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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8章 训练仍在继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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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街面上已经没有几个人,泥土路上坑坑洼洼的积了不少水。

陆尧拿过门后一把黑布伞,撑开,步入雨中,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清晰的噼啪声。

他踩着几个湿滑的石板路,穿过绿地,走到那棵老柳树下。

靠近了,才看清草丛里的情形,一只鸟,确切地说,是一只体型不算小的乌鸦。

它通体羽毛被雨水打湿,更显得漆黑,但此刻这黑色显得有些狼狈。

它的右腿和左侧翅膀,被一团乱七八糟的、沾满泥污的尼龙绳和破烂的透明塑料膜紧紧缠住了。

它显然挣扎了很久,周围的草被踏得凌乱不堪,羽毛也掉了好几根。

此刻似乎力竭了,只是侧躺在湿漉漉的草丛里,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喙微微张开喘息,豆子般的黑眼睛半闭着,透着一股精疲力尽的绝望。

当陆尧的身影和伞的阴影笼罩下来时,乌鸦猛地一惊,竭力抬起头,警惕地瞪着这个不速之客。

它试图扑腾,但被缠住的翅膀和腿让它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反而让绳索勒得更紧,发出一声粗哑难听的“哑——”的声音。

陆尧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蹲下身,伞微微倾斜,替它挡住了大部分雨水,平静地打量着这只被困的乌鸦。

乌鸦也停止了徒劳的挣扎,歪着头,用那只尚算灵活的眼睛斜睨着陆尧,眼神里混合着恐惧、警惕,还有一丝动物在绝境中特有的、近乎麻木的听天由命。

一人一鸟,在淅沥的雨声中,就这样无声地对峙了好一会儿。

最终,陆尧伸出手,动作平稳而缓慢,避免刺激到它。

乌鸦的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鸣,喙微微张开,但或许是真的没了力气,或许是从陆尧身上并未感觉到明显的恶意,它没有再做出攻击性的动作。

陆尧的手指触碰到那些冰冷湿滑的绳线和塑料膜。

缠绕得很紧,有些地方甚至打了死结,深深勒进了羽毛和皮肉里。

他小心地避开乌鸦脆弱的翅膀骨骼和腿关节,用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的【创世】之力——并非用于攻击或控制,仅仅是让指尖的触感更加灵敏稳定,并且隐隐散发出一种安抚性的“无害”频率。

他耐心地,一点点解开那些纠缠。

废弃的鱼线、不知道哪里来的包装袋、破碎的塑料袋……每解开一处,乌鸦的身体就细微地放松一分,虽然眼睛依然警惕地盯着陆尧的手。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来分钟。当最后一缕塑料膜被轻轻扯掉时,乌鸦猛地一挣,脱离了束缚。

但它没有立刻飞走,而是踉跄着在湿草地上走了两步,甩了甩湿漉漉的脑袋和翅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自由了。

它侧过头,又看了陆尧一眼,那眼神似乎少了些敌意,多了点复杂的意味。

然后,它扑腾着还有些酸麻的翅膀,费力地飞了起来,在低空盘旋了半圈,发出一声比之前清亮一些的“呱”叫,随即振翅冲入雨幕,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

陆尧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了看掌心残留的几根黑色羽毛和泥渍,转身返回。

回到屋里,霍雨荫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期待地看着他:“繁星叔叔,那是什么?”

“一只乌鸦,被垃圾缠住了。”陆尧一边收伞,一边简单说道,甩了甩手上的水,“已经放了。”

霍雨荫“哦”了一声,似乎松了口气,重新坐了回去,目光又投向窗外乌鸦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它……飞走了就好。”

陆尧换了件干爽的外套,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向霍雨荫。

她似乎对这只偶然遇到的、被困的乌鸦投入了不寻常的关注。是孩子的天性使然?还是她那日益敏锐的感知,察觉到了那只乌鸦身上某些特别的东西?

又或者,仅仅是在这单调的雨天,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也让她潜意识里对“被困”和“解脱”有了一丝共鸣?

他没有深究,只是觉得这或许是件好事。一点小小的、来自现实世界的、正向的互动,哪怕对象是一只乌鸦,也可能比任何言语安慰更能抚慰她惊悸未消的心灵。

“饿了吗?”陆尧问,“雨好像小点了,我去弄点吃的。”

霍雨荫点点头,目光终于从窗外完全收回,看向陆尧,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点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雨还在下,但室内的空气,似乎因为这个小插曲,而不再那么沉闷压抑。

远处偶尔传来杨少川和其他孩童断续的嬉笑声,混合着雨声,构成了魔都秋日里最平凡也最安稳的背景音。

而那只脱困的乌鸦,或许正落在某处更高的屋檐上,梳理着潮湿的羽毛,黑色的眼睛,静静地回望着这片被雨笼罩的里弄。

最终它落在了陆尧租房旁边的电线杆上。

雨丝渐沥,午后沉闷的天光透过云层,在湿漉漉的弄堂里投下微弱而均匀的亮度。

陆尧和霍雨荫没有回屋,只是将藤椅挪到了门口廊檐下,能避雨,又能更近地感受潮湿的空气和雨水的韵律。

霍雨荫背对着屋内,安静地望着前方交织的雨线,看它们从瓦当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汇成一道道蜿蜒的水流。

对她而言,这单调重复的景象似乎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吸引力,能让她放空思绪,暂时逃离体内力量的躁动和梦中残留的阴霾。

陆尧坐在她侧后方稍远一点的位置,目光掠过她的背影,落在更远处的雨幕中,心中却在飞快盘算。

魔都的短暂安宁是偷来的,时间局的嗅觉、不死鸟的暗影、龙棣可能的后续反应,以及霍雨荫那越来越不稳定的梦境,都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必须加快计划。

黑暗维度是目标,也是工具。

理论上,只有那扇“门”真正洞开,他才能获得足够的力量和位格,去尝试扭转最深层的因果,去触碰母亲死亡的既定事实。

但等待“门”自然开启,或被未来的自己或其他势力打开太被动了,等到那时,一切或许都已尘埃落定,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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