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当我傻？为啥搞破坏？（2/2）
二大爷喘着气坐下：“卫民，听说你又收徒弟了？教国术可不能马虎。”
“二大爷放心，肯定尽心。传承的事儿，不敢含糊。”
“那就好。”二大爷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大小子，最近迷上国术了，想跟你学学。你看成不？”
周卫民乐了：“这有啥不成？他愿学，我就好好教。”
二大爷一拍大腿：“得嘞！够意思！我回去就叫他来。”
话音没落，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慢悠悠踱进来，眼镜长衫，瞧着挺文气。“哟，都聚着呢。”
“老阎也来了，坐。”
三大爷坐下，眼珠子转了一圈，落到周卫民脸上：“卫民，听说你跟绸缎庄那陈雪茹，走得挺近？”
周卫民一愣：“三大爷，就是生意来往，没别的。”
三大爷笑眯了眼：“我可听说，人家对你有意思。你得把握住啊，娶回来，美事一桩。”
易中海插嘴：“老阎，瞎操什么心。卫民自己有数。”
“我哪瞎操心了？”三大爷不以为然，“卫民，陈雪茹有钱有模样，成了，你日子不更好过？”
周卫民无奈：“三大爷，我真没想那么多。眼下就想教好拳，理顺院里事。”
三大爷撇撇嘴：“你这孩子，太实诚。行吧，我不多嘴。真有那天，喜酒别忘了咱。”
几人说笑着，秦淮如进了院子。旧棉袄，脸色发白，眼神却韧。“周师傅，几位大爷都在。”
周卫民起身：“秦姐，快坐。你怎么来了？”
秦淮如坐下，缓了口气：“周师傅，我来谢你。上回工作的事，一直没好好谢。”
“秦姐别客气，院里互相帮，应该的。”
“周师傅，你心善。”秦淮如看着他，犹豫了下，“还有个事，想求你。”
“你说，能帮我一定帮。”
“年关了，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我想问问，你能帮我寻个短工不？挣点钱，好歹过年。”
周卫民思忖片刻：“这么着，秦姐。我有个朋友开了个小厂，正缺人手。我去说说，让你去干几天临工，挣点过年钱，行不？”
秦淮如眼睛亮了：“真的？周师傅，我……我真不知道咋谢你！”
“别说这话。你先回，等我信儿。”
秦淮如千恩万谢走了。易中海看着背影：“卫民，你又办了件好事。她能帮一点是一点。”
“应该的。院里人互相撑着，日子才过得去。”
二大爷忽然一拍腿：“哎，卫民，过年咱院里是不是得热闹热闹？搞个联欢啥的？”
三大爷来劲了：“老刘这主意好！大家聚聚，唱唱跳跳，多热闹！”
易中海也点头：“是得有个年样。卫民，你看呢？”
周卫民笑：“挺好。可谁张罗？”
二大爷拍胸脯：“我呀！我保准办得红火！”
三大爷嗤笑：“得了吧老刘，你张罗过啥？我看还得卫民，他有谱。”
“嘿，老阎你瞧不起人？我没张罗过还不能学？卫民多忙啊！”
眼看要争，易中海打圆场：“行了行了。这么着：卫民出主意，老刘跑腿张罗，老阎出点子。大伙一块使劲。”
定了调，几人分头忙开。周卫民一边托朋友安排秦淮如的临工，一边跟二大爷、三大爷碰联欢会的事。没两天，秦淮如的活计落听了，联欢会的摊子也支了起来。
可临到节骨眼，贾张氏跳出来了。听说要办联欢会，还得凑份子，立马不干了。
“办什么办！糟践钱！我家锅都揭不开了，你们还有心思乐呵！”她在院里扯嗓子喊，招来一圈人。
二大爷忙劝：“贾张氏，过年图个热闹，花不了几个。再说大家平摊，又不是让你一人出。”
“平摊？凭什么摊？我家不摊！你们敢办，我就闹！”
周卫民上前：“贾大妈，联欢是为大伙高兴。凑点钱，热闹一下。您少说两句。”
贾张氏瞪他：“周卫民，你少假好心！就想出风头！我偏不让你们成！”
秦淮如过来拉她胳膊：“妈，别闹了。联欢会是好事。周师傅他们费了不少心……”
贾张氏甩开她：“没用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我家事轮到你做主？”
秦淮如眼圈红了，忍着泪：“妈，我就想大伙过个好年……”
周卫民看不过去：“贾大妈，您要不乐意出钱，这钱我掏。别拦着大家，行吗？”
贾张氏一愣，嘴还硬：“你掏？你钱多烧的？谁知你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也火了：“贾张氏，你别太过分！卫民一片好心，你胡搅蛮缠！不想来没人逼你，别搅和！”
贾张氏有点虚，但还不服：“我……我就不让办！怎么着！”
“都别吵了！”聋老太太拄着拐，颤巍巍过来。她耳背，但看架势就明白几分。
院里静了。聋老太太盯着贾张氏：“贾张氏，你不对。过年团聚，好事。你拦什么？”
贾张氏低头嘟囔：“……不是怕浪费钱么。”
“浪费啥？大伙凑个乐子。卫民都愿出钱了，你还闹？”
贾张氏看人都向着对面，知道没戏了，哼了一声：“行，行，我不管！你们爱咋办咋办！”说完气呼呼回了屋。
易中海对周卫民摇头：“卫民，看笑话了。她就那脾气，别往心里去。”
“一大爷，没事。联欢能办好就成。”
聋老太太点头：“卫民是好孩子。院里有你，是福气。”
“您过奖，应该的。”
小风波过去，联欢会准备得更顺了。大伙搭把手，搬桌子挪凳子，写节目单，院里渐渐有了年味。
到了那天，院子挂上红纸，亮堂堂的。娃们窜来窜去，大人说笑围坐。
二大爷上台开场，话有点磕巴，大伙照样鼓掌。节目一个个上，有唱的，有扭的，还有演小段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周卫民也打了套拳，干净利落，底下叫好一片。易中海拍他肩：“卫民，好！让大伙都见识了！”
“一大爷捧了，就想传点东西。”
陈雪茹这时走过来，笑盈盈的：“周师傅，打得真俊。把我都看入迷了。”
周卫民耳根发热：“陈老板别拿我开玩笑。”
“真心话。”陈雪茹眼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