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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1章 让你研究晶体管电台,你把声控灯造出来了?聋老太太被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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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前门机务段工作室内。

邢段长盯着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电子元件,整个人都看懵了。

“爱国,你说的那个什么……灯,真能一拍手就亮,再一拍就灭?这不是变戏法吗?”

“段长,这玩意儿叫声控灯,原理其实很简单……”李爱国刚想解释什么声波震动、电信号转换。

一抬头看见邢段长那副“啥玩意”的表情,立马改了口。

“嗨,您就当这玩意儿是那450MHz晶体管电台的亲儿子!”

怎么说呢,450MHz晶体管电台和声控灯看似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原理其实是一样的,都是声音转电信号,再放大、控制开关。

把电台里的音频放大电路拆出来,再接上一套灯光控制电路,就是一盏声控灯。

论结构,声控灯比晶体管电台简单得多,当个“儿子”一点不亏。

李爱国一边说,一边把晶体管焊进电路,再接上咪头、开关,最后连到一盏白炽灯泡上。

“这就成了?”一旁的周高远忍不住问。

“应该差不多了,不过还得试一下。”李爱国抬起头看向邢段长。

“段长,您来拍下手?”

“段长,您拍的时候用点力。

这可是全世界第一盏声控灯,您这一拍,那是划时代的举动。

以后书上都会写:在那个年代,前门机务段的邢段长轻轻一拍手,人类第一盏声控灯,亮了!”

听着李爱国这小词儿一套一套的,邢段长这个上过战场、机务段大段长,竟然也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搓了搓大手,深吸一口气,勐地一拍!

“啪!”

清脆一声。

灯泡“唰”地亮了。

邢段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野生汽车专家和周高远都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嘶,这玩意儿,还真神了!真能听懂人话?”

“咳嗽一声也行。而且灯只亮两分钟,到点自己灭。”李爱国说着也抬手一拍,声控灯应声而灭。

“诶!这个好玩啊!”野生汽车专家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拍手。

啪!灯亮。

啪!灯灭。

啪!灯亮。

啪!灯灭……

啪!

这回没拍手。

邢段长抬手就在野生汽车专家后脑勺上削了一巴掌,瞪眼骂道:“别瞎折腾!把灯泡拍坏了,扣你这个月奖金!”

这年代的白炽灯都是钨丝,频繁开关最容易烧断。

李爱国在心里暗叹,要是灯具厂那边能早点把LED搞出来,换上那玩意儿就省心多了,随便你怎么拍。

不过只要不这么发疯似的乱造,正常用个七八年没问题。

“爱国,我看这东西真能用。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弄?”邢段长今天是真被震住了,搓着手问道。

“先做几十套,装在咱们工作室外面,能省点电。”李爱国也还没实地测试过。

邢段长一听就动了心。

这两年各地工厂越建越多,铁道用电越来越紧张,能省一点是一点。

“要是真好用,就在全段推广!”邢段长一拍桌子。

“咱们是组织成员,就应该勤俭节约。节约用电,从我们前门机务段做起!”

他指了指李爱国:“爱国,这事儿交给你了!多造几套,等会儿让消防队那帮小伙子帮着挂外面去!”

“好嘞!”

一声令下,前门机务段工作室立马忙活开了。

新来的三个技术员也加入了其中,尤其是老孔,不愧是老同志,从京城无线电厂薅来不少羊毛。

邢段长看到这边特别忙,也让食堂改善了伙食,是野猪肉。

也不知道是哪头倒楣的野猪,居然撞在了火车上,身上还带着几个弹孔。

这事儿大家心照不宣,没人敢问,更不敢细问,有的吃就行!

三个新来的技术员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在铁道技术研究所那种清水衙门,哪有这待遇?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虽然是白开水)!

不管那晶体管电台最后能不能成,起码今天这声控灯是搞成了,也算立了一功!

尤其是老孔,野猪肉每人分一大块,吃不完还能带回去,然后加点其他菜一起煮了给孩子、媳妇儿开荤。

人多力量大,随着各种材料送来,下午工作室就造出了几十套声控灯装置。

这也是李爱国的建议,制造可以声控的装置,将其串联在原本的灯泡上,如此一来,就不用更换灯泡了。

检修车间配线班扛着梯子,把需要改造的线路,全都装上了声控装置。

一干就是一整天,总算全部搞定。

下了班。

李爱国也带了套声控装置回到了家,在月牙门上扯上电线,装了声控灯。

晚上出去只要拍下手,就能够照明了,也不至于浪费电力。

许大茂和刘海中都站在旁边看热闹。

“爱国,听说你们机务段都要建飞机大实验室了?这发展速度,啧啧,真是坐火箭啊。”

“距离建成还需要一段时间,怎么,二大爷,你们轧钢厂又有什么想法?”

李爱国一边拧电线,一边问道。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顿时垮了下来,一脸郁闷:“能有什么动向?现在杨厂长掌权,恨不得把全厂的人力物力都填进那个万吨轧钢机里去。

要不是李副厂长据理力争,像我们这种做配件的车间,人都得被抽调光了!”

想来也是,他是李副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会肯定受打击。

许大茂也是一肚子火,愤愤不平地接茬。

“我看啊,这个杨厂长是越来越过分,口号喊得震天响,正经事一件赶不上,净整些虚头巴脑的!”

正巧,易中海背着手刚进院门,走到月牙门附近,把这话听了个正着。

他脸色一沉,当场摆起了大爷的架子,怒斥道:“许大茂!有你这么在背后议论领导的吗?!像什么话!”

许大茂本来就憋着一肚子邪火,见易中海又来这一套,顿时炸了毛。

“议论怎么了?你告啊!你现在就去杨厂长那儿告状去!狗腿子!”

“我倒要看看,杨厂长能把我这个放映员怎么样!我就骂了,狗腿子!狗腿子!”

易中海本来只是习惯性地摆摆谱,压根没想着真去告状,哪成想被许大茂当众骂得狗血淋头。

这时候正是饭点,院里的住户们听到动静,纷纷端着碗跑出来看热闹。

谁也不喜欢狗腿子,还是告密的那种。

“好!好你个许大茂!你给我记着,这事没完!”

易中海气得牙都快咬碎了,狠狠顿了顿拐杖,转身黑着脸进了屋。

许大茂冲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不就是巴结上杨厂长了吗?绝户头!”

以前许大茂最听不得别人骂绝户。

但自从有了闺女小许花,他腰杆子硬了,骂起人来底气十足,声音洪亮。

易中海回到屋里,外面的骂声还隐隐约约往耳朵里钻。

“这个该死的许大茂,我早晚得收拾你!”他气得直翻白眼。

李爱国欺负他也就算了。

可现在连许大茂这种货色都敢蹬鼻子上脸,这让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儿搁?

可转念一想,他还真拿许大茂没什么好办法。

上次吃了亏后,易中海痛定思痛,总结出教训。

问题就出在他这个“一大爷”的身份上。

要是明着跟许大茂起冲突,就算赢了,大院里的住户也会觉得他以大欺小,有失公允。

“以大欺小不行,那以老欺小呢?”易中海眼睛一转,嘴角勾起阴笑。

一大妈看易中海的样子,就知道他又不干好事儿了,连忙说道:“老易啊,你是不是又要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胡说什么,我是大院里的一大爷,怎么会呢。”

易中海说着话,走进厨房,盛了一大碗二合面面条,上面还卧了个鸡蛋,端着就往后院走去。

“我去给老太太送饭。”

夜,渐渐深了。

万籁俱寂。

一道佝偻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中院,蹑手蹑脚地摸到了许大茂家窗根底下。

这身影个子很矮,捡石头很快。

左右一扫,四下无人,她抓起一块石头。

她心里一阵亢奋,几乎要跳起来。

砸玻璃!

这可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事儿!

谁让她不顺眼,她就砸谁家玻璃!

只要没被当场捉住,天王老子也拿她没法。

这会儿黑灯瞎火,谁能看见她?

“哐!”

玻璃碎裂的脆响,刚刺破黑夜。

“刷!”

月牙门上那盏灯,竟应声爆亮!

灯光像一把利剑,瞬间劈开了黑暗,将窗根底下的黑影照得纤毫毕现!

那不是别人,正是聋老太太!

她还保持着扔石头的姿势,脸上那狰狞又亢奋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灯光定格在了脸上。

老太太当场就懵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花了眼,下意识地转身就要逃。

可已经晚了。

此时许大茂已经穿着一个裤衩子出来了。

借助灯光,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聋老太太。

“抓贼啊!!!砸玻璃的被我逮住了!!!”

许大茂的喊声就像是一把锤子,将四合院的宁静敲得粉碎。

住户们以前没少被砸玻璃,但每次都抓不到人,只能自认倒霉。

虽然大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聋老太太干的。

可没有证据,这老婆子又特别会装傻充愣,谁也没办法。

此刻一听见喊抓现行。

有媳妇的一把推开媳妇,没媳妇的滚身就爬起来,披着衣服、趿拉着鞋就往外冲。

眨眼工夫,阎解成、刘海中、秦淮茹、张钢柱……一院子人乌泱泱地围堵在了许大茂家门口。

其中三大爷阎埠贵跑得最快,手里还拎着个网兜。

他想着像上次那样,捡点玻璃碎片卖废品也能挣个几分钱。

灯光之下。

聋老太太缩成一团,活像黑夜里被照住的老鼠,无处可藏。

刘海中一看是她,眼睛都瞪圆了,气得破口大骂:“老太太!你一把年纪,活到老不要脸,砸人家玻璃,你好意思?!”

“我……我……”聋老太太支支吾吾,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心里那个恨啊!

她死死盯着月牙门上那盏灯,恨不得把它瞪碎了!

这破灯!

怎么早不亮晚不亮,偏偏这时候亮?!

就在这时候,灯又突然灭了。

大家伙儿正懵着呢,不知道怎么回事。

“啪!”

不远处,有人不紧不慢地拍了一下手。

“唰!”

灯光再次亮起,照亮了众人惊愕的脸庞。

“我的娘哎!这玩意儿神了!”

“难怪老太太被抓着,一响就亮灯啊!”

“是爱国!灯是爱国装的,拍手的也是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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