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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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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如此作为一个君主制国家,弗兰茨还是不能废除这些规矩。

弗兰茨最初觉得这些礼仪毫无价值早就该被淘汰,他可以不在乎,他可以不需要,但皇室却不能没有这些规矩,他的家族不能没有这些规矩。

弗兰茨的父亲弗兰茨·卡尔大公会被认为是大智若愚,被人当成是探险家和伟大的猎手;弗兰茨的伯父会被当成一位善良的老好人全凭这些规矩带来威严和神秘感。

对于弗兰茨来说没有,但对其他人来说可不一样。

而且过分的自由还有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自己的两个儿子有些棘手,如果弗兰茨用“还太小”之类的话敷衍大概率又会被反驳。

不过让人想象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事物确实有些困难。

“这是皇室子弟的职责,你们生下来就无法逃避的责任。

你们要了解礼仪和规则,但不要过分拘泥于那些桎梏被它们所束缚。

明白了吗?”

两个小家伙懵懂地点了点头,弗兰茨想了想又补充道。

“了解、掌握、直至超越,重塑。现在就从最基础的开始...”

其实两个小家伙对礼仪和规矩非常熟悉,毕竟从小就开始熏陶、训练,他们想不精通都不行。

弗兰茨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他什么课都能推掉,唯独是礼法课逃不掉。

弗兰茨又想起了过去的时光,不过奥古斯都和亚历山大的关系似乎还不错,应该不用担心他们以后会起争执。

让两个小家伙一起读书果然是正确的,像之前皇室那种单独培养的方式实在是又浪费资源,又容易生疏关系引起矛盾。

不同的老师,不同的人物圈层,不同的待遇,没有分歧才怪。

尤其是这个时代的人无时无刻不想着传播自己的思想,弗兰茨和他的兄弟们哪个没被人在潜移默化中洗脑过?

不同的思想之间难免会发生碰撞,但却是以皇室内部分歧的方式来呈现。

不过想给他们找一群合适的伙伴却并不容易,事实上不光爬上高位的人容易磨灭人性,出生在高位的人也容易失去人性。

就在刚刚弗兰茨已经查清楚了吃什么狮子、老虎的主意就是其中一个陪侍提出来的,劳舍尔大主教不过是替人挡了枪。

除此之外,这群小孩子还会玩一种叫“极乐鸟”的游戏。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但实际上却是将飞禽的脚剪断,然后抛向空中看那些鸟垂死挣扎。

如此恶心的行为居然还是一些所谓名门世家代代相传,用来剔除弱小的宝贵经验。

好在在事情进一步恶化之前就已经被叫停,相比之下弗兰茨小时候那些看似很过分的游戏似乎也没有多么过分,至少还有彩头拿。

此时波尔多突然急匆匆走到弗兰茨的身边递过来一封信。

“陛下,波西米亚急电。”

弗兰茨明白事情肯定非常紧急,否则波尔多这种传统的侍从官不可能会在他吃饭的时候把信送过来。

弗兰茨才刚刚休息一天,电报是从布拉格发来的,一封发报人是波西米亚总督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另一封来自波西米亚高官埃斯特哈齐亲王。

弗兰茨刚看了一眼就恨不得把桌子给掀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你们俩早点休息。”

弗兰茨说完就径直走了出去,奥古斯都和亚历山大自然明白肯定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不过他们明白过分的关注除了给父亲徒增烦恼以外不会有任何帮助。

他们的任务就是像弗兰茨说的一样,吃好、休息好,仅此而已。

至少在此时他们还不具备分担压力的责任。

弗兰茨一边走一边说。

“让施瓦岑贝格亲王过来,现在就让他去把那个蠢货的兵权给下了!

现在老老实实地离开本土找个地方养老,否则温迪施格雷茨这个姓氏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此刻的弗兰茨额头青筋暴起,他很少如此失态,但眼前发生的一切简直闻所未闻,地方帮派和军队联合在一起与维也纳派去的巡检组对峙。

一个地方最高军事长官绕过行政和司法系统直接逮捕了执行肃清行动的警察总长,还缴了皇室卫队的械。

如果去的不是蒙塔上校,如果这支卫队不是早就经过大风大浪,万一有一个乖宝宝或者愣头青走了火。

那可真是全欧洲最大的笑话,比英国人去北美炸鱼被鱼打的鼻青脸肿还好笑。

“布拉格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每一次都能搞出震惊世界的大新闻。”

弗兰茨此时已经被气得语无伦次了,第一次掷出窗外的胡斯战争,第二次掷出窗外的三十年战争,第三次掷出窗外的风暴之年,第四次掷出窗外的二月事件,第五次掷出窗外的布拉格之春...

(二月事件的标志之一就是时任捷克外长杨·马萨里克神秘“坠楼”死亡。不得不说这群人真的很喜欢掷出窗外...)

每一次都是一场浩劫,一场灾难。

看来当初1848年那场风暴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也怪弗兰茨没等事情闹大就把问题的源头给解决了。

但正因为如此整个波西米亚地区的清算非常不彻底,哪怕是之后弗兰茨又找了几次机会,但始终未能完全解决。

一方面是没有正当理由,另一方面是隐藏的太深,很多时候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波西米亚的捷克民族主义者没法用民族来简单区分,因为当地的捷克民族主义者很多都是德意志人。

尤其是在转种族这个问题上被弗兰茨坑了之后被坑的人反而更加坚定了,而观望的人则隐藏得更深。

问题的另一源头则是总督阿尔弗雷德·卡尔·祖·温迪施格雷茨,他是前任温迪施格雷茨的长子,他的母亲就是被叛乱分子射杀的,所以他理应非常仇视叛乱分子。

弗兰茨当初见过他,本以为他会除恶务尽,成为最锋利的一把刀震慑一域。

不过现在看来这种仇恨并没有持续太久,反而是因为利益而化干戈为玉帛了。

“甚至还开始互相帮助了!”

弗兰茨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位新任温迪施格雷茨亲王的理由居然是艾森海姆男爵抓的人太多了,整个布拉格一千多名警察不可能都是坏的。

他甚至还和一群官员联名举报艾森海姆男爵滥用职权、滥用私刑、以权谋私、制造恐慌等十几项大罪。

这位新任温迪施格雷茨亲王还觉得是在帮弗兰茨稳定局势。

弗兰茨对此的评价是要么坏的深入骨髓,要么天真到愚蠢。不管是哪一种,今天的奥地利帝国都容不下他。

不过弗兰茨还要感谢他没有将人掷出窗外,否则整个事件会更加丢脸。

另一封信则是来自埃斯特哈齐亲王,他觉得温迪施格雷茨亲王疯了。

埃斯特哈齐亲王与波西米亚地区三十几个家族的实际掌舵人联名举报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和部分官员蓄意谋反,并列举出数百条大罪。

就不知道是借头邀功,还是公子献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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