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暮色之孺子不可教(2/2)
“盛总好,二少爷好!”
盛宴微笑点头:“两位辛苦了,快请坐,不必拘谨!”
又笑着问正坐在沙发上品茶的盛钰,
“爸,您找我和阿湛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盛钰指着他对面的沙发对吴经理和吕厂长说:
“你们俩坐下,阿宴,阿湛,你们俩也坐下,否则,他们俩不好意思坐下。”
“是!”
盛宴和盛湛依言坐在盛钰对面的沙发上,吕吴两人这才敢坐了下来。
盛钰审视的目光扫过四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局促不安的盛湛脸上:
“阿湛,吴经理说最近咱们赛马场的生意惨淡,常常入不敷出。
我想你一向最爱你的马,对马也最有感情,
我打算把赛马场的经营权下放给你,你有没有办法让赛马场扭亏为盈呢?”
“我啊?”
盛湛有些意外地指指自己,又回过头看看一脸严肃的盛宴,尴尬地直抠脸颊,
“爸,这种事您不是应该问我哥吗?
我又不懂经营,也没学过企业管理,我……我又怎么能让赛马场扭亏为盈呢!”
“阿宴,依你之见,如何让赛马场扭亏为盈呢?”
盛钰又把目光转向低头沉思的盛宴。
盛宴听见父亲问他,缓缓抬起头,正色道:
“这要先问问吴经理是怎么把赛马场经营得如此惨淡的!”
吴经理听盛宴如此说,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诚惶诚恐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回盛董,盛总,最近由于是隆冬时节,天寒地冻,不适合赛马,甚至前来游玩的游客也少了不少。
但马匹却需要极好的饲养,生病也需要好的兽医来看护。
里面的场地和各种娱乐设施也需维护修复,员工工资还要照发,因此,有些入不敷出。
也有可能是我个人能力不行,还请盛总能给我指条出路。”
盛钰右手中转着玉核桃把玩,唇角微微上扬,眸中却透出一丝审视之意:
“阿宴,吴经理说的合情合理,依你看,赛马场要如何运营才能扭亏为盈呢?”
盛宴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两口,然后缓缓开口道:
“既然冬季赛马不宜,那我们就改成户外滑雪场。
现在各地的滑雪场都开设得如火如荼。
我们的赛马场背靠玉溪雪山,是天然的滑雪场地,
通过改造外加各种宣传后,绝对会迎来四面八方的广大游客的。
另外,我们还可以组织室内赛马,通过门票销售、投注分成和赞助商合作直接盈利,
大型赛事还能吸引品牌赞助和媒体曝光。
还有,我们要培育优质赛马出售或提供租赁服务,高端马匹的交易利润很可观。
同时可开展马匹寄养业务,收取管理费。
向公众开放骑马体验、马术培训课程,吸引非专业爱好者,增加日常收入流。
除以上这些措施外,我们还可以增设餐饮、纪念品商店、婚庆活动场地等,提升客户消费时长和金额。
雇佣专业教练和兽医是必要支出,为马匹疾病或安全事故制定预案,以减少马匹的损失。
最后,我们应推出会员制与套餐设计:
针对青少年或高端客户推出年费会员,提供折扣课程或优先观赛权益,增强粘性。
充分利用社交媒体展示赛事精彩瞬间,与本地企业合作举办团队建设活动,扩大知名度。
我相信,经过这一系列的改革措施,我们的赛马场绝对会扭亏为盈的。”
盛宴的话音刚落,吴经理就笑着大加赞赏:
“还是盛总聪明,想得周全,按照盛总的提议,我们的赛马场绝对会重新大放光彩的。
只不过,这样一番大改造下来,预算可不会少。”
盛钰笑着点点头:“吴经理,就按阿宴说的去办。
你回去和满意的方案。
半个月后会有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你们争取在这段时间内把赛马场改造成一个完美的滑雪场。
好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盛董,盛总,二少爷,吕厂长,我先告辞了,再见!”
吴经理忙恭敬地答应一声,然后转身走出了盛钰的办公室。
吴经理走后,盛钰又把目光转向面有难色的吕厂长:
“吕厂长,说说你遇到的困境。”
吕厂长有些难为情地看了面容严肃的盛宴一眼,尴尬道:
“是这样的,我们建在白桦县郊区的厂子被人举报环保排污不达标。
而且,前几天,我们的施工队伍在建厂房时,居然从地底下挖出来一具女尸。
绍经理当时觉得晦气,就没敢报警,又把那具女尸给原封不动地掩埋了……”
不待吕厂长说完,就被一脸阴沉的盛宴出声打断了:
“胡闹!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怎么敢不报警呢?”
吕厂长有些着急地开口:“不是,盛总,你知道那具女尸是谁吗?
她是您的前妻,周韵!
而且等我知道后,我赶忙又命令施工队的人去再挖开埋尸的地方,可见鬼的是:
那具女尸她……她居然不翼而飞了!
更诡异的是:当天晚上,开挖掘机的刘师傅也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而挖出女尸的张师傅和王师傅也接二连三地出了车祸。
这下子,众人都吓坏了,再也没有人敢去我们厂施工了,
想在附近招工人都招不到,附近的人都把我们厂称为鬼厂……”
盛湛讥笑道:“这可是胡扯!
周韵早出车祸死了,她难道还会借尸还魂不成,哄鬼呢!”
“绍经理他们怎么确认那具女尸就是周韵呢?”
盛宴强压下心中的各种惊疑,冷冷地问。
吕厂长有些害怕地开口道:“因为绍经理不止一次见过前夫人,
他当时也被吓懵了,居然叫出了周韵两个字。
谁知,等他叫出声后,她……她……她居然真的,真的睁开了双眸……
绍经理吓疯了,连滚带爬地爬出了坑,忙命人重新用挖机把土覆盖在尸体上面……”
盛宴冷冷地打断吕厂长的话:
“尽胡说!
周韵的骨灰盒早已被我抱回了盛家祠堂,又怎么会有尸体呢!
估计是绍经理他们看花了眼。
吕厂长,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随你去白桦县看看具体情况!”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吕厂长一面说,一面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吕厂长走后,盛宴忙起身走过去把门从里反锁上,快步返回到面色凝重的盛钰面前,
有些迟疑地问:
“爸,依您看,吕厂长说的话可信吗?”
不待盛钰开口,盛湛就冷笑着摇摇头:
“我看他是活见鬼了,周韵不是早已魂飞魄散了吗?
而且她的骨灰也被你放在咱家的祠堂里了,也许是长得相似的两个女人,
还有可能是吕厂长和绍经理在扯谎,
说不定他们俩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恶心事,怕被你发现了惩罚,故意编的谎言。”
盛钰却把目光转向了满脸纠结的盛宴,他的笑容中多了一抹玩味和神秘:
“阿湛分析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退一万步讲,即使周韵真的借尸还魂了又能怎么样呢?
经历了海上的一系列生死瞬间后,难道你还会怕鬼不成?
其实,活人远比死人恐怖的多,也复杂的多!
你既然要和吕子谦去白桦县,那就把阿湛也带上吧,弟兄俩在一起也好有个商量。
外人,多有二心,总是不如自家人放心踏实。
有些事,一知半解才会害怕,你若全部了解后,就不会觉得害怕了。”
说到这儿,他轻叹一声,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上面的抽屉,
从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取出里面的两尊玉观音,
对一脸茫然的盛宴和满脸不解的盛湛说,
“这是两尊开过光的观音像,戴在各自的脖子上,关键时刻也许会保命!
戴上后,两人就出去吧!
去白桦县时,记得带上各自的保镖。
吕子谦这个人奸滑得很,他的话,只能信三成。”
盛湛皱眉道:“爸,他既然是这样的人,那你为什么还重用他呢?”
盛钰叹气道:“他虽奸滑,但能力还是有的。
人无完人,太过正直,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的人,在这个世上寸步难行。
阿湛,你太单纯了,要多跟你哥学习学习人情世故以及管理公司。
就是你哥也还是城府不够深,心肠太软,手段太仁慈,
人在江湖混,有些时候太过单纯,是在等着被人宰割。
好了,你们俩先出去吧!”
“知道了,爸!”
盛宴和盛湛异口同声答应一声,又一起退了出去。
两人刚回到秘书室,就见秘书王胜男尴尬地指指坐在沙发上、正在低头刷手机的奇琦:
“盛总,奇总等候您多时了。”
王胜男话音刚落,就见身穿一袭大红色羊绒大衣的奇琦缓缓从黑色的真皮沙发上站了起来,
含笑望向弟兄俩:
“阿宴,阿湛,马上就到中午了,
我请你们弟兄俩去楼下新开的法餐厅吃饭,不知两位大帅哥肯否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