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阶 恢复！行者的理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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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却泪崩了：“你付出的代价仅仅是眼睛吗！你把金手枪找出来还给我！你把小娜还给我！呃啊啊！”

“你想要就自己去找！你个没用的玩意儿！还没等挖出手枪，你就该挂了！”黑死魔怒斥了一声。

行者痛不欲生，终于撑不住了，慢慢跪倒，发出每日至少一次的哀嚎声：“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别嚎了！！你有种就杀了我！别像个女人一样成天哭哭啼啼！我要你何用！”黑死魔气得拍了一巴掌！

这一掌就拍晕了行者！掌上的铁片随便一下就划伤了行者的脸！

行者又痛醒了，他停止了哀嚎，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一个无能为力、无所作为的行尸走肉。

他杀猪爆猪头，不过是依靠棒子，倚仗黑死魔，狐假虎威罢了。

眼睁睁看着小娜死去，他又做了什么呢，救不了，就连报仇也不行，他还能做什么……

“忘了她吧，她不会给你荣华富贵，你只是自作多情，你现在要做的是回归初心，上天之路才是王道！”

黑死魔苦口婆心地劝着，见行者不为所动，他唯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我虽然看不见，但会摸会闻，我敢说方圆百里之内都没有绿洲，所以你还会对那个女人深信不疑吗？”

“如果我不信她，就不会给她招致杀身之祸，如果早知这是原罪，我宁可不信……”行者恍惚间喃喃地说。

黑死魔摇头叹气：“你终于恢复理智了，老弟，其实你刚才完全可以骗我，说你看见绿洲就在远方。”

“你不是说你能闻到，能感觉到吗。”行者眺望远方，目光渐渐呆滞。

黑死魔扶了扶行者的肩膀，转身离开，独自走向迷蒙的荒野，他边走边说，对行者发出灵魂拷问：

“如果那个女人没出现过，你我之间该是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样的状态，你想过吗，老弟。”

行者没有回答，只是望了一眼黑死魔微微颤动的背影，而后低头看着手里的不锈钢棒，陷入沉思。

他曾亲口说过，他把黑死魔当成了兄长、父亲，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状态，自然不必多说。

小娜也许只是个意外，也许又是必然，也许行者早晚都会发现黑死魔的真面目。

不，黑死魔一直都在，一直都是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视财如命的江洋大盗，行者却认贼作父。

然而，行者自己呢，又能好到哪里去，一个想入非非的淘金贼，竟然还幻想着爱情，甚至是真爱。

行者长吁短叹，须臾之间，小娜的影像竟在他的脑海里变模糊了，他的心底哪有什么保险箱啊。

不是他淡忘小娜，而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了……

噌的一声，行者的耳边响起低沉的喉音——

“哥，黑死魔没走远，你得小心防备。”魔鬼三兄弟悄声提示。

行者缓慢点头：“我知道。”

“哥，你放心，我们在你面前发誓，只要时机一到，我们保证会替你杀了黑死魔，相信我们！”

魔鬼三兄弟竟然破天荒承诺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对此，行者没有表态，就交给时间去验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