·姬白开口说道,目光掠过被她严严实实挡住的房门缝隙,依稀能看见床上落败的血怒·姬白正瘫趴在那里,毫无生气;

视线最终落回圣辉-姬白身上,定格在她肌肤上未消的草莓印上。

“怎么?难道我不能放松一下,追求片刻属于自己的休憩时光?

还是说,在你眼里,所有女性圣伦都必须活成那套分秒不差、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机器一般的刻板作息?

——清晨5点准点起床洗漱,整理仪容仪表,发饰、衣装的褶皱都不能有半分差错;

6点准时聆听家教训诫,熟记圣伦一族刻入血脉的骑士准则与忠君之道,一字一句都不能有差池;

7点准时开启骑士技、体能与战场搏杀的严苛规训,一招一式都要打磨到极致,直到正午时分才能停歇;

午间用餐严格恪守顶级贵族礼仪,食不言寝不语,连进食的品类、分量都要精准把控,绝不能有半分逾矩;

午后研习帝国法典、朝堂政务与帝王心术,打磨辅佐君主、安定天下的能力;

傍晚还要复盘当日的训练与课业,查漏补缺,容不得半分懈怠;

直到深夜亥时,才能按规制入寝。

终其一生,都要循着这套毫无偏差的轨迹活着,

不能有半分个人私欲,最终的唯一使命,

便是成为效忠于皇帝的、最完美无瑕的骑士,是吗?”

“嗯,事实上,在我们审判厅的秘录卷宗里,圣伦这一脉,

本就承袭了赛普瑞尔权能谱系中记载的古老骑士位格。

身负这份侍奉赛普瑞尔的无上殊荣,其神明武装亦被铸成天辉圣武,足以让血脉后裔完美传承这份伟力;

更兼流淌着赛普瑞尔直系眷属的血脉,被冠以圣伦白马侍从的殊荣,

生来便注定要侍奉赛普瑞尔,以骑士之身守护其血脉后裔。

可这一脉的女性族人,绝大多数呈现出的模样,实在难言体面——

情商低得近乎木讷,个个都是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连自身日常起居都照料不周,

正式场合的仪容仪态,更是要依赖侍从贴身打理。

唯有换上清爽利落的骑士装束时,才算勉强有几分配得上圣伦之名的模样。”

银灰·姬白淡淡开口,目光扫过眼前一脸不服、正要张口反驳的圣辉-姬白,

随手从银辉流转的异空间里取出一本封皮烫着银纹的厚重卷宗,指尖在封皮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叩。

“至于你方才说的,午后研习帝国法典、朝堂政务与帝王心术?

这话未免有些不实了。

就像我刚说的,多数圣伦女性本就是不通人情世故的榆木脑袋,

上一任帝国皇室的守护骑士白茗,便是最典型的例子——一

身骑士技冠绝帝国,却偏偏不通政务、不懂转圜,直来直去的性子,

愣是把那位皇帝气得没脾气,半分辅政治世的能力都无。”

“先别急着反驳。

我知道,你定要拿些个例来辩驳,说这些只是少数情况。

但你要清楚,我们所在的这方世界,从古至今,记录在册的圣伦女性,大多都是如此。”

他指尖翻开卷宗,纸张翻动的轻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

精准预判了圣辉-姬白接下来的所有说辞。

“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别扣上我歧视圣伦女性的帽子。

而且我还知道,你接下来要反驳,十有八九要拿那位姬白未来身的精神意识继承者,菲林骑士来举例。”

“没错,他亲手斩了那位暴君,没有像过往那些骑士一般,杀了残害自己主子与妹妹的君主后,便抛下满地烂摊子扬长而去。

反倒是守在了孤女身边,从她幼年时便护着她、教她,在帝国权术的漩涡里保她周全,一步步将她培养成合格的女皇,

更一手创建了审判厅,定下了监察百官、制衡皇权的铁则。

他的成就,放眼整个圣伦一脉,都算得上是顶尖靠谱。”

银灰·姬白的话锋在这里微微一顿,合上册本,抬眼看向圣辉-姬白,

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几分,却字字都戳在实处,

把那层隐晦的评判说得明明白白,却又不留半分刻意攻击的把柄。

“但你必须认清一个事实——他所有奠定的不世之功!

全都是在他身为男子时完成的。

他是死后执念不散,困于追夫……妻火葬场的宿命桎梏,才最终化身为女子。

并非我刻意抱有歧视,只是审判厅卷宗上白纸黑字、铁证如山的事实,本就如此。”

身为审判官的银辉-姬白语气平静无波,一字一句都像冰冷的法槌,敲在既定的过往之上。

圣辉-姬白攥紧了指尖,指节泛出青白,胸腔里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愤懑与不甘,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厉声反驳:

“所以这就是你拿来贬低我的说辞?

说实在的,家族里那些年长的圣伦先辈,从不会像你这样空洞的说教。

他们是赤胆无惧的老前辈,始终以骑士守则与先辈传承的荣光,雕琢、塑造我们这些圣伦后辈!

可自从我继承圣伦这个姓氏的那一刻起才猛然发觉,这个光鲜的名号之下,根本没有半分属于我自己的位置。

传承而来的,只有沉甸甸的荣耀、挣不脱的枷锁,还有那些尸位素餐的族中长辈,强行定下的严苛训练与人生规训!

我们剑十字圣伦家族,从来都是这样——以先祖荣誉为枷锁,逼着所有背负圣伦血脉的后人,必须以荣耀为名沿袭骑士之道、践行骑士精神。

我们从记事起就泡在严苛到极致的骑士训练里,日复一日被灌输“为荣耀而生、为荣耀而死”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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