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暮色之等风来(1/2)
“什么奇迹?”
盛宴不由好奇道。
景熙却冲他笑得一脸欠揍:
“阿宴,你脱光了让我好好摸摸,我就告诉你真相!”
“滚!讨厌!”
他红着脸瞪了她一眼,又笑着对她说,
“我想睡觉,等到了目的地你再叫醒我!”
景熙有些好奇地问:“宴,你这段时间晚上能睡安稳觉吗?”
盛宴笑得有些不大自然:“大多数时间睡不好,极少数情况能睡好。
你是不是心里十分得意,因为我离不开你?”
景熙却幽幽地叹口气:“是我离不开你,我敢于在全世界人的面前承认我爱你,离不开你。
可你在我们俩独处时都羞于承认你也离不开我。
我就让你这么讨厌、这么心存忌惮、这么不信任我吗?
夫妻俩互相依靠彼此依赖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宴,你的自尊心太强了。”
“我……”
盛宴不知该如何向景熙解释他此刻的心情,只好低下头,沉默不语,
良久,他才再次抬起头,有些伤感地开口,
“你们都在欺骗我,没有一个人没有骗过我,包括我父亲在内,我甚至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
我不想把自己的整颗心交出去后,又被你伤得遍体鳞伤。”
景熙忙握住他微凉的右手,极其郑重地开口:
“宴,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
我对你隐瞒的事都是不想让你伤心的事,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多越痛苦。
我希望我可以强大到为你遮风挡雨,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我也可以隐在你身后做个贤内助。
我可以伤害任何人,唯独不舍得伤害你。
这么多年了,我做的哪件事情有真的伤害到你?
即使是周韵的事,那也是她们姐妹俩欺骗你在先,
她们的初衷就不单纯,难道她们只是单纯爱你这个人?
假如你一无所有,哪怕你再帅,她们姐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越是穷人家的女孩子越势利、爱攀比拜金,因为她们穷怕了,
为了能攀上有钱人,她们会无所不用其极。
你难道忘记宇文皓和颜苏的事情了吗?
宇文皓还不够高不够帅吗?
可当他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和颜苏交往时,还不是被嫌贫爱富又势利眼的颜苏给劈腿了?
你以为你和周韵是一见钟情的真挚爱情,可背后早已被她算计过千万次了。
她和你在图书馆偶遇其实是她踩了好多次点,
才故意把书落在你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经过你的书桌前的。
她那天故意身穿一袭淡蓝色的及脚踝长裙,
因为她经过多方打听,知道你最喜欢浅蓝色的衣服,喜欢乌黑的长直发,
她专门去理发店把自己刚染过的一头金色大波浪弄成黑长直,她还……”
“我不想再听她们俩的事了,我想睡觉。”
盛宴略显不悦地打断景熙的话,躺倒在舒适的座椅上,闭目假寐。
景熙也识趣地不再打扰他,把窗帘拉下来,帮他脱掉皮鞋,又扯过椅背上的薄毯子帮他盖在身上,
想了想,又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眼罩给他戴上。
她则侧坐在他身边的坐椅上,低下头在他的诱人红唇上轻啄一下,柔声道:
“宝贝,你安心地睡吧,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他不答,却翻了个身,伸手搂住她依旧纤细的腰肢,把头蹭进她温暖的怀里。
她见他如此依赖自己,早已喜得心花怒放,想要狠狠亲吻他一番,又怕吵醒他,
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欲望,静静地盯着他的俊颜瞧。
盛宴很快就沉入了梦乡,也不知睡了多久,忽听景熙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宴宝宝,快醒醒,到了B市了。
宝贝,快醒醒!”
他才不情不愿地从熟睡中醒过来,摘掉眼罩,抬眸向坐在他身侧的景熙望去:
“我睡了多久?”
景熙摩挲着他白嫩的脸颊,笑得异常温柔:
“三个半小时,我让魏兵把车开慢一点儿,好让你能睡个好觉。
宝宝,你做噩梦了吗?”
“没有!景熙,你是不是给我下了爱情同心咒?
否则,我为什么只有在你身边才睡得安稳呢?”
盛宴不想起来,依旧把头窝进景熙的怀里,声音亦软软糯糯的,
听得景熙骨头都酥了,她强压下想要强吻他的冲动,笑着说:
“阿宴,你相信这种东西吗?
如果这世上真有这种符咒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和爱而不得了。
人的大脑构成何其复杂,情绪变化又是多么的不可捉摸,
怎么会有一个符咒能让一个人死心塌地地只爱另一个人呢!
如果真管用的话,周韵就不会变成怪物了,我也不用这么纠结痛苦了。”
“景熙,我爱你!”
他居然一脸真诚地对她说出了这三个字,没有强迫也没有半分勉强。
她甚至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直到他红着脸吻上她的嫣红,
她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热泪盈眶地望向他,语带哽咽道:
“宴,你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没有一点强迫在里面吗?”
他笑着摇摇头:“没有,因为我发现我只有在你身边才能睡个踏实觉,
我也不得不承认,我早已离不开你了,我……”
“宴,那我现在能亲吻你吗?”
她激动到声音都在颤抖。
他则红着脸轻轻点点头。
直到景颐略显紧张的声音响起:
“小熙,他已经等在大门口了,我此刻心里非常紧张,你别只顾自己了,快帮帮我!”
两人才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景熙忙把盛宴从座椅上扶起来,
一边拿湿巾帮他擦脸上脖子上的口红印,一边尴尬地回答:
“知道了,我这就出来了!”
盛宴心中大为诧异:是什么人能让一向淡定沉稳的景颐紧张到连声音都变了呢!
出于好奇,他便拉开车内的窗帘,探出头向车窗外望去:
只见身穿一袭黑色Arai大衣的陈沐风正一脸慵懒地倚在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门上。
他心中更加好奇起来:陈沐风为什么会等在这里,景颐又为什么如此紧张?
当陈沐风看到十指紧扣从房车上走下来的景熙和盛宴时,
不由诧异起来:“景熙盛宴,你们小两口怎么有空来B市?
景颐呢,她不是要我在这里等她吗?”
景熙淡淡地回答道:“我姐还坐在车里,她现在还没有调整好心情,没有办法直面你。
陈沐风,我听说你准备收心结婚了,是吗?”
陈沐风含笑道:“噢,是有这回事,我也老大不小了,家里催得紧,
想要找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尽快结婚。”
“是哪家的千金?”
盛宴不由好奇地问。
陈沐风笑得略显不自然:“你和景熙都见过,就是和柏林关系很好的乐桐。
她其实并不姓乐,应该也姓林,是林梦大爷爷家大伯的亲生女儿。
当时乐桐的母亲和她父亲结婚时,林梦的大爷爷大奶奶就强烈反对。
但架不住两人非要在一起,阻止不成,只能被迫同意两人结婚。
婚后不久就生下了乐桐,几年后又生下了林梣。
但好景不长,在乐桐六岁时,她父亲出车祸去世了。
林梦的大爷爷大奶奶本来就不喜欢乐桐的母亲进门,现在儿子英年早逝,
老人家认为儿子出车祸都是儿媳妇妨的,还说他们俩结婚时,
他们就去找庙里的高僧给两人算过卦,
卦相显示俩人结婚后,恐不能白头偕老,不想现在果然应验了。
因为当天乐桐的父亲是为了连夜赶回家去陪乐桐的母亲过三十岁生日的,
由于疲劳驾驶才导致最终出了车祸。
现在儿子没了,她们母女三人自然也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每天被失去理智的公婆谩骂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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