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27章成立天行科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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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微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看着莫天宇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欺骗或隐瞒的痕迹。

但他只看到了真诚，一种近乎天真的、不设防的真诚。

“你知不知道，我的研究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有成果？”

“知道。”

“你知不知道，这个研究失败的概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投资？”

莫天宇笑了，那笑容很温暖，像是三月的春风。

“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的研究，相信总有一天，你的技术会改变世界。”

“而天行科技，想成为那个改变世界的一部分。”

陈知微的眼眶红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什么时候签合同？”

“现在。”

第二个目标，是一个叫林晚棠的女人。

林晚棠，三十一岁，曾经是归墟第七实验室的核心研究员，一年前因为反对方舟计划而被迫离开归墟。

之后被全球多家科技公司列入黑名单，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雇佣她。

她现在在海城市开了一家小咖啡馆，每天煮咖啡、烤蛋糕、和顾客聊天，看起来和普通的咖啡店老板娘没什么区别。

但莫天宇知道，这个女人手里掌握着归墟方舟计划的核心机密，她是唯一一个知道第七实验室内部结构的人。

莫天宇走进咖啡馆的时候，林晚棠正在吧台后面磨咖啡豆。

她穿着一件碎花围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有点疲惫的女人。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普通人的锐利，像是能看穿一切伪装。

“一杯美式。”莫天宇在吧台前坐下。

林晚棠看了他一眼，继续磨咖啡豆，磨完了，她把咖啡粉倒进滤纸，慢慢地注入热水。

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很浓，带着一点果酸味。

“你是莫天宇。”她突然说。

莫天宇微微一愣：“你认识我？”

“归墟的内部通报里有过你的照片，虽然你现在换了张脸，但你的眼神没变。”

她把咖啡放在莫天宇面前，然后靠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抱胸。

“来干什么？”

“请你出山。”

“出山？去哪里？”

“天行科技，我需要你的技术，你的经验，你对归墟的了解。”

林晚棠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冷，像是冬天的风。

“你知道归墟为什么要把我列入黑名单吗？因为我知道他们太多秘密，他们怕我把那些秘密说出去。”

“如果我加入天行科技，归墟会不惜一切代价摧毁你的公司，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

“能不能承受得住，是我的事。”

莫天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很好，比他喝过的任何咖啡都好。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不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