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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为了院里,你就费费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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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阎埠贵骑虎难下。他沉着脸回屋,捧出几本旧课本,两支秃毛毛笔,一方裂了缝的砚台。

“就这些,当年备课用的。”

围上来的人一看,大失所望。秦淮如更是一脸不信:“就这?三大爷,您这也太……”

“秦淮如!”阎埠贵脸涨红了,“这些都是我的心血!你看不上,我还不舍的给呢!”

气氛顿时尴尬。

周卫民适时举杯:“好了,今天主要是团聚高兴。来,为咱们院子,干一个!”

阎埠贵开门见是她,脸一沉:“干嘛?”

“三大爷,我头有点晕,讨碗水喝。”秦淮如顺势挤进门,眼睛四下扫。

阎埠贵倒了碗凉水给她。

“您这家当,不止桌上那点吧?”秦淮如喝着水,似笑非笑,“我知道,您有底子。拿出来,又不会少块肉。大家念您好。”

阎埠贵气笑了:“秦淮如,你还有完没完?我阎埠贵清清白白一辈子,就那点东西!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这话说的,我不是为院里好吗……”

“为你自己好吧!”阎埠贵指着门,“水喝了,走!”

秦淮如见他真动了怒,放下碗,悻悻走了。

“一大妈,我,周卫民。”

门开了条缝,一大妈探出脸,瞧见是周卫民,眼里掠过一点意外,随即挤出点笑模样:“是周师傅啊,快进屋。”

周卫民侧身进去,屋里有些乱,他扫了一眼,开口道:“家里的事儿,我听说了点儿。您放宽心,别太较劲。”

一大妈叹口气,身子沉进椅子里:“周师傅,你是不知道,这日子乱成了一锅粥。前头是聋老太太在院里作,现在家里头也……唉。”

“我明白。”周卫民在她旁边坐下,声音挺和善,“可急没用,饭得一口口吃,事儿也得一件件理。聋老太太那儿,是块硬骨头,但硬骨头也不是没法啃。”

“没法子啊!”一大妈摇头,“她仗着岁数,在院里横着走,谁见了不躲?再说家里,老易忙得脚不沾地,顾得上啥?”

周卫民沉吟一下:“要我说,咱自家人先得拧成一股绳。您看,建业不是清醒了么?他或许能顶些事。”

一大妈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理是这么个理,可他才刚好,能愿意揽这些麻烦?”

“我去跟他聊聊。”周卫民站起身,“年轻人心里有秤,能明白。”

他走到苗建业屋外,敲了敲门。

“进。”

苗建业靠坐在床头,脸色还白着,但眼神清亮,见是周卫民,点了点头:“周师傅。”

“感觉咋样?”

“好多了,劳您记挂。”

周卫民在床边坐下,开门见山:“家里的事儿,你大概有数。如今你好了,咱们得合计合计,不能总这么乱下去。”

苗建业咬了咬牙:“我正想找您说。那聋老太太,太欺人了!不能再由着她。”

“是这话。”周卫民拍拍他肩膀,“但也不能蛮干。我的意思,先把院里能联合的人拢一拢,给她上点眼药,让她知道咱不是软柿子。”

苗建业皱眉:“可有人怕得罪她……”

“三大爷,叨扰了,跟您商量点院里的糟心事。”周卫民也不绕弯,“聋老太太闹成这样,您都瞧见了。”

阎埠贵咂咂嘴:“唉,没法子,人家岁数摆那儿,谁敢真招惹?”

“岁数大,更得讲理。”周卫民正色道,“再这么由着她,咱院的风气可就真坏了。大家住着都堵心。”

“理是这个理……”阎埠贵搓着手,有些犹豫,“可万一闹出点好歹,谁担得起?”

“不动手,不骂街。”周卫民声音压低些,“就是让她觉出点滋味,知道大伙不乐意了。院里人一起,动静就不一样。您德高望重,您要牵头,旁人准跟。”

阎埠贵听了“德高望重”,面色缓了缓,可还是算计着:“牵头……这事费力不讨好啊。”

“三大爷,”周卫民往前凑了凑,“事儿平了,院里清静,大伙念谁的好?往后您张罗个什么事,响应的人能少?日子还长着呢。”

这话说进了阎埠贵心坎里。他琢磨片刻,点点头:“成!那你说,咋办?”

“明儿晚上,开个全院会。您帮着通知人,我去请一大爷、二大爷。会上把话摊开,众人拾柴火焰高。”

从阎埠贵家出来,周卫民拐去了易中海那儿。易中海正吃晚饭,见他来了,放下筷子:“周师傅,吃了没?一起吃点?”

“吃过了。找您说点事。”周卫民坐下,“院里为聋老太太闹腾,您也烦心吧?”

易中海苦笑:“谁说不是。可……那是长辈,我能说啥?”

“长辈也得讲理。这么下去,家家不安生。”周卫民道,“我跟三大爷说好了,明晚开会,大伙一块拿个章程。需要您到场。”

易中海想了想,叹口气:“我去。二大爷那边……”

“我这就去。”

二大爷刘海中正听收音机,见周卫民来,关了声音:“周师傅,有事?”

“为聋老太太。”周卫民坐下,“院里快成她的一言堂了。二大爷,您能忍?”

刘海中哼了一声:“早看不惯了!可……”

“明晚开会,一大爷、三大爷都应了。缺您这主心骨。”周卫民看着他,“咱们几家先通好气,会上才有劲。”

一听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同意了,刘海中腰杆似乎直了些:“成!我也去!是该治治那倚老卖老的毛病了!”

“老少爷们,静一静。今儿把大家请来,不为别的,就为咱院近来这些糟烂事。聋老太太闹得大伙不安宁,这日子没法过。今儿咱就一起议议,这事,到底咋整?”

人群里立刻嗡嗡开了。有抱怨的:“是太不像话了!我晒的萝卜干都给掀了!”有担心的:“可别惹出好歹来……”

“大伙听我说,”周卫民提高声音,“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这么忍着,不是长久之计。今儿就是想问问大家,愿不愿一起想个法子,把日子过清静了?”

三大爷阎埠贵先站起来:“我支持!这么闹,不成体统!”

一大爷易中海跟着点头:“是该管管了。”

二大爷刘海中嗓门大:“我赞成!不能让她一人搅和一院!”

三个大爷都发了话,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续有人应和:“对!”“是该说道说道了!”

周卫民见火候到了,便说:“好!既然大伙都想解决,咱就一起出主意。有啥想法,都说出来。”

有人提议冷着她,有人主张找居委会。七嘴八舌,气氛热了起来。

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周卫民才开口:“冷着,是个办法。先让她觉出不对劲。同时,咱也把居委会的同志请来,做个见证,主持个公道。要是她还油盐不进,咱再想别的招。大家看,行不行?”

“行!”“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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