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暮色之偶发善心(1/2)
盛宴和景熙回到花好月圆宴会厅时,台上的新郎新娘正在深情对唱着《今天我要嫁给你》。
新娘新郎深情对唱完后,其他客人亦纷纷走上舞台表演歌舞助兴。
一向爱热闹又乐于表现的林梦穿着汉服,
拉着同样身穿汉服的林希上台,和众多的伴舞一起给宾客们跳了一曲《清平乐》舞,赢得满堂彩。
盛宴还是首次见林梦穿着汉服跳舞,只见她眉眼带笑,舞姿翩翩,体态轻盈,动作流畅,
仿佛蝴蝶仙子在花间来回穿梭,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下腰都优雅迷人,他不由看呆了。
直到被身边的景熙狠狠拧住右侧腰间的肉,他才痛呼着转过头来,
一脸尴尬地瞪着某位早已打翻了醋坛子的女人:
“快放手,好疼!”
“活该!谁让你看别的女人看入迷的!”
景熙一面说,一面又往下移了移,用力掐了他大腿两下,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心中的酸涩之情。
还想打他出气,就见她父亲景越众笑着向她招招手:
“小熙,阿宴,快过来这里给各位叔叔伯伯们敬酒!”
她只好强压下心中的酸涩之情,
把手从盛宴的身上拿开,牵起他的手向她父亲所坐的那一桌走去。
奇琦回到宴会厅后,食不知味,胡乱吃了几口,心不在焉地和身边的人闲聊着。
没聊一会儿,她就不耐烦了,便借口上卫生间离了席。
她环顾宴会厅一圈,并没有看到盛宴,心中一阵失落,刚想走到外面去透透气。
忽听有人在叫盛宴的名字,她急忙回身望去:
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回到宴会厅的盛宴,
他此刻正陪着景熙在给花知遇周晋等领导人敬酒。
只一眼,她的双眸就再也无法从他俊美无俦的脸上移开。
她双眸直勾勾盯着盛宴近乎完美的侧颜瞧,心中早已勾勒出一万字的不可描述场景。
正当奇琦沉浸在盛宴的绝世美颜中无法自拔时,
忽听耳旁传来一道嘲讽的讥笑声:
“好色又下流的女人!
请收一收你即将流到腮边的口水!”
她猛地回过头,对上盛湛不屑嘲弄的眼眸,心中微微一惊,
但很快就镇定如昔,冲他绽开大大的微笑:
“阿湛,你最近还好吗?”
盛湛双手抱臂,斜着眼睛轻轻瞥了她一眼,吊儿郎当地扯出一抹冷笑:
“好你个头!
老子因为你,回到家被我老子狠狠揍了一顿,
你和景熙那个烂女人一样坏,就爱抢别人的丈夫!
只可惜,你这回抢不过景熙那个烂女人喽!”
“为……为什么?”
奇琦脱口而出,
“我难道长得比她差,还是能力不如她?”
“因为你家族势力比不上景家,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不明白,真白痴!
切!”
盛湛一脸鄙夷地摇摇头。
气得奇琦脸都白了,咬牙冷笑道:
“盛湛,你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为什么同样的一张脸,你哥看起来就高贵优雅又仙气飘飘,你看起来就猥琐又下流呢!”
盛湛微微弯下腰,凑到奇琦耳边,笑得一脸不屑:
“那是因为面对你这个好色又下流的女人时,我只能用这种下流猥琐的样貌。
而面对纯情又善良的女孩子时,我就会变得绅士又有风度!”
说完了,也不去看气得双眼出火的奇琦,一溜烟跑去宇文皓那桌喝酒去了。
奇琦心里恨不得把盛湛当场大卸八块,
但由于场合不适,她只好强忍下心中的怨气,缓步向宴会厅门口走去。
盛湛酒喝到一半时,忽觉内急,便笑着对宇文皓等人说:
“我先去上趟卫生间,你们几个二货先喝,我马上就来。”
正在吃大闸蟹的左治讥笑道:
“阿湛,你现在连个老婆都没有,难道也肾虚吗?
这才喝了几杯就准备尿遁了?”
谢诚亦笑得一脸幸灾乐祸:“阿湛肾不虚,心虚!
谁让他看上的女人都喜欢阿宴呢!
景熙不要他,现在就连奇琦那个浪货也看不上他,看上了他哥,他心里都憋屈死了!
明明一模一样的长相,只要阿宴在,女人们的眼睛里就自动把阿湛屏蔽了,视他为空气。
我要是阿湛,趁阿宴睡着了,非给他毁容不可!”
“谢诚,你说话太不文雅了!
奇琦年轻又漂亮,又有能力,人家只不过情感经历丰富了些,怎么就浪了?
我觉得她很不错,不是徒有美貌的花瓶女人!”
正在看着台上美女跳舞的黄宸烨不赞同地摇摇头。
盛湛嗤之以鼻道:“黄宸烨,我老子让我和奇琦联姻,
你如果能把她撬过去的话,我谢谢你八辈儿祖宗!”
正在喝茶的南宫泽一脸疑惑地望向盛湛:
“阿湛,你父亲真让你娶奇琦?
奇琦可是花名在外,人虽说有能力,可交往过的男人没有五十也有一打了。
你娶了她,就不怕头顶青青大草原吗?”
谢诚一脸不屑地耸耸肩:“这有什么,婚后各玩各的呗!
谁规定结婚后就一定要相亲相爱的,
多少夫妻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各想各的,比陌生人还不如呢!
反正女人没几个好东西,不是出轨就偷情!”
左治笑着反驳道:“瞎说!至少林梦就很好,她永远都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尤其是她跳舞时,像九天仙女下凡,好美,好仙,好漂亮!
另外,人家林希也没有出过轨呀,只有阿皓一个男人。”
“林希不是不想出,是不敢出,没看到阿皓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派保镖盯着她吗?”
谢诚一面说,一面还不忘笑着冲坐在他对面的宇文皓挤挤眼睛。
“你个白痴外加文盲,那叫同床异梦形同陌路!
一点儿文化修养也无,难怪蓝雨柔一个私生女都看不上你呢!”
宇文皓冷冷地瞥了谢诚一眼,便起身找林希去了。
谢诚尴尬地笑骂道:“切!老子还不鸟她呢。她个破鞋,有什么好骄傲的!”
“爷不和你们这群流氓聊了,爷要去放水了!”
盛湛说完便一溜烟跑出了宴会厅。
左治在他身后讥笑道:“阿湛,跑慢点儿,千万别进到女厕所,被人当流氓给抓起来了,哈哈哈……”
盛湛出来转了一大圈,好不容易才在走廊最西面找到了卫生间。
他怕真进错了卫生间,便仔细看了一遍图标,但让他火大的是:
门上只画着两个抽象的火柴人,上面写着不知哪国的字,连半个中文标识也没有。
他不由笑骂道:“今天真是撞鬼了!
这他妈的是哪个没文化的缺德鬼写的洋文,老子一个字母也不认得,
这也没见有人上厕所,老子到底该去哪边上厕所呢!
唉,先不管了,先解决完生理问题再说!”
他便先跑进了左侧的卫生间,好在没走错,等他解决完生理问题后,通身舒畅,自言自语道:
“人有三急,要不是跑得快,爷真要尿裤子了!”
谁知,他话音刚落,就听有女人虚弱的哭泣声音从某个门内传出来。
哭声起先很微弱,接着越来越大声,到最后大到几乎是在咆哮,刺得人耳膜都要穿孔了。
他顿时吓得魂魄都飞上了天,想跑,但脚下却像是生了钉子,挪不动半寸。
过了一会儿,他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仗着胆子大声道:
“是哪个龟孙子在吓唬老子?
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
“盛湛……救……我……救救我!”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奇琦惊恐又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某个卫生间内传出来。
听到奇琦的声音后,他心中的恐慌顿时散去,英雄主义迸发,他大声道:
“奇琦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一面说,一面挨个门踢着,可他都把卫生间的门踢了个遍,也不见有奇琦的身影。
他不由诧异道:
“奇琦,你在哪个卫生间里?”
只听奇琦虚弱又惊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最……西面……最后一间……”
他回过头望望窗外的太阳,确定了方向后,
才快步来到最后一间卫生间前,只见门上锁着一把钢锁。
只听奇琦含糊又带着哭腔的求救声再次传来:
“盛……盛湛,快……快救我……”
“我马上就来救你了,你别怕!”
盛湛踹了两下门踹不开,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爬上窗台,从卫生间上方翻了进去。
然而,眼前的一幕差点儿让他恶心地当场吐了:
只见奇琦被人五花大绑,头朝下倒吊在马桶上方,此刻她的身上被人涂满了疑似粪便的东西。
她的头发乱如鸡窝,脸也肿得不成样子,嘴角还在往外流着血,
嘴里还被人塞了烂棉花,整个人狼狈不堪,与往日光鲜靓丽的样子判若两人。
盛湛强忍胃里的恶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帮奇琦松绑,把她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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