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眉来眼去,当我是瞎子?(2/2)
院里人顿时嗡嗡议论。秦京茹拿出个小录音机,一按,里头传出贾张氏尖刻的声儿,一句句怎么编排周卫民他们的话清清楚楚。
大伙儿听了,脸色都沉下来。易中海站起来:“贾张氏,你这事办得太差劲。该道歉。”
贾张氏见藏不住,还嘴硬:“我……我就随口几句,道什么歉!”
二大爷蹦起来:“还犟!证据都甩脸上了!不道歉,往后这院没人理你!”
三大爷摇头:“做人得有良心。卫民他们帮过大家多少,你不记好还反口。必须道歉。”
众人纷纷指责。贾张氏见犯了众怒,这才蔫了,低头嘟囔:“周师傅……我错了。不该瞎说。对不住。”
周卫民看着她:“贾大妈,歉我们收下。往后望您记得,院里人得互相帮衬,不是互相拆台。”
贾张氏闷声:“知道了。”
风波平息。杨培山看在眼里,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散了。他把周卫民几人请到家,说:“周师傅,各位大爷,我想妥了。我应。你们是实心帮我,也为大伙。我跟着干。”
周卫民喜道:“杨大哥,您能想通太好!放心,事咱们一起扛,准成。”
易中海笑:“这就对了。同心协力,没有过不去的坎。”
二大爷拍他肩:“以后一条船上弟兄!”
三大爷扶眼镜:“你肯出力,事就好办。”
那送货的短工他也干得利落,手头渐宽,眉头也舒展了。他对周卫民几个谢了又谢:“多亏你们拉我这一把。不然我真没路走了。”
周卫民笑:“杨大哥客气。院里邻居,本该互相搭把手。再说,这是大伙一起挣来的好。”
“三大爷,消消气,怎么回事您慢慢说。”周卫民上前,语气尽量放得缓。
阎埠贵呼哧带喘,指着易中海家的方向:“还能为啥?就前阵子大伙凑钱修公区那事儿!钱是他易中海管的,账呢?花哪儿去了屁都不放一个,我看他就是心里有鬼!”
周卫民皱了皱眉,这事他听说过,但详情不知。“三大爷,话不能乱讲,易大爷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阎埠贵冷笑,“我打听过了!用的料根本没那么贵,钱却他说花干净了,这不是揣自己兜里是啥?”
这事闹大了可不好收场。周卫民沉吟一下:“您先别急下定论。这样,我把易大爷请来,咱当面锣对面鼓,问清楚。”
阎埠贵脖子一梗:“叫!我倒要看他咋说!”
周卫民转身往易家走,心里琢磨着怎么圆场。敲开门,易中海脸色也不大好看,像是猜到了:“卫民啊,啥事?”
“易大爷,三大爷找您说点事,劳您过去一趟。”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多说,跟着来了。
三人站定,阎埠贵火力全开:“易中海!修公区的钱,你今天必须交代明白!”
易中海脸一沉:“阎埠贵!你少血口喷人!每一分都花在正处,我易中海对得起良心!”
“良心?证据呢?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我……我忙着张罗,哪顾得上留一堆票?我出力还出错了?”
两人嗓门越拔越高,引得邻居都探头看。周卫民赶紧拦在中间:“都少说两句!街里街坊的,为钱伤和气值当吗?”他看向易中海:“易大爷,您大致说说,钱都花在哪儿了?”
易中海压着火:“买料、请人,哪样不花钱?我跑了四五家店比价,工人也是实在价,就想着给院里省点办好事儿,到头来落个贪名!”
阎埠贵不依不饶:“说比价就比价?价钱呢?总有个数吧!”
“我……”易中海语塞,当时确实没想留细账。
周卫民心念一动,想起自己的系统。他闭眼默念:“系统,能查易中海之前的消费明细吗?”
“可调查,需消耗融合点。”
“查!”
瞬间,几条信息闪过脑海:店铺名、材料价、工钱数目……清晰明白。他睁开眼:“都别争了。我大概知道情况。易大爷没贪,料钱公道,工钱也是市价。”
阎埠贵狐疑:“你咋知道?别是偏帮他。”
周卫民笑笑:“我有我的门路。您要不信,咱现在就去那几家店问问。”
阎埠贵老脸挂不住了,搓着手对易中海吭哧:“那个……老易,是我不对,听风就是雨,你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摆摆手:“算了,清楚了就行。往后可别瞎琢磨。”
贾张氏叉腰站在当院,指着秦淮如鼻子骂:“不要脸的蹄子!整天往外头钻,心思都野了!家里油瓶倒了你扶过吗?”
秦淮如眼圈通红:“妈,我天天厂里家里两头转,什么时候野了?”
“还犟嘴!”贾张氏唾沫星子飞溅,“我亲眼见的!你跟那周卫民,眉来眼去,当我是瞎子?”
周卫民一听,头皮发麻。他平时看秦淮如孤儿寡母不容易,顺手帮过几回,咋就惹上这腥?
“贾大妈,这话可不能乱说,”他赶紧上前,“我跟秦姐清清白白,就是邻居搭把手。”
“搭把手?”贾张氏斜眼,“光棍汉子天天帮寡妇,谁信没鬼?周卫民我告诉你,离我家的人远点,不然我唾你脸上!”
秦淮如急得跺脚:“妈!周大哥是好人!”
“好个屁!”贾张氏不依不饶,“秦淮如,你再跟他拉扯,就别进这个门!”
看热闹的越围越多。秦京茹也挤在里头,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秦淮如。她早就瞅周卫民顺眼,见姐姐跟他近,酸水直冒,这时阴阴插嘴:“姐,敢做还怕人说?没心思,总找人家帮啥忙?”
秦淮如浑身发颤:“京茹!你胡吣什么!”
“我胡吣?你心里明白!”
乱糟糟一片。周卫民知道不能这么下去,提口气:“都静静!”他看向贾张氏:“贾大妈,我再说一遍,我对秦姐没半点歪心。您要不信,我发誓,要有那念头,天打雷劈!”
贾张氏瘪瘪嘴,口气软了点,还硬撑:“发誓顶屁用……”
“那行,”周卫民接得快,“往后我尽量避着,不凑近。这总成了?”
贾张氏这才顺了气,瞪向秦淮如:“听见没?离他远点!”
秦淮如低头抹泪,嗯了一声。
场面暂时摁下了,周卫民心里却沉。这回算是把贾家母女都得罪了,秦京茹那眼神,怨得更深了。
陈雪茹这时走过来,轻轻碰碰他胳膊:“别理那疯婆子,她嘴里就没好话。”
周卫民苦笑:“就是觉得累,破事一桩接一桩。”
“你本事大,能应付。”陈雪茹声音柔下来,“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